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69)
这就是家人。
再往后看,是韩秋和林东他们,旁边还有一些学校的同学,还有李涵,还有蒋厅南其他的一些合作伙伴。
掌声齐齐的,就像蒋厅南说的那样。
他们都是祝福他的。
最后,他和蒋厅南走过了长长的红毯,走到了礼台上。
他们要宣布誓言。
其实两个人都发言稿早就准备好了,阮言背过很多次了,所以蒋厅南一开口,阮言就知道。
错了!
他根本没念发言稿。
蒋厅南今天的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阮言身上,就像是恶龙盯着他的珍宝,一分一秒都不放松。
“言言,我一直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等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又发觉这其实只是普通的一天。无论有没有这场婚礼,你都永远是我的爱人,珍宝,我将用命呵护你,直到永远。”
其实,不是直到永远。
是直到蒋厅南失去他的生命的前一秒。
就像那场车祸一样。
能不能别再台上煽情啊。
阮言红着眼睛在心底抱怨。
好想哭啊。
等他接过话筒,抽了抽鼻子,才感觉有什么不对。
正常来说,蒋厅南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
“言言,你愿意和我结婚,成为一家人,永远不分离吗?”
然后阮言大声道。
“我愿意!!!”
这才是他们的彩排。
蒋厅南明里暗里说过阮言好多次,说他不公平,就给自己三个字,给蒋厅南分那么多词。
阮言还理直气壮的,“这样我就不会忘词了!!”
没想到现在!!!
蒋厅南改词了!!
阮言拿着话筒,深呼吸好几口气,“蒋厅南,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没有安全感,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没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我爱你,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永远爱你。”
蒋厅南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的言言更好。
就像在那个破旧的工地上,狭小的铁皮房里,阮言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哭着问蒋厅南是不是不要他了的时候一样。
蒋厅南永远爱他。
他喉咙滚了一下,有些克制不住的想上前拥抱阮言,主持人赶紧趁机站在两个人中间,“多么令人感动的誓词啊,那么接下来,我们请这对新人夫夫互换戒指。”
话音落下很久,现场一片沉默。
戒指呢!
流程里安排送戒指的是小黑,为此还特意给小黑穿了个白马甲,把戒指盒子绑在他的身上。
那现在问题来了。
小黑去哪儿了。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小黑不靠谱。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在那儿!”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闪过。
然后全场都在抓小黑。
小黑跑的很快,从很多人脚边路过,嗖嗖嗖嗖的,有的桌子被打翻了,有的椅子也倒了。
台下乱哄哄一片。
主持都蒙了,不知道是该继续Q流程还是下去一起跟着抓猫。
“蒋厅南,下面乱成一锅粥了。”
阮言突然开口,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弯弯的,“你可以做你刚刚想做的事了。”
什么?
蒋厅南一瞬间福灵心至。
他上前一步,单手搂着阮言的腰,低下头,深深吻了上去。
早就想这么做了。
旁边的主持人看了看,跟着跳下台。
“等等——我也来抓猫啦!”
“喵!”
第44章
蒋厅南这人呢,就是一点也不会伪装。
可能也是不屑伪装吧。
尤其是在阮言面前。
傍晚,在其他的宾客还在庄园热闹时,蒋厅南和阮言早早的回了卧室。
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其他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他们。当时在安排房间的时候,蒋厅南特别有心计的把他和阮言安排在单独一层,也就是说,这一整层,只有阮言和蒋厅南两人。他们可以尽情的、放肆的、毫无顾忌的享受新婚夜。
房门一关上,阮言就忍不住开口,“蒋厅南你能不能稍微装一装,你在外面谈生意也这样吗,不应该是什么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吗?你看看你,你这是在用眼神侵犯我。”
从婚礼到现在,蒋厅南的目光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明晃晃的落在阮言身上。
蒋厅南笑了,“说的那么文雅呢宝宝,我就是用眼神在干你。”
阮言,“……”
他努力劝说,“蒋厅南,你懂不懂新婚夜的重要性啊,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让我闻鸡色变啊。”
阮言说的是前世的第一次。
蒋厅南其实没打算吓到他,他本想浅尝辄止,但根本忍不住,就像是压抑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点,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何止是第二呢,当晚很快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蒋厅南最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老婆已经开始叽里咕噜的骂他了。
不如一口气吃到爽。
运气好的话明早老婆还会打他巴掌。
就是那次,吓得阮言第二天就有点想研究怎么离婚。
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是被做晕过去的。
而现在,蒋厅南的眼神似乎比当时还可怕,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肉了,在研究着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蒋厅南,我觉得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留下美好的回忆。”
蒋厅南已经在脱衣服了。
专门订做的六位数的衬衫被蒋厅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大步朝着阮言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了。”
“……”阮言气的又想揪蒋厅南的头发了,“你是不是耳朵里塞鸡毛了……”
话没说完,阮言就被蒋厅南扛起来扔到床上。
软垫很软,阮言像是陷入到一片柔软的海绵里。
但很快,男人欺身压上来,他的胸膛很热,贴在阮言身上,让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在婚礼上喝了点酒,阮言莫名觉得酒劲现在才上来,让他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他急迫的抵住蒋厅南的胸膛,“打个商量,老公,我们等明天行不行?”
蒋厅南沉着脸看他,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样子。
“我我我喝多了,映不起来怎么办。”
蒋厅南似乎觉得阮言在讲笑话,竟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又没影响。”
阮言瞪大眼睛。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阮言很想一展雄风,映给蒋厅南看看,可惜在蒋厅南这个雄中雄的面前,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只有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呜呜呜哭着叫老公的份。
第二天,亲人朋友陆续离开,是蒋厅南送他们离开的,对于没有看见阮言的身影这件事,大家似乎都表示理解。
只有刘珍,欲言又止的看着蒋厅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蒋厅南笑笑,主动开口,“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言言的。”
刘珍到底没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等阮言能下床自如行走,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蒋厅南打了一顿。
蒋厅南没敢躲,任由老婆发泄完了才讨好似的开口,“宝宝,我给你揉揉腰,再给你做个精油SPA。”
阮言冷笑,“又奖励自己呢?”
蒋厅南无辜,“没有。”
阮言好气啊,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教会蒋厅南可持续发展这件事。
他把腿一伸,踹在蒋厅南胸膛上,命令道,“给我剪指甲。”
“好。”
阮言歪躺着,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没想到下一条竟然是财经新闻,报道的人正好是蒋厅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