(末世)他来自古代(7)
“臭-婊-子,爷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身后不远处的王彪捂着头,气急败坏的追来。
“求求你。。。呜呜。。”眼看着王彪跑近,她绝望地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闯进帐篷,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有胆子给了王彪一棍子,更不清楚被砍了几刀之后哪来的力气抱着安室跑了一路。
“妈的,你跑啊,怎么不跑了?”追上来的王彪扯着她的头发,一上来就给她几巴掌,“敢打老子,活腻味了吧?”
“你、你住手。”范琳抖着嗓子喊,王彪长得太吓人了,加上那个女的被他砍得满身血,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末世前一定是个狠角色,身上说不定还有人命。范琳害怕得后退一步,她虽然敢砍丧尸,杀人还是不敢的。
“哟,逞英雄呢,还是个美女啊。”王彪满脸猥琐,放肆的打量范琳,嘴上也不干净,“怎么了,迷上哥哥我了?要不要跟哥哥爽爽?”
“嘴巴放干净点。”范理挡在范琳前面,这个胆小的家伙倒是有点当哥哥的样子。范琳看着他瘦弱的背影,有些感动。
第12章 第十二章 变异虎
安室蹲在苗花面前,擦擦她被血糊住的脸,“妈妈。”
“呵呵,老娘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明明那么怕死,还要逞英雄,现在报应来了,安室,不用管我了,你找机会就跑。”苗花脸被打肿,嘴角都是血,说话含糊不清。
安室?封阳挑眉,那个十年后的血腥木偶师?封阳认真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小家伙,眉宇间依稀有些眼熟。
封阳见到安室时他已经成名,被沈家招安,是沈家公会的一张王牌。
十年后的他,满脸伤疤,已经看不清长相了,据说他的脸是他自己划伤的。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安室小时候是这样的,唇红齿白,一个标准的孱弱小白脸长相,难怪他要自毁了,在末世,这副尊容最遭人觊觎。
封阳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不过,这却是个挖墙脚的好机会,一想到沈家公会未来的王牌被自己撬走,封阳觉得这算得上是通山之行的意外惊喜了。
“滚”封阳把枪抵在骂骂咧咧的王彪头上。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么?敢得罪我?”王彪冷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封阳反问。
“嘁,爷爷管你是谁。”王彪一脸不屑。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再说一遍,滚。”封阳笑笑,手上的力道加重。
“哼,算你狠,走着瞧。”王彪虽然有异能,也不敢无视脑门上的□□,放了狠话就走。
苗花看王彪离开,撑着的一口气也散了,“妈的,老娘从出生开始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因为是女孩,读完小学就辍了学。十七岁出来卖,二十岁认识你死鬼老爸,二十二岁生了你。本来想着把你养大,供你读书,等你有出息了,还能享享清福。没想到碰上了这操蛋的世界末日,这个贼老天,连王彪这种遭天谴的衣冠禽兽都有异能,偏偏我没有,真是不公平啊,我一生下来就没有公平过。。。”说到最后,渐渐没了声音。
安室低着头,很安静,只有那轻轻耸动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这个生他的女人从没正眼看过他,平常对他态度也差,不是打就是骂。尽管这样,她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纪容止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鬼,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通山丛林广袤,山中多猛兽,封阳担心林中野兽刨尸,就在县城外的不远处挖了个深坑,把苗花的尸体掩埋。
之后他们就带着安室上路,小家伙全程表现的很沉默,不哭不闹,显得很老成。
范琳小心翼翼地蹭到他旁边,手心变出一颗糖,“姐姐这里有糖,你吃不吃?”
