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快穿](166)
小纯:“好耶,谢谢老板!”
加了联系方式,青染并没有跟岑观昼聊天。
一直到周日这天晚上,他才在两人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发出第一条消息。
【冉钰:在?我提前确定一下,明天行程没变动吧?】
系统告诉过他聊天账号是岑观昼的,青染也知道后来跟他交流的一直是岑观昼。
但不妨碍青染给他备注岑听夜。
发完消息,青染窝在沙发上切出账号,完成郁青染账号的社交后再切回来,结果男人还没回复。
手机左上角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多。
这么早岑观昼就睡了?还是目前掌控身体主权的是岑听夜?
男人第二天一早回的消息。
【岑听夜:嗯,行程不变。】
青染看完消息就笑了。
这可不能怪他,昨晚上还是岑听夜,到了周一这天又换成岑观昼了。
冉钰手机里只有岑观昼的好友,回他消息的只能是顶着岑听夜备注的岑观昼。
估计岑观昼自己都无语,出来一趟忙的却是帮死对头收拾烂摊子。
青染才不管这么多,回了个ok手势继续不紧不慢洗漱。
洗漱完挑选一枚耳钉戴上,换衣服出门,打车前往市民政局。
今天是工作日,路上早高峰堵车,青染八点半出门,九点半才被送到民政局门口。
换做平时顶多只用半个小时。
岑观昼是自己开车来的,比他到的早一点,此时正坐在路边那辆眼熟的迈巴赫里。
青染付钱换上冉钰的人设下车,站在人来人往的民政局门口左右观望。
十二月的天越发寒冷。
男生身形高挑,因为怕冷穿了件羽绒服外套,短款白色,蓬松的衣服簇拥着他白净的脸,显得青春又靓丽。
先一步发现他的岑观昼推开车门跨出长腿下车。
与男生年轻朝气的打扮相比,男人穿着要低调冷沉得多,依然是从头黑到脚,口罩戴在脸上,露出格外英俊的眉眼。
等人走到身侧冉钰才发现对方,一转头吓了一跳。
“……问个你或许会觉得冒昧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个需要保密的身份或者职业?”
[比如明星。]
说话时右耳材质特殊的耳钉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耳钉直径不足半寸,上面精心雕了条盘身的蛇形浮雕。
目光在形状上停留了瞬,岑观昼言简意赅:“不想被看见。”
[噢~不想被熟人知道惹来麻烦?还好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这个烦恼。]
走在身侧的男人隐隐投来一瞥,青染假装没发现。
民政局里人比外面还多,结婚的、离婚的都在大厅排起了长队。
两人走到离婚的窗口,选了只队伍短些的排在后面。
见前面人不少,估计要等不少时间,冉钰问岑观昼吃早饭没有,他去买点早餐排着队吃。
男人冷淡回答他不用。
“那你帮忙排下队。”冉钰弯了弯好看的眸子。
[说这人冷淡吧,他有问必答,说这人不冷淡吧,答的未必是你问的那个,好难懂的男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听着心声的岑观昼无动于衷。
最后冉钰是吃完早饭回来的,他发消息告诉岑观昼,说担心早餐有味道,其他排队的人不高兴。
回来时队伍前面就剩两三对要离婚的夫妻夫夫,快排到他们了。
冉钰瞅准人挤到男人身边。
他个子比岑观昼矮半个头,靠近时洗衣液清新的香气飘到男人鼻尖,隐隐夹杂着一道熟悉的惑人幽香。
很淡,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空气中,恍若幻觉。
“岑听夜,”冉钰轻扯男人衣摆提醒,“轮到我们了。”
岑观昼回神,点点头率先走进室内。
办理离婚手续的工作人员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一边在电脑上敲打,一边熟练走流程问:“离婚冷静期知道吗?”
岑观昼:“嗯。”
冉钰:“知道。”
工作人员:“行,把证件拿出来。”
两人各自拿出身份证。
冉钰偷瞥了眼岑观昼的证件,惊讶又不惊讶的,居然是岑听夜的身份证。
敲着电脑的工作人员分神往桌上看了眼,收回目光:“还有结婚证。”
冉钰:“没有结婚证。”
工作人员:“那不行,没有结婚证办理不了离婚,你们回去把结婚证带上再来。”
说着就要喊下一对。
“不是没带,而是没有。”冉钰及时打断对方。
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弄坏了还是弄丢了?那你们不知道去补办一张么,说了没有结婚证办理不了。”
冉钰想解释他和岑听夜是因为意外才在数据系统里显示的结婚,实际上两人根本不认识,也不可能有结婚证。
这时身边男人忽然起身,淡淡说了句:“走。”
“我、”刚说了一个字的冉钰愣住。“可是我们……”
“先出来。”岑观昼简短提示了句。
见男人说完迈步往外走,身后工作人员又在叫下一对,冉钰只好可惜地起身跟上去。
“好不容易排到的呢……”
[虽然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多奇葩呀,人生第一次来民政局,居然是为了和个陌生人离婚~]
来到外面大厅,大厅里人群没有减少的迹象,放眼望去乌泱乌泱的,全都成双成对。
这么多人中,冉钰一眼便看见窗户边身材格外挺拔的男人,瑶林琼树,气质出众。
他穿过人群走过去直接问:“出来干什么?”
岑观昼视线不带情绪地落在身前一团白色身上:“政府部门普通工作人员只会按章程办事,不会破例。”
冉钰:“即便我们情况特殊?”
岑观昼:“怎么证明。”
冉钰哑口无言,有这收集证据证明的时间,还不如去补张结婚证再离来得效率高。
他张张嘴,嘴唇颜色在室内温暖的空气下粉润润的,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真要去补张结婚证么?还是就不离了?]
要离婚必然要补结婚证。
很想就此不管的岑观昼一时沉默。
岑听夜毕竟是他分裂出去的人格,用的也是他的身体,怎么可能真的与他毫无关系。
最终岑观昼开口:“补证。”
于是几分钟后,两人顶着周围人群奇特的眼神又排在了结婚登记处的队伍后面。
排到快中午,好不容易进了办公室说明需求,再次被工作人员三言两语打发回来。
因为冉钰跟岑听夜除了婚姻关系绑在一起,系统数据库里并没有两人登记结婚的资料。
正常结婚流程应该是结婚双方各填一堆资料,工作人员审批通过后帮他们登记结婚,同时在数据库里修改两人的婚姻关系。
现在冉钰和岑听夜的情况却是跳过了中间一大段过程,直接是婚姻关系变更为已婚。
“这个情况我是不可能补结婚证给你们的。”工作人员直白地拒绝了两人的要求。
“刚刚我打电话请示了领导,领导说可能是数据库信息丢失,找是找不回来了,你们只能再走一次流程。”
[有没有可能不是找不回来,而是本来就没有……]
冉钰:“走流程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让你们再结一次婚,”工作人员说,打趣地看了眼般配的两人,“当初做的题还没忘完吧?”
[????]
[我们不是来离婚的吗,怎么进趟民政局,出来就变成准备结婚了?]
站在民政局门口,冉钰一副震惊茫然、回不过神的模样。
这时背后一对离婚男女拉扯着经过,男人满脸凶相拳打脚踢,挣脱劝架之人束缚时收不住力,猛地朝冉钰撞来。
岑观昼及时拉过似是魂不守舍的人。
两人本是面对面站着,经岑观昼这么一拉,冉钰猝不及防扑进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