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扮演限制文工具人有多惨[快穿](252)
“你说的没错。”余绥想到自己的性格,又想到如今不装的余寒,他质问的结果恐怕是…
想到这里,他背部一僵。
“你们…”秦仰打量他,“你们是兄弟…怎么…”
“谁跟他是兄弟。”余绥下意识反驳。
事实上,他觉得无人能够奈何余寒,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只是早晚的事。
“啊?”秦仰一愣。
余绥随意说了两人并非亲兄弟。
“我从那天就让人找了关于巫蛊之类的书籍,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秦仰转移话题。
“并非巫蛊。”余绥抓抓头发,“那分明是邪术。”
“这…”秦仰一脸严肃,恐怕无人能够…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余绥趴在桌子上。
秦仰坐在他对面,“余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听到这话,余绥抬眸,“你…”
“我…”秦仰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咳,你是我认定的对手,只有我能欺负。”
“你怎么这样,我都这么惨了。”余绥不悦。
不过因为他的话,余绥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
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他跟秦仰关系亲密了许多。
余寒没想把人紧逼到无法喘息。
这些日子他没有找余绥,而是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能。
丞相听到同僚说起二儿子,心里不悦,他回府找到余绥说了这件事。
听到他爹要作死,余绥心里“咯噔”一下,“余寒又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爹,就让他出头吧,左右是给丞相府带来荣华富贵。”
丞相听到这话,想想也是。
余绥松了口气。
也许是余绥的话点醒了他,丞相没有那么打压二子,不但如此还给人机会。
余寒若有所思,并没有拒绝。
晚上,他正大光明的推开余绥的房间门,挤上床榻,“是大哥替我在丞相面前说了好话吗?”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放开我…”
“哥哥是不是?”余寒心情极好,抱住他亲了亲。
“我…我对不起你…虽然我知道这些补偿没有用…”余绥别扭的开口。
余寒一愣,眼眸一亮,“哥哥知道我最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我…”余绥茫然。
“你。”余寒吞咽口水。
余绥咬着唇,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只是贴了贴脸颊,却让余寒心跳加速,他觉得这吻比更加深入的还要甜蜜。
所以他大发善心,没有动余绥,当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余绥次日醒来,人已经不在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
这些天他跟秦仰,私底下去找了什么大师,道士,但是没人看出余寒身上的古怪。
余绥心里有些绝望,没人能够左右他了吗?
闻述自从那天后,等余绥叫他帮忙,然而并没有。
他有些耐不住寂寞,一天晚上潜入房间里,却是看到了兄弟两人。
从对话来看,余绥已经知道对方使用的手段。
这确实匪夷所思,闻述也是闻所未闻。
他让人加快计划。
他不怎么在丞相府,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在意。
比起世子婚约,首先到来的是科举。
余绥如今心不在焉,根本没怎么读书,然而他也没有就此放弃。
同时参加的还有余寒。
他又跟随丞相完成了几次漂亮的事,在外人看来他现在才是丞相最疼爱的孩子。
丞相又喜又怕,他想,如果这是他亲生的多好。
回到府里,就询问余绥为何不出席那些宴会。
余绥只说自己专心学习。
丞相无话可说。
离考试越来越近,余绥逐渐平静下来,他已经看淡了。
余寒并没有因此心高气傲,他通过一系列出风头的事,拿到了许多逆袭值,不过他依旧想自己掌握一切,刻苦学习。
考试的环境并不好,余绥只觉得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头。
一关又一关。
丞相府两位公子如今是京城的风云人物。
最终剩下的几人里,他们赫然在其中。
最后一关要面圣。
面对圣上很多人都会紧张,余绥发现自己很淡定,可能是因为他见识多了吧。
余寒看了题目,已经有了想法。
[宿主要我帮忙吗?]系统开口,[保准你百分百入选。]
“没有必要。”余寒淡淡回答。
这已经不是系统第一次毛遂自荐了。
余寒总觉得古怪,除非必要使用催眠,他没有要系统给的任何技能。
系统叹气,心想宿主真是狡猾。
考试结束。
余绥精力耗尽,回去睡了一觉。
余寒精神抖擞。
如今向他抛来橄榄枝的不少,他挑选着结交,当然这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余寒想要的在很多人看来是大逆不道。
系统对他远大抱负表示欣慰。
放榜出来,果不其然余寒是新科状元。
皇帝满意的同时,又陷入了纠结。
因为那门婚事。
余寒什么都不是,指给闻述无所谓,如今这么有才能。
万一嫁给对方,跟对方一条心,那岂不是…
他找来丞相商议。
“不如许配给大公子。”皇帝又道。
这亲事没法作废。
有些看丞相不爽的人,今天还特意进言,就怕皇帝反悔。
皇帝心里意动。
丞相两个儿子都不容小觑,他自然又生出猜忌。
丞相听到这话,就知道皇帝的疑心病犯了。
他心里一凉,但知道皇帝不是商量。
陛下把赐婚嫁入王妃,如今改为娶回丞相府,已经是恩赐。
他不能恃宠而骄。
丞相谢恩,回去找到余绥。
对此,余绥无所谓,“儿子听从安排。”
“我儿,苦了你了。”丞相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为父本想为你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没想到那些老匹夫…”
“我理解。”余绥点头。
不过一夜,婚事重定的事传开了,这根本不给人迂回的机会。
闻述得知嫁给余绥,他心跳加速,让人暂停机会。
既然是嫁,那么就不能待在丞相府,所以管家把他接走了。
秦仰得知这话,心情低迷。
他去清丽苑,并没有看到余绥。
其他人都在说两兄弟的事。
“秦兄还真是一语成谶。”
有人恭维。
然而秦仰表情越发难看。
余寒得知这件事,本来安排好的事情全部延迟。
他冲进余绥的院子。
大公子难得没有看书,而是低头玩着一只小奶狗。
余寒脚步放轻,他慢慢走到余绥跟前。
见人没有任何的不悦,似乎无所谓,亦或者他接受了。
“哥哥你怎么能…”
他语气干涩。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余绥抬头,“我如今娶那傻子,你不应该高兴吗?在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
听少年冷漠的语气,余寒心如刀绞,“我没有…”
“不必装了,你出尽了风头,而我以后要跟那傻子共度余生了。”余绥起身,放下手中的小狗,“也好,他最起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