自从知道这小子是未来的血腥木偶师安室之后,范琳就小心讨好起来。这小家伙十年后可是实力稍弱男主那么一丢丢的小boss,原书中他有点变态,喜欢搞虐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抖S。
如果搁在十年后,范琳可能见而远之,不过现在小boss与男主成了队友,而且还没有开始变态,范琳打着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受他照应的主意,试着接近他。
安室抱紧怀里的匹诺曹,低着头,没理她。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肯定是有目的的,像眼前这个女的,还有那个叫封阳的。
“接着”一根铁棍丢在他面前,抬头,是那个长头发的叔叔。
“跟我习武,以后帮我挖银子。”正好林浩那小鬼不在,自己需要再找一个小帮手。
我擦,又来!范琳挺-直腰板,又来抢我的戏码?我靠,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剧情这只脱缰的草泥马已经在那苍茫美丽的马勒戈壁上朝不可预知的方向一路狂奔,茫茫然,不知归途。
纪容止冷哼一声,无视,拎起那只小鬼就走。
我擦,你敢小瞧姐姐?姐姐可是要做女主的人。
封阳看着情绪外露的范琳,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想法,她似乎知道安室的身份,也知道未来的事,但她不可能是重生的,因为前世的范琳末世刚开始就死了,那么她有可能是被人魂穿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她身体里面的芯子是谁?是敌是友?
任封阳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有书穿这一条,因为一般正常人谁会想到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书,自己只是别人笔下的一个角色。
“嗷”“吼”“呜”还没进到丛林深处,时不时的传来动物吼叫的声音,惊得林间鸟、丛中小动物慌乱逃窜,种种迹象表明,林中猛兽肯定不少。
“封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范理颤抖着靠近,小声问他。
“你们在这边等着,我和容止进去。”封阳没打算暴露变异果的存在。
“我也去。”范琳当然知道男主要干嘛,自告奋勇。
“呵”封阳冷笑,没把她放在眼里,“这是命令,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我。。。”范琳刚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范理拉住。
“容止,走吧。”封阳喊了声。
纪容止丢给安室一把军刀,又从空间中取了一辆车,居然是军用装甲车,这是出发前元秋平给他们的,封阳没有对舅舅隐瞒纪容止的空间。
范琳看着他凭空变出一辆这么大这么牛逼的车,整个人都不好了,实力实力比不过,空间空间比不过,连物资也比不过,老天让她穿越过来做啥子?看一对狗男男秀恩爱?既生纪容止何生范琳?
“如果遇到丧尸便躲在车里。”纪容止说完,转身。
被鄙视了,擦。
山路曲折,树木肆意伸展着枝丫,快速前进肯定会被划伤。
封阳不知道变异果树的具体位置,只能挨个小河小沟找。
“嗖嗖”声音由远而近,像是什么东西快速跑过来。
“小心,有猛兽。”纪容止取了剑,警惕地打量四周。
封阳趴伏在地面,细细听了一会儿,从震动的频率看,好像只有一只。
“嗷”一只身形巨大的猛兽窜出来,眼眶泛红,牙齿奇长无比,身形快赶超一般的小车了。
“变异虎?这不可能。”变异动物应该是明年年底出现才对,这一世的变数也太多了。封阳对上它红色的眼睛,确认面前这只是变异虎,“小心了,这是一头老虎精。”
“山中精怪?”这个家伙长得一点儿也不像老虎。
那变异虎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扑上来就是一爪,纪容止用剑挡住。借着剑势,它在空中侧身,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半周的动作,调转攻击目标,打得封阳措手不及。不过多亏前世十多年与变异兽抗衡的经验,封阳两手握枪,“啪啪”连着开了六枪,逼退了它。那家伙感受到威胁,不敢贸然行动,只是围着他们俩慢悠悠地转,很有压迫感。
“这家伙确实机灵,身手也敏捷。”纪容止伸手把躺在地上的封阳拉起来。
“我猜它肯定是吃了变异果,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变异。”
“该如何?”
“我在前面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从后面偷袭。”
“好,你小心。”
封阳朝它开了两枪,变异虎果然怀恨在心,追着他咬。纪容止纵身一跃,落在它身后,这头猛兽没想到人类居然能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呜咽一声就被纪容止砍断了头。
封阳上前破开它的头,果然看到一颗硬币大小的晶核。
“原来它们脑袋里也有银子。”纪容止欢喜接过,眼里闪过光芒。
“呵,不是所有的都有,变异动物比一般动物体格大,眼睛红色,和丧尸一样,颜色越深级别越高。”
“那岂不是只有吃了仙果的才有银子?”
“等明年冬天一过,大部分动植物也会变异,到时,不仅是动物,连植物体内也有。”
“你怎么知道未来的事?”
“做梦梦见了。”
“哦,为何冬天一过就变异?”
