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直播鉴A翻车后(249)
相当于权凛手握三大部门势力, 还掌控着顶级财力。
裴书不甘示弱, 议员的身份给了他更广阔的政治舞台和话语权,能够直接影响立法, 参与最高决策。
他联合了一批对现状不满,渴望改革的中生代力量, 形成了一会中的改良派。又推行了各种政策, 反对贵族垄断企业, 虽然出动了无数人的蛋糕,却赢得了底层民众的巨大声望,打下坚实的民众基础。
夜晚, 帝国议会大厦。
露台边缘,裴书凭栏而立,深蓝色的国防部长制服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身上仅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夜风拂过他乌黑的短发,四年时光将他打磨得更加深邃,侧脸的轮廓在朦胧夜色中美好纯粹。他依旧面容出色,被更沉静的气质所覆盖,依旧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步伐沉稳。裴书没有回头。
权凛走到他身侧,同样倚着栏杆,目光落在远处议会大厦主楼上依旧亮着灯的几扇窗户上。
沉默持续了片刻,只有风声穿过枝叶的沙沙响。
权凛侧过身,动作自然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裴书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耳后,露出裴书光洁白隙的额头。
他的手指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顺着裴书的耳廓缓缓下滑,指尖下的皮肤缓缓升温。
权凛的眼中映着星光,温柔地注视着裴书线条优美的唇瓣。
两个人四年里明面上并不熟悉,公开场合总是公事公办的冷漠,点到即止的交谈。
没人知道,这两人私下里,耳鬓厮磨,热火焚身。
权凛俯身,唇瓣相贴,轻柔摩挲。
裴书微微张开嘴巴,抓住了权凛腰侧微皱的西装布料。
良久,权凛才稍稍退开,额头却仍抵着裴书的,呼吸微乱。
“你真的要跟我争吗?”
裴书缓缓睁开眼,眼底因方才的亲吻而氤氲着一层薄雾,白皙的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抓着权凛衣料的手,把对方带向自己面前。
“你怕了?”
权凛低低地笑了出来,“我怕你输了太难过。”
裴书冷笑一声,清冷优越的面庞后退了些许:“各凭本事吧,权凛。”
权凛眼中的深沉情绪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神态,“那就公平竞争。”
权凛有自己的事业追求,他一定不会放弃这个位置。
裴书当然也目标明确,他的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注定。
权力角逐的暗流中,无关风月,两人目光交错,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权凛直起身,最后碰了碰爱人的唇瓣,抬手替他理了理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衬衫领口,然后转身,步履从容地消失在庭院深深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风再次吹来,带着凉意。
裴书独自站在栏杆前,望着下方权力场的万丈深渊。
竞选如火如荼。
最初的一段时间,权凛和裴书的民意支持率就一骑绝尘。
权凛自小便营造了良好的媒体形象,在民众眼中,他温润谦和,成熟可靠。
而裴书的媒体形象是,犀利、直接、具有鼓动性。他毫不避讳地抨击现行体制的弊端,将帝国贫富差距、资源分配不公、边缘星系苦难等问题直接摊在台面上。
他的支持者集会往往群情激昂,口号响亮。
两人的民意支持率交替上升,竞争进入白热化。
辩论会上,他们两个针锋相对。
媒体上,他们彼此的支持者相互攻讦。
私下里,两个人的智囊团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议会议员突然站出来指控,对曾经裴书进行的那场直播进行批判。
指责他侵犯隐私,为了博得流量无所不用其极,更有甚者,跳出来指控裴书的私生活混乱,年近三十仍然没有伴侣是因为声名狼藉。
各种骇人听闻的指控,铺天盖地!
虽然指控证据尚不确凿,但舆论声震天,足以在关键时刻,对裴书的声誉和竞选造成毁灭性打击。
权凛的竞选团队立刻抓住机会,呼吁进行彻底调查,并表示“领导人的忠诚与纯洁性,应放在首位”。
裴书面临着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一次危机。
裴书在思考指控者背后是谁?但太多了,他得罪过的人太多了。
是那些被他触怒的利益集团?是罗家的残余势力报复?还是……权凛?
深夜,裴书独自坐在部长办公室内,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眼前是闪烁的舆情监测屏幕。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裴书头也不抬。
进来的是周顾问。
“查到了,是江家!”
裴书愣了愣。
周顾问解释道:“您在第九星系杀的那位,帝国监察使。”
裴书了然地点点头。
周顾问:“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手上有所有议员的黑料,您看是不是?转移矛盾?”
裴书道:“先开个会吧。”
各种指控,带着清晰的恶意,在星网发酵。
裴书的竞选团队紧急运转,智囊们昼夜不停地开会,分析舆情,制定对策。
从曾经在洛特兰作为学生会会长时,提拔的学员,此刻都聚拢在裴书的团队。
展一帆、许潞和等等……
展一帆目前担任国防部的次长,他道:“目前的指控虽然证据薄弱,但私生活混乱,对普通民众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它动摇了您铁血英雄和改革先锋形象的基石,尤其是与权凛‘稳重可靠’的形象对比,会让部分中间选民产生不安全感。”
他顿了顿,观察着裴书没什么表情的脸,继续道:“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回应,不仅要重塑公众信任,还要软化形象。”
“在帝国传统的价值观里,尤其是高层政治人物,一个稳定、公开、符合主流社会期待的婚姻与家庭关系,往往是能建立其可靠、忠诚、有担当等正面形象。也能有效对冲有关于您私生活领域的负面猜测,将公众焦点拉回到政治能力与公共贡献上来。”
“所以,大家的建议是,您寻找一位形象优良,背景干净,并且与您有着深厚情谊,可被挖掘成故事渲染的结婚对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众人都知道裴书的婚姻状况成谜,有传言他已婚,也有传言他单身。
但无论如何,他从未公开谈论过,也从未有伴侣出现在公众视野。
裴书明白了秘书长的意思,一个合适的婚姻,完美的伴侣,可以迅速将他从危险的激进独行者形象,转变为有家庭责任感、情感稳定的成熟领袖。
这个方法确实不错,只是人选上,裴书犯了难。
裴书想了一夜,他不能随便选一个人结婚,起码对方要愿意,并且支持他,成为他竞选路上的队友。
权凛一定不可能,他们打得正酣,要是在一起,他们双方的手下首先就要闹个底朝天。
他和白隙的婚姻在他的离婚诉求和一场葬礼中,化为了乌有。
现在两人的状态都是未婚。
但是和白隙显然不行,裴书代表的是改良派,而白隙作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代表的是权贵学阀。
两人结合的话,他那句“平均资源分配”的口号就成了笑话。
裴书又想到了一个人,陆予夺,他戴罪立功,已经从边缘星系回到军部工作。
他肯定愿意。
但是,裴书还是否定了他。
不是因为怨恨,对于此刻眼中只有权力的裴书而言,所有人在他眼中只分为两种人,可以被他利用的人,无法被他利用的人。
陆予夺与其他人别无二致。
否定的原因并不复杂。他身处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会引发许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