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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平凡人生(53)

作者:太空影子 时间:2018-06-24 07:51 标签:生子 甜文 快穿 系统

  高警官双手枕着头,看了一会青年的背影,他说:“眼镜青年是外面工厂里的一个小经理,平日里爱好摄影,死者跟他是朋友关系,那天他们是慕名去那个摄影协会基地参观的。之后从山里出来,他们好几天都没有见面,死者的死亡时间里,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明。”
  张霖马上翻了回来:“这么说,也是跟那个别墅有关。为什么不趁机传唤别墅的主人去问话。”
  高严:“传唤,你懂的倒是多。”
  张霖:“我在电视里看的,不是都那么演。”
  “少看点电视!”
  这话之后很久都没有回应,高严瞥一眼里面的人,听着他渐渐深沉的呼吸,这是睡着了。
  高严起身下床,站在窗户边又点了一根烟,表情难掩颓废。一方面是父亲被杀这个案子,被人耍着玩,让他感觉十分的窝囊!另一方面是对蒋小飞,对一个刚成年的男孩子,他起了不正常的心思,那点心思他越是去压制,就蹦跶的越凶。
  高严望着窗外流水般的月光下斑驳的树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张霖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起身出了房门,蒋建平正在客厅里装蜂蜜,张霖问:“高警官一早走了吗?”
  蒋建平说:“天还没亮,他说有事,我看他开车走了。”
  张霖没说什么,他过去帮忙。蒋建平说:“不用,快去洗脸刷牙吃早饭。锅里有鸡蛋,有红薯,有粥。”
  张霖应了一声,听到外头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探出头去看:“爸,今天工地开工?”
  蒋建平心情很好的点点头。张霖进厨房去,大姐正在厨房里坐在小板凳上摘菜,李秀娥在灶子里烧火,张霖刷完牙出来说:“姐,中午是不是要给他们烧饭,工人。”
  大姐说:“不知道,爸没说。”
  她理了理手上的蒜苗,“地里还有一块红薯没收回来,爸说不要了,我听爸说今天要把地都填平了。”
  张霖说:“也不急在这一时吧,一块红薯地也不用多久就能收完的,一会我跟你去收。”
  李秀娥往灶子里塞柴火,锅里的水早就滚了,张霖走过去把大柴抽走了一些,“妈,不用烧了,你歇着吧。”
  李秀娥闷不吭声地摘菜去了。张霖拿锅里蒸好的鸡蛋吃,没注意到李秀娥是什么时候出了厨房门的。
  等他吃了一颗鸡蛋,一颗红薯,听见外头有十分嘈杂的声响。
  张霖和回头大姐对望一眼,两人快步出了厨房门,厨房门一出来经过柴房鸡窝再过去就是那块菜地,李秀娥举着一个锄头追着那些拿着红绳子丈量尺寸的工人打。
  有一个工人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一手的血。
  张霖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了,他移开视线快步走过去。李秀娥手上的锄头已经被工头抢了,没了锄头,她就张牙舞爪地追着工人,又喊又叫的,模样十分的可怖。
  工人都是外面的村子里请来的,都听说过李秀娥疯了,但是是第一次亲眼瞧见。大姐把她抱住了,张霖走过去和她一起把李秀娥送回了房里关着。
  那个受伤的工人,被两个小工搀扶着上了车,送到外头诊所去了。周围都是围观的人群,事情闹成这样,开工的事也暂时停止了。
  蒋建成在一旁脸色铁青,气得跑到李秀娥房门口破口大骂,大姐劝了他一下,蒋建成连大姐一起骂了。张霖脸色不太好看,“爸,妈有病,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您能不能别骂了。”
  蒋建成这才住口了,但是仍旧虎着一张脸,对于他偏袒李秀娥的行为十分不满。
  下午,张霖和大姐一起去把菜地那一块红薯地收了,大姐眼眶发红,她上午偷偷在房里哭过了,她挥着锄头翻地,张霖跟在后面把土里的红薯拽出来,一个个摘了丢到箩筐里。
  干活的空隙里,大姐说:“小飞,你比以前懂事了。”
  张霖手里的动作没停:“爸还老让我早点找对象结婚,我看他们这样,我对婚姻一点想法都没有。”
  从他有记忆以来,蒋建成和李秀娥的感情都不好,他们不是那种三天两头吵架的,而是当对方是空气的那种。
  大姐笑了笑说:“小飞你这是因噎废食啊,并不是所有的夫妻关系都这样的。”
  “既然他们互相都没有感情,为什么要生活在一起?”张霖理解不了。
  大姐停下来喝了口水:“他们是因为怀了我才结婚的,妈是意外怀孕。”她叹口气又道:“妈是因为我们妥协的,要不是有我们,妈不会留在这山里。”
  张霖眉头微皱,想了想又道:“为了孩子,那妈为什么讨厌我?”
  大姐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许的怜悯:“妈是恨爸,所以连带着恨你。”
  “这不公平。”张霖脱口而出。这是蒋小飞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是他的心结。从很小的时候起,他从李秀娥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冷漠,曾经他跟他的同学讨论过,是否是李秀娥亲生的问题,同学说,你跟你妈差不多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说不是亲生的我都不信。
  大姐停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飞,别怪妈。她有她的苦衷。”
  什么苦衷,会恨自己的丈夫恨到连带恨自己的儿子。张霖心思转转,大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张霖再问,大姐说老一辈的事,你别管太多了。她走到另一头锄地去了。
  一天过去了,张霖都没有见到高严和杨警官他们出现,天快黑的时候,张霖去水库转了一圈,他没有再上后山,一想到别人手里也可能拿着一个望眼镜,把他的行为收入眼底,他就后脊背发凉。
  走的时候,许伯叫住了他,给他拿了两条鱼,说钓多了吃不完,让他拿回去烧了吃。张霖没推辞,带着两条鱼回家去了。两家挨的近,蒋建平经常让给许伯家送点菜,许伯家里鱼多,会经常回馈自己钓的鱼。
  张霖把鱼放到一个红盆子里,大姐已经在灶上烧饭了,张霖看了看,就两个青菜。
  想着还是把鱼杀了吧,蒋小飞是不会杀鱼的,张霖还是小六的时候经常杀鱼,张霖就按着小六的记忆把鱼拿出来先一刀拍晕了,他拿刀对着鱼肚皮用了点力气,黑黄的鱼肠漏了出来,鱼嘴巴大张着。
  突然张霖动作一顿,他把刀放下,从鱼嘴巴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张霖也就愣了两秒,他把那个号码默念着记在心里,他快速地把纸条塞回鱼嘴巴里。若无其事地继续杀鱼,没一会,蒋建成回来了,他走过来:“小飞,你许伯送来的鱼?”
  张霖嗯一声,蒋建成说:“爸来杀吧,你进屋里看电视去。你杀不好。”
  张霖哦一声,他把鱼放下,洗洗手回屋去了。
  蒋建平拖了一个椅子过来坐着,他动作很熟练地开始刮鱼鳞,张霖进屋去,客厅的窗户是对着外面的洗菜池的,他掀开窗户的一角,看到蒋建平很自然地从鱼嘴里拿出那张纸条塞进兜里。
  一晚上,张霖都心不在焉,吃完晚饭进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门,额头撞了一个大包。蒋建平担心的过来问他有没有事,张霖摇摇头说没事的,就拿着衣服洗澡去了。
  蒋小芸的失踪,他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跟家人有关系。但是怀疑是怀疑。当事情真的往那方面走的时候,张霖有点难于接受。那个电话号码,他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很明显,蒋建平和许伯都在这其中扮演着某个角色。
  他想起之前杨璟埋伏在山上的有一条记录,许伯是经常在别墅附近捡瓶子的,这些会有关联吗?
  张霖说:“77,我有点慌。”
  77说:“张先生,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张霖额,“你过奖了,我真有点怕,这个任务好难。”
  晚上,高严没有出现。张霖把那个电话号码在手机里存好,他在房里转了两圈,拿出手机给高严打电话。
  信号不是很好,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的,“高警官,你今天怎么没来。”
  纠结了半天才接电话的高严,“……”
  这话听着像是自己失约了一样,高警官语气不太好:“我在忙。”
  张霖:“你能来一趟吗?我有事跟你说。”
  高严:“在电话里说。”
  张霖:“算了,我找杨警官说吧。”
  那头把电话挂了。张霖退出了通话界面,他在窗户前面的桌子前坐着把那个号码在百度上查查,除了能查出归属地,什么信息也没有。
  二十多分钟以后,窗户‘咚咚’响了两声,张霖吓了一跳。
  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说吧。”
  张霖:“你不进来吗?外面很多蚊子的。”
  高严额角的青筋跳跳:“就在这里说。”


