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96)
“他看上面的视频只有侧脸,没有正脸,声音也是可以模仿的,你这样诬赖我,我可是不会承认的。”
用魔法打败魔法,死不承认就对了。
姜来按着棠棠的肩膀,给人转了个方向,往旁边一推:“棠棠你先出去。”
羡在着急地喊着:“棠棠,不要丢下爸爸!”
棠棠不敢违抗父命,内心替后爸默哀,很有眼色地逃离战场,临走之前还不忘锁门。
羡在害怕地往后面退缩,身体挣扎着大呼小叫:“哎哎哎……你干嘛?你别乱来啊,家暴是犯法的!”
姜来重新把人按在床头,拿一张新的止血布,温柔地重新贴好:“别乱动。”
羡在:“……”
他低头看着姜来的手,十指修长,皮肤细腻,掌心宽厚,最吸引目光的还是腕上手表,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那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空气中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自己眼睛都看直了。
啊啊啊啊啊!
好喜欢!
这能卖很多钱吧!
“你看什么?”
我总不能说‘老公你这表真好看,送给我吧。’
他口中话拐个弯,脱口而出:“姜姜,你这手上血管真好看,最适合扎针了。”
说完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姜来:“你知道自己最适合表演什么类型的影视节目吗?”
羡在:“什么?”
姜来伸手,对着他的脑门弹一下:“哑剧。”
羡在:“……”
我这张嘴。
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没事瞎说什么。
“休息好了就起来活动一会儿,医生说你这是食物中毒了,目前已经没什么事,等会儿让人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羡在伸个懒腰,从床上坐下来,旁边是自己的衣服,眨眼示意对方去门外。
姜来:“怎么了?眼睛抽筋了?”
羡在:“……”
是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我要换衣服,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姜来大概看懂他的眼神,嘲笑地说:“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昨天你当众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不害羞了?”
羡在也不太确定有没有这回事,不过他了解自己的色心,心虚地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姜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优雅地坐下,跷着二郎腿,背倚着靠垫,漫不经心地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笑着对着羡在晃了下。
“喜欢吗?”
“喜欢,多少钱啊?”
“一千万。”
羡在熟练地掌握《霸总的炮灰替身情人》剧本,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这剧情自己期待老久了!
他握着姜来的手,激动地开口:“当你面换衣服就给我是吗?”
同时还要表现出,那份被对方践踏的自尊心,忍辱负重的不甘和压抑。
一张脸呈现那么多情绪,真是太为难人了。
不过!
我可以做到!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钱能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吗?”
姜来看着他双目含泪,跟着琼瑶剧女主似的,开始一滴滴地掉眼泪,瞬间心慌了。
“我错了,你别……”
哭。
羡在兴奋地把自己的拖鞋给甩飞,扑到姜来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我换!我换!都是男的怎么了?”
“北方男大澡堂子排队都看不过来……哈哈哈哈……我要是去搓澡能有人给我一千万,我身上皮都搓破也要去!”
姜来:“……”
“行了,就你那小身板谁稀罕看,送你了,戴着玩吧。”他把亲自把手表戴到羡在的手上,给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撵下去,还特地嘱咐一句,“别去大澡堂子。”
“你不看脱衣秀了?”
“不看了。”
“这表送我了?”
“送你了。”
羡在心想这霸总那么大方,一千万的限量款手表说送就送。
不行,万一哪天强势要回去怎么办,自己必须得用金钱买下来。
“这样吧,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花钱买。”
羡在那张脸,处处充满着“贫穷”两个字。
“我的就是你的,让你戴就戴。”
“那不行,我要买。”
姜来被烦得不行,妥协说:“你花多少钱买?”
羡在扒拉着自己的口袋,半天就掏出来一个硬币:“一块钱。”
姜来:“……”
你可真是个砍价天才。
“怎么样?你卖不卖?”
“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以后可不能反悔呐!”
“不反悔。”
“真不反悔?”
“真的。”
羡在美滋滋地进行完这场交易,对手上的这款腕表爱不释手。
嘿嘿嘿……
是我的了。
一大清早,睁开眼就赚了一千万,这可真是太爽了。
我这豪门后爸的生活。
羡在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门外有人敲门。
姜来整理被某个人弄皱的衣服,清着嗓子开口:“进。”
来人是季尘,后面还跟着几名警察。
“什么事?”姜来把目光看向后面的人。
“这些警察想找表嫂,了解一些事情。”季尘说。
“姜先生。”带头的警察走向前,和姜来礼貌地打声招呼。
姜来作为大陆商人来港投资,政府高度重视的对象,警方肯定是要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和礼遇。
“这起案件死亡人数太多,我们还是想请尊夫人能够再提供一些线索,能帮助我们早日破案。”
“该说的我们上一次都说清楚了,再有事请联系律师。”姜来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撵人,“他现在脑子不好,你们也问不清楚。”
他对羡在招手,温柔地说:“你过来。”
羡在也不是傻子,能猜到警方过来目的。
姜来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他问:“1+1等于多少?”
羡在故意傻乎乎地咧嘴笑:“我爱你……”
“2+2等于多少?”
“你是我老公。”
“3+3等于多少?”
“老公,我爱你。”
姜来掩饰着内心的喜悦,把医生的诊断书拿出来,无奈地叹气:“他这个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昨天菌菇中毒,现在还没清醒,你们也问不出来什么。”
警方大老远跑过来,一句话也没闻到。
反而吃了满盆的狗粮,只说以后再联系,留下联系方式就匆匆走了。
姜来望着季尘:“你还留着这里干什么?”
季尘明白刚才两个人是在耍人,直接拉着羡在说:“那学校还存在问题,今早我去看那些怨灵的鬼魂还在,昨天的办法没成功。”
羡在听后收起来玩的心思:“不可能啊,如果我拖后腿没进入双一流的录取线还能理解,可是因为菌菇让我自己高中状元啊!怎么还会失败?”
季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把昨晚大家走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你想想咋回事?是不是有人的生辰八字不对,这年头有很多小孩,都不过阴历生日,他们都说阳历。”
“我之前特别吩咐小竹子和贝贝,应该不会把这个搞错。”
“那如果没错,不就剩下你和姜总,哦,还有一个。”
“那个人的也不会错。”
羡在首先排除自己和表哥。
自己生日不会错。
表哥的生日全家人都记得,表哥夫更不可能搞错。
那这样说……
他把目光看向姜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