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当渣男了吗[快穿](226)
他拿着手里的证据去揭发基安家族根系的腐朽时,基安认出了他。
“是你——你没死?”
基安当时仗势欺人无恶不作,一被揭发就锒铛入狱,如今还在大牢里,等待着外面家人的解救。
“一旦救了你,你们家就算是坐实了滥用职权的罪名,”左怀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不救的话,你犯的那些罪,也会牵扯到你家的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总归是,你是你们家的罪人。”
基安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好威风啊,左怀风上将!”
他停住声音,阴恻恻地看向他:“谁能想到如今风光的左上将,小时候还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呢?”
左怀风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只是微微一笑:“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暂且平等。但是未来,你才会变成那条摇尾乞怜的狗。”
基安眼睛突然淬了毒一般阴狠,他破口大骂:“左怀风!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当了上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家百年来的资本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好吵。”左怀风看向一旁的副官。
副官了然,抓来基安,把他按在了新端来的水盆里。
基安挣脱不来,来回地呛水。
左怀风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没有意思,直接转身就走了,随里面的人折腾。
正如左怀风所说,基安家无论救不救他,都是大厦将倾,挽回不了了,这种情况下,基安家还是选择保下了这个独子。
最终,基安家削权的削权,落狱的落狱,元气大伤,再也不复往日的辉煌,只能在一个小星球里待着。
基安好像在狱里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恐水起来,也没了那股嚣张劲。
他们家的军权,落进了左怀风手里。
左怀风讲完,喉咙有些干渴了,伸手想去够桌子上的温水。江却尘看他那费劲的样子,十分好心地帮他端了过去。
左怀风愣了一下,就着江却尘的手把一杯水都喝完了。
江却尘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冷着。
“左怀风,”江却尘回过头,“你还挺厉害的嘛。”
左怀风揽着江却尘腰身的手收了收,被江却尘骂多了,被夸还是第一次。
“我的意思是。”
江却尘歪了歪头,长长的头发垂到了左怀风的胸前:“无论是作为斗兽场的‘狗’,还是作为里维亚帝国的上将,你都挺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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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左怀风你完了,你要爱他一辈子了。
[可怜]出来玩更迟了一点点
第155章 6-6
左怀风身体僵硬, 整个人都懵住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涌到胸腔,酸楚与甜蜜交织,耳边像是有一罐刚刚打开瓶盖的气泡饮料, 争先恐后地涌出嘈杂的声音。
“我——”左怀风声音沙哑,暂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却尘拍了拍他的手,不许他再摸自己的腰了:“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说出来,我也只会觉得——原来是因为这样的经历让你变成了你。”
“我又不会看不起你, ”江却尘顿了顿, 又补充道,“也不会心疼你。”
左怀风看他的嘴巴一开一合地说话,头一次产生了想要亲吻他的迫切冲动。但他实在动不了, 只能无视江却尘的手, 继续用手来来回回摩挲揉掐他的腰肢。
“左怀风!”江却尘气得拍了一下他的手, “你这会儿又不害怕了!”
左怀风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伤虚弱,他的声音听起来沉闷沙哑,答非所问:“我怕你——不要我。”
我怕把过去弱小丢脸的往事袒露在你面前,你就嫌弃我, 我怕你觉得我也有那样不完美不可靠的时候, 我怕在你心里的形象崩塌, 怕来怕去,只是怕,你不要我。
江却尘听了他这一句话,突然觉得左怀风很可怜,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这个想法让他很不爽:“难道我不要你你就不会靠过来了吗?哪次你没有缠着我?”
左怀风笑了一声,他明明和江却尘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但还是顺着江却尘的话说了:“你不能不要我。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就是说啦!江却尘轻啧了一下,刚才弄得他多无辜似的。
“左怀风,你真让人讨厌。”江却尘忍无可忍,还是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脸皮,随之点评道:“厚。”
左怀风没说什么,只是把脸靠在他的手心里,轻轻蹭了一下。是一个示弱又信任的动作。
痒痒的。江却尘轻轻收拢了一下手指,就是只坏狗啊!
“什么时候走?”左怀风问他。
终于有个正经问题了,江却尘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在左怀风这里待了半天多了,他十点左右来的,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六七点的时候吧。”江却尘想了想,那个时候应该刚放学。
“上来陪我一下好不好?”左怀风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陪你干嘛?”江却尘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被左怀风亲过的手心好像带了点热度,干燥炙热的触感依旧存留着,尚未褪去。
“睡觉,”左怀风道,“单纯的睡觉。我想抱你。”
江却尘眯了眯眼。
左怀风不住道:“算我求你的。行吗?我定个闹钟,七点准时喊你。”
江却尘见惯了他呼风唤雨给自己解决各种麻烦事的光辉时刻,乍一看他这种伏低做小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出来不舒服感。
他无声地看了一会儿左怀风,踢开脚上的皮鞋,慢吞吞爬上了病床:“就待一会儿。超时你就完了,敢对我动手动脚你也完了,总归就是,你完了。”
江却尘的话好像变得格外多,他坐在床上,迟迟没有躺下去,有一种“说完话再躺但是好像说不完了”的感觉。
左怀风笑了一声,把他往自己怀里拽了一下 。
江却尘惊慌失措,怕压到他又给他压进icu,连忙打开两条胳膊,撑住了左怀风脑袋双侧。他的头发一晃一晃地垂落下来,又从左怀风脸上滑了下去。
好痒,好香。
左怀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江却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连忙收回手,老老实实躺回了病床上,欲盖弥彰道:“真讨厌你。”
左怀风微微侧身环住了他的腰身,脸埋到他的脖颈处,餍足道:“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好在左怀风在的这个病房是间单人病房,病床也足够大,躺他们两个还算绰绰有余。
“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江却尘总感觉左怀风和他靠得太近了,有些不自在,但这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他也不好意思出尔反尔。
想到这里,江却尘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自己——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讲道理了?
“设备和药跟得上的话,”左怀风按照自己受伤的经验和现在的医疗水平简单估算了一下,“一周吧。”
江却尘微微皱眉:“这么久?”
左怀风亲了一下他的眉尖:“嗯。”
“左怀风!”江却尘又扯了一下他的脸皮,“说好不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错啦,”左怀风揽着他,十分熟练地认错,“先睡会儿吧。好疼,好累。”
江却尘还是很不爽,奈何左怀风现在实在太弱,打他一下估计都要散架的程度,江却尘忍下来了:“我记住你这次了,左怀风,等你好起来的。”
左怀风笑了一声,他刚刚醒来,情绪又有了极大的波动,平复下来就觉得很累,如今江却尘在怀里,淡淡的海洋香气围绕在身边,左怀风紧绷的神经难得放松下来,安稳地抱着江却尘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