“明年冬天会下一场红色的雪,雪水溶化后,不仅动植物会变异,而且所有丧尸的等级都会提升,到时候人类面对的敌人会更加棘手。”
“那你可要好好习武,你太弱了。”
“呵呵”封阳轻笑,伸手握住纪容止的手,这是不是说明他开始在意自己了?
“作甚?”为什么傻笑?纪容止脸颊发热,别扭的转过身,这家伙又动手动脚的。
“咳”封阳见好就收,指了指地上的变异虎,“把这家伙收起来,肉可以吃的。”
纪容止手一挥,把整只变异虎收进空间里。
他们找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深沟旁找到了,这株变异藤上面结了五颗果子。藤蔓最下面留了一片光秃秃的根茎,显然是被什么动物啃过。
封阳将果子全部摘下,让纪容止收到空间里,准备下次升级的时候再用。
“为何不现在吃?”纪容止摸摸这天材地宝,回味一番,甜甜的,味道不错。
“这种果子在升级的时候吃是最好的,你不用升级,随时可以吃,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次消化掉那么一颗小果子花了多长时间?”封阳当然知道他嘴馋了,这家伙总喜欢偷偷啃棒棒糖和巧克力,还以为别人不知道。
“哼”纪容止把变异果放进保鲜盒里,跟上次没吃完的放在一起。
第13章 第十三章 阮祥
另一边,范理战战兢兢地趴在窗口向外看,短短两小时,他们已经被丧尸包围了。
“封哥和容哥走了,留下我们这些弱和小,肯定没了活路。”范理两腿发抖,哀嚎。
“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虽然你叫纪容止一声哥,说到底人家比你还小三岁,你老指望他来保护你,丢不丢人?”范琳此刻也是害怕的,范理或多或少说出了她的心声,平日里碰到丧尸她也习惯性的依靠封阳和纪容止。
“碰碰”车外的丧尸狠狠拍打着,不远处的纷纷聚集过来,不肯离开,车子里面散发出来的活人气味太鲜美。
“这样下去不行,装甲车虽然牢固,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而且,这是元会长托关系弄到手的,珍贵得很,我们必须行动起来,容哥教了我们一个多月,这点胆量都没有以后就完了。”范理咽了口口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嗯”范琳被纪容止刺激过,也不肯轻易认输,“咱们从车顶出去。”
“我也去。”安室小声说。
“不行,你太小了。”范理坚决不让小孩子做这么血腥的事。
“我想试试这把刀。”安室抚摸怀里的军刀,眼里闪着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范琳瞅见他脸上兴奋的笑,抖了一抖,是错觉吧,刚才那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范理打头阵,小心打开车顶上的门,探头看,只看见两边晃动的光秃秃的丧尸头,幸好装甲车下面的轮子高。
范理小心翼翼爬出去之后,朝范琳打了个手势。
“碰”手中的铁棍碰到车顶的护栏,耳朵灵敏的丧尸们齐齐抬头。
“靠”被这群只有眼白的家伙们注视,太惊悚,胆小的范理腿一软,抄起手边的军刀挥过去。正面受到攻击的那只丧尸脸被割烂,腐肉翻卷,它没有痛觉,仍然伸了手去抓范理。
“空间太小了,伸展不开,我必须到车下面去。”范理说完,站起来,奋力一跳。
一半的丧尸立刻抛弃装甲车,朝范理围过去。
范琳爬上车顶的时候包围圈已经不完整了,她不慌不忙的数了下,总共才九只,心顿时放下一半。
一只丧尸巴在车窗上,企图爬上车顶,车面上蹭到黑色的血,怪恶心的。范琳咬牙狠狠敲它的脑袋,圆滚滚的丧尸头骨碌滚下去。范琳也跟着跳下车,跑到范理身后,两人背靠背,配合还算默契。
“咔”最后一只丧尸倒地,范理擦擦额头上的汗,坐在地上,“靠,终于完了。”
“先挖晶核。”范琳踢了他一脚,催促他。
“哦,才八只而已,给封哥他们不是分分钟的事嘛,我们还是太弱了。”
“怎么是八只呢,我刚才数了,有九只。”
两人面面相觑,呆住,反应过来,一齐奔向装甲车。
果然有只丧尸卡在车顶上,范理急得冒汗,安室还在车里呢。
千万别出事啊,范理抖着手打开车门,里面的场景却让他呆住。只见安室用军刀戳着一颗丧尸头,举在面前认真研究,小家伙双眼泛光,脸上挂着大大的笑。
