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炮灰?[快穿](221)
大家一听,严肃的表情稍稍松动。
“朕早早便想与司爱卿公开关系,谁会不想与司爱卿光明正大的结为伴侣?朕做梦都想!”楚沨叹气:“但司爱卿担忧你们会有这般反应,怕朕刚登基,会遭到非议,才迟迟不肯公开。”
实际上他哪里在乎这些,他更想向全天下宣布,司祁和他在一起了,那他肯定高兴得见一个人便重复一遍这件事情,永远都说不腻。
被攻歼被指责甚至是骂做色令智昏、亵渎功臣的暴君又怎样,比起名声,他更想光明正大地和司祁站在一起,至少不用成天看别人上折子、跑司家与司祁求亲。
但司祁不想他受这种委屈,总让他慢慢来。
效果的确是有,他的仁政深入人心,齐国因为他的诸多政令变得越来越好,百姓对他的观感一日胜过一日,盛赞他是明君。
等到时间久了以后,他和司祁总能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俩情比金坚,到时候阻力也会降低。
他把这些事情细细说给大臣们听,众人表情越来越松动,最后忍不住询问:“您真的不打算要皇子?”
皇帝纳妃、拥有继承人,某种程度上说其实算是政治任务,用来安民心。
免得哪天皇帝突然驾崩了,皇权后继无人,利益争夺会导致朝堂混乱。
“朕不打算,”楚沨说这话的表情完全像是上头了的恋爱脑,荒诞中又透露着极其真实的地方:“朕若是有异心,司爱卿不要朕了怎么办?朕每天跟着司爱卿都嫌不够,哪里有心思注意其他人。而且若是有了皇子公主,司爱卿本就不多的空闲时间定然又会被分走一部分,朕受不了。”
大臣们:“……”
楚沨:“朕还是太子时,便向太上皇求情,想辞去太子之位嫁给司爱卿。区区皇位继承算得了什么?朕连皇帝都不想当。”
大臣们:“…………”
楚沨:“你们竟然觉得妃子、皇子比司爱卿更受朕重视,真是贬低了司爱卿!什么人能比司爱卿更有魅力?朕对司爱卿一见钟情,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大臣们:“………………”
楚沨说着说着都有些委屈:“朕屡次与司爱卿说,想让他当皇后,他都不愿。朕还忧虑司爱卿是否会嫌弃朕,腻烦后跑去与其他人成亲生子,那朕就要孤寡终身了——朕还害怕呢!”
大臣们听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安慰:“司大人品性高洁,不会做这种事……”
“臣不会再劝司大人娶妻,您莫伤心。”
“司大人拒绝您,也是为了您着想……”
“您与司大人非常般配,臣等绝无异议。”
“若是外界反对,臣定然全力支持您。”
楚沨:“……”卖惨的效果还挺好。
大臣们说着说着,话题便从一开始的为司祁打抱不平,变成了如何帮助皇帝陛下,长长久久地与司大人在一起。
与此同时,司祁那边,也在说类似的话题。
不过大家的气氛没御书房这般紧绷,在司祁亲口承认两人情投意合,与楚沨在一起已有数年以后,在场大臣们便放下了为司祁担忧的心。
这么多年的时间相处下来,司祁的本事他们是知晓的,那是真真正正的外表有多仙,手腕就有多老练,朝堂上下包括日渐落魄的勋贵在内,如今无人敢与司祁作对。且以外界对于司祁的维护,或者说是溺爱程度,已经到了皇帝如果没皇子,那肯定是皇帝的错,而不是蓝颜祸水“妖妃”的错。
压力肯定到不了司祁头上,只要司祁不忠君爱国到被皇帝亵玩了都不反抗,而是心甘情愿,那大家就不会为这种事替司祁担心。
“怪不得司老先生、司老夫人,不怎么为司大人担心,原来您早已心有所属。”有大臣笑着道:“看太上皇的意思,应当也是早早知晓您与陛下的关系?”
