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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役美人修罗场指南[快穿](119)

作者:有亿点钱 时间:2025-12-29 10:51 标签:快穿 情有独钟 万人迷 轻松 天之骄子

  再怎么说她已经是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任务者了!这次一定不会失败的!
  系统清楚沈珂的内心活动,见状有些松了口气,这个世界任务者进入的时候太早了,才十二岁,剧情要十七岁才慢慢展开。
  它因为没有积分,无法使用加速世界的道具,所以这个世界人物的成长,完全是任务者56417自己经历过的。
  它很怕任务者56417沉浸下去,不想离开,也不想做任务了。
  任务者56417演绎的太逼真,就算心理活动都是按照角色的性格在演绎。
  还好,原来是它小看任务者56417了。
  系统并没有说话,这个世界它还从来没被呼唤过,它不想打扰演的很投入的任务者。
  沈珂紧紧抱着司卿的脖子,“她还要找我算账!”
  司卿嗯了声:“我会让她不开心一段时间的。”
  池菀眼皮跳了跳,握紧了拳头,声音如寒冰般冷的有些沁人:“司卿,你倒是护着你这狗腿子。”
  “这么亲密,怕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司卿轻呵一声:“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池菀的视线落在沈珂身上,眼眸闪烁:“小告状精,你说说看,你不对还是我不对。”
  沈珂不说话,一直赖在司卿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般,贴的紧紧的。
  而司卿一直盯着她,手却轻轻抚摸着沈珂顺长的头发,目光冷冽中带着一丝宣誓主权的意味。
  池菀脸色沉了些,她和司卿的交流不算多,但庆幸没多交流。
  司卿看自己的眼神和当时那特招生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真是有够让人讨厌的。
  她池家和司家都属于顶层圈子里的,她不怕司卿。
  池菀面无表情解开自己最上面的那颗衬衫纽扣,指着脖子正中央的浅浅咬痕道:“这个痕迹还留在这里。”
  “两天了还没消失,这是指着要我命去的吧。”
  在她怀里哭的那么伤心,司卿一来沈珂倒是又主动抱又主动贴的,连哭腔都小了很多。
  沈珂一听这个就扭过了头,脸颊涨红:“还不是因为你当时把我捏疼了。”
  “不然我怎么会咬你!”
  池菀微垂下眼,沉声道:“不说其他的,今天是你违规在先,我身为学生会长,管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这件事情确实让沈珂无法反驳,沈珂离开司卿的怀抱,伸手拉住司卿的手指,朝着池菀冷哼了声:“竟然这样,那我们直接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我不计较你凶我事情,你也不计较我做的事情。”
  沈珂眨了眨眼,单方面决定,见池菀沉默着不说话,沈珂咬了咬唇,拉着司卿就走。
  池菀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阻拦。
  她在思考一件事情,她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放过沈珂。
  她一直厌恶这种施暴的人。
  这样的情绪随着长大越发深刻,甚至可以说的上她很讨厌人类,没耐心像陆宴白那样对每个人露出假笑。
  人类是种很坏的生物,因为有思想,所以会做出各种坏事,也会产生各种肮脏的想法。
  包括她。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慢慢变成施暴者,冷漠的面具一带上,她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明明这么多年了,她不曾对任何人有异样的感觉。
  但她面对沈珂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都要温柔。
  会想也不想的伸手将沈珂扛上肩膀,也会在察觉到沈珂不舒服是,将人抱进怀里。
  还主动伸手触碰沈珂的唇瓣。
  这种陌生的感情来的很快,她不得不承认,见到沈珂第一眼时,她便猛地心悸了一下。
  这种心悸仿佛是存在于灵魂的。
  池菀回到了学生会的专属办公室,一推开门便见陆宴白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池菀问道:“解决了?”
  陆宴白眯起双眸,笑颜妩媚:“没人承认呢,我也不能像你一样把人打骨折,所以我就把人放走了。”
  池菀坐到了沙发上,按了按眉心:“沈珂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宴白笑出了声:“沈珂吗?”
  池菀点点头,淡漠的目光落在了陆宴白双眸上:“能让你这种怕麻烦的人说出交给你解决这句话,她很不一般。”
  陆宴扬起眉梢:“是啊,她很不一般,也能让你这种人主动搂进怀里。”
  池菀沉默地看着陆宴白,陆宴白脸上总是带着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笑,温和、礼貌又疏离。
  池菀垂下眼,手指敲击着自己的大腿,这是一个思考的动作。
  陆宴白双手合上,手肘抵在实木桌上,然后用手背抵住自己的下巴,红唇上扬:“很不一般的沈珂,让我的感情变得很不一般。”
  “或许她是我上辈子的爱人。”
  “在我还没明白心意的时候,灵魂比心更先认出了她。”
  池菀眉头狠狠往下压,“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宴白歪了歪头:“小菀,你会帮姐姐吗?帮姐姐得到沈珂。”
  池菀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冰,心脏因为陆宴白的话狠狠抽动,沉声道:“陆宴白,你最近少看怪力乱神的书。”
  陆宴白捂着唇轻轻笑了起来:“小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禁逗了。”说到这里,陆宴白双眸中的神色暗沉了下来:“池菀,我以前就爱说,我们很像。”
  池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陆宴白。
  陆宴白站起身,走到池菀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抵在池菀的额头,不过隔着一厘米,并没有贴近皮肉。
  “我们的灵魂很像。”
  “或许可以说是一个人。”
  “嗡——”
  沈珂愣住了,刚刚是错觉吗?这个世界刚刚好像停顿了一瞬。
  连空气都仿佛消失了。
  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只出现了一下。
  沈珂握了握手中属于司卿的冰冷手指,抬起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司卿的侧脸。
  司卿察觉到了,偏过头看着沈珂,问道:“怎么了?”
  沈珂眨了眨眼,刚刚应该是自己的错觉,这样想着沈珂鼓起脸颊,“司卿,你怎么来学校了。”
  司卿停下脚步帮沈珂理了理头发:“因为想见你。”执意要来学校是正确的,不然沈珂就找不到人依靠了。
  司卿的目光落在了沈珂胸前的黑宝石胸针上,轻轻皱眉:“这是莱伊的?”
  沈珂闻言,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她松开司卿的手,指着自己佩戴的胸针骄傲道:“我现在可是莱伊最看着的跟班了。”
  “她把她其他跟班都交给我管了。”
  司卿微微蹙眉,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沈珂,你别和她接触太深。”
  “佩戴我的就可以。”
  沈珂哼了声,不高兴地瞪了眼司卿,“你自己以前还天天和她玩呢。”
  沈珂垂下头,踢了踢路边的草坪,有些委屈:“你当时无视我,也不认真听我说话,但是你却要和莱伊说话。”
  司卿紧抿唇瓣,伸手勾了勾沈珂的小拇指:“对不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就像是刺入皮肉的尖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对不起是苍白的,可除了对不起她能为沈珂做些什么。
  她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连带着沈珂出市游玩都做不到。
  自卑于自己脆弱的身体,所以伤害了沈珂,给带来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这种痛苦是漫长而又巨大的,从她一开始冷漠对待沈珂时,就埋下了种子,这粒名为痛苦的种子在时间流逝下发酵长大,最后变成了参天巨树,深深扎根在心里,直到某天她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痛苦化为果实滴落进了她骨髓。
  “沈珂,你是不是很恨我。”
  沈珂抬起头,盯着司卿,缓缓摇了摇头,“司卿,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我只是埋怨你为什么突然就变坏了。”
  “变得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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