那股寒意又从背后冒出来,范琳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小孩。
“安室,真厉害!”范理没心没肺地夸赞,林浩,安室,这些小鬼都很勇敢,比他还要强。
“很好玩啊。”安室回头,一脸天真无邪,配上手中狰狞的丧尸头,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麻痹,大变态小时候也是小变态。
太阳下山前,封阳他们回来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范理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刚才遇上了两波丧尸,吓死我了。”
“现在的丧尸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厉害,你有速度异能在身,有点出息行不?”封阳哼了一声,教训他。
“嘿嘿,封哥,我现在胆子比以前大了好多。”范理摸摸头,递过来十几颗晶核。
“最好是这样,谁也不能依赖谁一辈子。”封阳瞥了一眼晶核,摆摆手,“你们打的,自己分了。”
“哦”范理应了一声,转身分给范琳和安室。
“安室也杀了丧尸?”封阳觉得有点意外,这才一天,这家伙就能杀丧尸了?
“拿刀子捅东西的感觉挺好玩的,我喜欢。”安室咧着嘴笑,显得很诡异,依稀有了十年后的变态风范。
范琳咽了口口水,之前看走眼了,这家伙绝对抖S神附体。他拿刀的时候表情是愉悦的,杀丧尸的时候眼神是兴奋的,好可怕,妈妈,我要回家,男主可怕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八岁的小鬼也这么可怕?
“啪”纪容止一巴掌打碎他的笑脸,“莫要迷失在杀戮里,莫要让杀意主宰你。”为什么这个小鬼给他一种同类的感觉?
“哦”安室摸摸鼻子,收敛了脸上诡异的笑。
这一刻,范琳对纪容止是佩服的,这个家伙神经要粗到什么地步才能对变态一视同仁?
夜晚的月亮泛红光,照在诡秘的深山老林,更加诡异。
“啪”纪容止一棍子抽在范理身上,“腰背挺-直,腿分开,重心下移。”
“嗷”范理冷抽一口气,乖乖照做,为什么习武一定要从最老套的扎马步做起。
“你也是,不要晃动。”纪容止拿棍子戳戳旁边的范琳,总不好去抽女子。
“嗯”范琳咬牙,靠,大家都在学武,她一个人在一边围观反而更加尴尬,而且。。。瞄瞄身边的男主,这是接近男主的好机会!
“不要分神,专心。胳膊抬高,下蹲。”纪容止看她又在偷瞄封阳,冷哼一声,哼,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剩下的两个倒是很专心。纪容止点点头,以棍代剑练起武来。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时而腾空,时而侧翻,姿态随意,身体轻盈优美。
看看人家这气质,这容貌,这实力,范琳叹气,脸上写了大大的两个字:输了。
“吼吼吼”此起彼伏的吼叫声在远处响起。
纪容止蹲下,把手贴在地面上,“不出一公里,有一百号人左右。”
“是人还是丧尸?”范理一屁股软倒在地,擦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丧尸要防,人也要防。”封阳活动一下僵硬的腿,“做好准备。”
阮祥捂住自己“噗噗”狂跳的心脏,两条腿已经跑到麻木了,不记得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冥冥之中有什么促使自己朝着前方拼命跑。
身后的丧尸群兴奋地怪叫,仿佛自己已经是他们的盘中餐。
额?前面居然有火光。不会是因为绝望而滋生的幻觉吧?阮祥擦擦自己的眼睛,红色耀眼的光,还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救命!”
封阳看到远远跑过来的人,二三十岁左右,胡子拉渣的,背着大大的脏脏的旅行包,踩着破了洞的登山鞋,居然是前世的熟人,祥子。
封阳认识阮祥是在他被赶到北荒之后,细算起来,阮祥还救过他一命。那时他被丧尸抓伤,遭到家里人驱逐,封望那小子更想趁机除掉他,他在绝望下闯进荒漠中,被正好经过的阮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