不然以太上皇对皇帝的关心,他肯定会催促楚沨早些选妃,而不是优哉游哉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模样,几年来打着哈哈避开话题。
“我们都是支持您当皇后的,”大家纷纷说道:“后宫不可干政,但您另当别论。”
“一生一世一双人挺好,这是代代流传的佳话。”
“陛下数年来一直未曾纳妃,心中肯定有您。”
“未来太子是您与陛下亲自选的,绝对不会差。”
“历史上皇帝没有子女,从宗室中选继承人的情况并不少,大家不会有意见。”
“我们会帮您看着陛下,不让那些太监宫女、官宦子女靠近陛下。”
司祁听着听着,听到后面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古怪,哭笑不得道:“那就谢过几位大人。”
楚沨在朝堂上的名声明明很好,怎么被说成这个样子,一点身为皇帝该有的威严都要没了。
“您有何事,尽管与我几人吩咐,不必一人承担。我等定会尽心竭力,在所不辞。”
司祁想了想,笑道:“确实是有些事情,要拜托您几位。”
楚沨每天藏着他俩关系,都快要忍不住了,他还是尽早做铺垫,免得楚沨心里难受吧。
于是,没过多久,几首从诸位大臣手中往外流传的诗词,迅速传遍齐国大江南北。
那诗文采斐然,字字珠玑,意境悠长深远,叫人听之难忘。其中蕴含的情感更是磅礴震撼,或感人肺腑,或荡气回肠,每一句都经典到叫人拍案叫绝,恨不能摘录下来刻进桌案,日日夜夜品读欣赏。
很多读书人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哪位大家写出来的诗作,追着打听询问。听说是司大人闲暇时创作,写在纸上被其他大人瞧见,一不留神传了出去,纷纷赞叹:“不愧是司相,也只有他才能写出这般传世佳作。”
“许多词句若不能拥有足够的思想境界,根本无法写出。”
“他对陛下的忠诚,对百姓的关怀,更是让人动容。”
“不光有能力,更有文采,司大人属实全才。”
“稍等——”一位因为近些年生活条件好了,终于能有钱去读书的学子不解询问:“这首诗,似乎更像是情诗,怎么会是表达忠君爱国?”
“倒不是说司相不爱国,在下并非这个意思,”见同窗们皱眉,那学子连忙解释:“只是这其中的用词,分明表达的是爱慕之情……”
“许多臣子会用女子思念郎君的诗词,来代指自己对陛下的忠心,”学识稍微渊博一些的同窗解释,还列举了好几首乍一看以为是闺怨、诉说爱意的诗,说明创作者的身份和创作时的情况,证明这种事并不罕见。
“何况,以司相的身份,怎么会有求而不得的时候,”其余同窗开玩笑:“若是司相肯点头,哪怕在下不好男色,也非常乐意送上门去——毕竟那可是司相,天下谁人不向往?”
原先说话的学子茫然挠头,看着墙上由学院先生摘抄下来邀请大家欣赏品鉴的诗,总觉得这首诗的情感表达过于真切的了些,仿佛司大人真的对谁情根深种,却求而不得……
那酸涩濡慕的情感哪怕透过纸张,也能鲜明地传达到所有人心里。
但周围同窗都这么说,这学子便信了大家说法,感慨:“司大人才情绝艳,写的诗词这般感人肺腑,叫人动容。”
“那是当然,”其余人与有荣焉地仰起头,脸上写满了自豪。
只可惜,这种“司大人高山之雪、不染尘埃”的坚定思想,随着后面从各位大臣手里,陆陆续续散播出来的诗词广为流传,给弄得渐渐不太确定起来。
因为司祁的文采实在无可挑剔,许多诗词哪怕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听了,都会感动得潸然泪下,领悟到其间最真挚澎湃的情感。
更何况还是常年浸淫在书海中,字字句句翻来覆去学习品读的书生学子?
他们把司祁的文章视作珍宝,日日夜夜念诵学习,学着学着,很难不察觉出其中微妙的、难以遮掩的,来自作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