第57章 失踪
  他不愿意进来, 张霖不勉强,他小声把发现电话号码的事情说了。高严沉默了一会,“电话号码给我, 这件事你不要管。”
  张霖:“我不能不管, 他是我爸, 失踪的是我妹。不管这里面是什么,我都必须知道。”
  高严闻言,想发火,但是没有立场。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突然外头小白汪汪汪的叫,张霖说:“我建议你还是进来吧,一会别被小白咬了。”
  高严理也不理他,转身就走。
  第二天,家里来了三个侦查的刑警, 他们是调查水潭沉尸案的, 只要是这山里住的人都会被询问, 蒋建平开始挺抵触的,他愤愤不平的样子, “你们什么意思, 我不是犯人。找你们高警官过来。”
  三位警官明显也是知道他跟高警官是旧识,耐心的解释:“这只是例行的询问, 高警官过来也是一样的。”
  蒋建平说:“那我不管,你们要问, 就让他来问吧。”
  张霖刚好在旁边听着,这时就走了过去劝了两句。他看其中一位女警员正是上次给他糖的那位,便歉意地笑了笑说:“抱歉,我爸比较固执,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的。”
  女警员笑笑:“先问你也是一样的。”
  他们抛出几个问题,大约都是,死者的死亡时间里,你当时正在做什么,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之类的。
  张霖一一回答了,旁边的蒋建平脸色好了一些。轮到他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抵触了。张霖在旁边听着,回想警方给的这个死亡时间里,蒋建平确实是在家里的,这使得他松了一口气。
  蒋建平会抵触警察的问询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基本上很多人都会第一时间愤怒自己被怀疑,蒋建平的反应跟山里的大多数人一样。
  张霖有点看不懂这一波问询的作用是什么。
  这日下午他在院子里坐着,蒋建平坐着工头的车一起出去了,大姐在院子里守着摊子,天气好热,阳光晒的人的头皮都发烫,张霖进屋去喝了两杯凉水才感觉好受了点,他在屋子转了两圈,又朝外头的院子看看,觉得蒋建平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他放下杯子,走到蒋建平的房门口,房门是锁着的,在蒋小飞的记忆里,蒋建平的房间常年都是上锁的。他也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进去过。张霖不会开锁,也没有钥匙,他站在房门口有点发愁。
  突然后头有什么细微的动静,张霖回头‘嗬’的一声被吓了一跳,李秀娥站在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正定定的看着他,张霖后退一步,正想说什么,李秀娥转身走了,‘叮’的一声从她身上掉下来一个什么东西,张霖定睛去看,是一枚五毛的硬币。
  张霖皱眉,觉得自己是魔怔了。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李秀娥掉下来的是一枚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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