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2)
几次失败的经历让父亲彻底走向极端,赌博酗酒家暴,母亲也对他冷淡,经常把他推出去承受来自父亲的暴力。
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苏以清养成了瑟缩沉默的性格,成为了学校里某些群体的欺凌对象,各方面的因素也直接导致了他成绩并不理想。
苏以清原本以为他一辈子就要陷在这摊烂泥里面,然而就在他十八岁那年,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人找上了他,告诉他他其实并不是苏家的孩子,而是海市豪门沈家的孩子。
被这个消息骤然砸昏了头脑,震惊过后他不可自控地感到惊喜,但没想到向来冷淡不愿意理他的母亲却出乎意料地对他进行了挽留,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自然是不肯的,两个人留在泥潭里面和一个人留在泥潭里面有什么区别,而且如果他在沈家站稳了脚跟,还可以帮持母亲远离苦海。
但就在他转身要离去走向在外面车中等待的男人时,他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击中,痛得一个踉跄,接着又被一把按进了蓄着水的盆子里。
耳边隔着水膜一直有人在说对不起,但因为声音变形,他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害他。
或许说是并不愿意承认,朝夕相处的女人居然会歹毒至此。
真是一个小可怜。
沈以清揉了下因为读取记忆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看起来就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死了,所以他的灵魂才会附上来,在融合进去的过程中,顺应着原本的执念浑浑噩噩地来到了沈家。
他撩了把还在滴着水的头发,从玄关的装饰性镜面中瞥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还真是巧了……怎么会这么像呢。
他原本就还没活够,如今拥有了一具如此年轻的身体,自然是喜不自胜。
既然占据了别人的身体,那他自然就有义务替对方过出想要的人生。
他弯了下嘴唇,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散漫的狡黠。
海市沈家,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看来他走后,文彬那孩子也确实没辜负他的期望,撑住了沈家,还将这份荣耀延续了下去。
五十年的话,文彬说不定还活着。
jianbai……估摸着就是健康那个健,他曾经和文彬说过,以后生了孩子就从健字辈,这也是当时已经感觉身体力不从心的他对于未来孙辈的一点祝福。
“改什么姓!他眼里就没我这个当父亲的!进门了这么久,他有喊过我一声爸吗?”沈健柏瞪着眼睛说道,一副相当不满的样子,于他而言,面前这个沉默着不接话茬的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以清,你听到了没有,快点喊声爸呀,这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女人急声说道。
爸?
沈以清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
这还真是……倒反天罡了。
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文彬的孩子,他既然过继了文彬到自己的名下,那对方的孩子也能算是他的孙子。
沈以清失笑着摇摇头,心平气和说道:“论道理你应该喊我一声爷爷才是。”
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脾气也好,不然换做以前,他不得抄着家伙,把这便宜孙子抽得跪在地上求他才是。
虽然他现在暂时也办不到。
噗——
楼上传下来一声非常明显的喷水声,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呛咳声。
储英原本躲在二楼,悠哉悠哉地品茶看楼下的好戏,突然见听到楼下传来这么石破天惊的话语,含在嘴里的一口水根本憋不住,全部喷在了对面人的脸上。
“抱歉。”储英抽了张纸擦了下嘴角的水渍,风度翩翩地笑着道歉。
被他泼了水的少年空等了几秒,只能自己抽纸去擦脸上的水,他露出了体贴的笑容:“没关系的,英哥,这还不是因为……”
说着,他用有些尴尬的神色往楼下示意,笑容中也带上了几分羞赧,配上那张清秀的脸,别有一番小白花的风味:“真是让你见笑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的、这么的……”
似乎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形容,少年又用很为难的表情说道:“英哥,今天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往外传呀。”
放心吧,他包传的,因为他就是个藏不住事情的大嘴巴子。
储英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这不就是沈宣今天把他叫过来的目的嘛。
但他此刻却对楼下只闻其声的那个新少爷起了兴趣,忍不住悄悄探身往下看。
但这一眼就让他的目光粘住了。
站在客厅边上的少年应该就是传言中沈家突然接回来的新少爷了。
那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校服,这样的装扮却依然难掩颀长的身姿,以及藏在那下面落拓而疏朗的风情。
那双稍长的狐狸眼似有所感地往上一睨,给予了他似笑非笑的一瞥。
那一眼,似乎就把他的灵魂钉住了。
“你、你你、这个……”沈健柏终于从刚刚不可置信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骇得全身都在发抖,他平生从未忍受过这种屈辱,气急之下甚至于在怀疑这是不是有人教唆专门针对他的一场阴谋。
指着沈以清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给我滚出去……”
但沈以清并没有理会他,他信步走到沙发的主位上,端起放在上面待客用的茶随意地品了一口,在心里暗暗摇头。
茶叶是好茶叶,但这泡茶的手法太过于粗糙,完全是糟蹋了这茶叶。
再扫一眼气急败坏的沈健柏,他在心里把头摇出了拨浪鼓。
这修养品性,连他当年调教出来的狗都不如,他沈家的底蕴怎么还能越活越回去了呢。
他不再多话,只是言简意赅地问道。
“沈文彬现在还活着吗?”
此话一出,原本就气氛诡异的房间内,更加是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原因无他,这个初来沈家的少年,居然敢直呼沈家当代家主的名字。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疯言疯语,那么现在,面前这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疯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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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推一下我的预收《警官,我真是凶手啊》:
2005年的江城,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碎尸案引得四方轰动,一时间舆论沸沸扬扬,但凶手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找不到任何线索。
而就在江城公安局焦头烂额之时,一名十八岁的少年主动投案。
他自称是这起灭门碎尸案的凶手。
所有人都难以想象,外表如此瘦弱的少年是怎么拿着屠刀分割一家五口的尸体。
但对方略显混乱的证词,却足以作证所有他们在探案过程中无法解读的问题。
找不到的被藏起来的凶器,详细的作案过程,以及完全成立的动机。
“他们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
“那个叔叔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都要踹我家的门骂我是没父没母的孤儿。”
“那个阿姨总是在背后和小区的人说,是我克死了我的父母,说我是个丧门星。”
“他们家儿子和我上同一所学校,天天把我堵在厕所里面,用冷水泼在我身上。”
“我真的恨死他们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他们能去死就好了。”
“……然后他们真的去死了。”
凶手主动投案,这起灭门碎尸案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但刑侦支队队长应闻声却发现了违和之处,他意识到凶手另有其人。
顺着少年提供的线索将真凶抓捕归案时候,当时的屠江还天真以为,只是少年目睹到了凶案现场,受到刺激太大扰乱了记忆。
然而过了两个星期后,一起连环杀人案现世,已有三人死亡,凶手仍然逍遥法外。
就在他们毫无头绪的时候,那个少年又主动投案了。
同样的审问室,同样的场景和同一个少年。
“应警官,我好像又杀人了。”面色苍白的少年神经质地捂着自己的脸,“你还是赶紧把我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