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崽崽穿到豪门虐文(96)
因此就算顾霜华语气严肃一点,茶茶也不怎么怕了。
顾琼喝了两口银耳汤,看了眼一旁乖乖收拾好碗筷的小家伙,不由轻叹了口气。
“你倒是看得明白。”
茶茶不明白姑姑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从宝宝椅上爬下来,因为桌子太高自己端不了碗筷,便和姑姑说道:
“姑姑,你可以帮我把小碗和筷子放进厨房里吗?”
顾琼轻笑了一声,捏了下茶茶的小脸,软乎乎的,手感极好。
“可以啊,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茶茶压根没怎么思索就同意了,嗯一声,弯眸笑起来。
“好哦。”
第79章
天边的夕阳柔和温暖,茶茶白嫩的小脸被天光染上一层极浅的橙色。
他去屋内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外面又加了一件浅绿色围裙,提着自己的小塑料桶蹬蹬蹬从屋内跑出来。
顾霜华这会儿有点忙,顾琼受托照看一会儿茶茶。
顾琼的性格和顾霜华很像,抱着臂,不说话时看着冷淡又强势。
她站在花园不远处,看着忙忙碌碌的小家伙干活。
茶茶开始了他每日的“工作”——
为小花园里栽种的植物浇水。
说是花园,其实里面栽种的植物也大多是一些常见好养活的花草,有茶茶认识的月季,也有不熟悉的欧石竹。
如今秋意正浓,大多数花朵都已经枯萎,只剩月季在凛冬前尽情盛放最后一次。
前两天奶奶请了专业饲养花草的人过来,茶茶跟在一旁,用心听着花园里花花们的特性,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因着这两天没怎么给花花们浇水,茶茶这会儿浇得很用心。
但他又怕犯了顾叔叔的毛病,担忧过头,浇水过多,因此每次都会蹲在花园里,少少地用自己的小水瓢舀出一点。
轻轻给植物们洒在叶片上,以及根系的土壤里。
茶茶浇完一株,还要蹲在那里看一会儿,趴在小植物上面听一听它们的想法。
“我给你浇完了,花花有觉得不舒服吗?”
他歪着小脸,将小奶膘贴在花花枯萎的叶片上,用心倾听。
好半晌,什么也没听见的茶茶点了点头,模样认真。
“我知道了,我去给下一株花花浇水了。”
茶茶站起来,提着自己接满水的小桶,一点水都没撒出来,挪到了下一株月季旁边。
这花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顾琼看茶茶一株花一株花地浇过去,只怕要浇到天黑。
她好奇开口:
“这些植物们在说什么?你能听见吗?”
茶茶又浇完一株月季,站起来摸了摸小月季的花瓣,摇摇小脑袋。
“我听不见,奶奶养得花花们都很害羞哦。”
顾琼:“……这应该和害羞没什么关系吧。”
茶茶不懂姑姑在说什么,以为姑姑等久了有些急,揉一下自己痒痒的下巴,乖乖道:
“姑姑,我浇完水就帮你的忙,你不要着急哦。”
刚刚姑姑帮茶茶收走碗筷,茶茶也答应要帮姑姑一个忙。
很简单,就是给姑姑挑选拿不定的照片。
顾琼这次出差不止盯着杂志团队拍完了一组“森系”“精灵风”的图片,用在下月初的时尚周刊上。
她自己也尤其喜欢拍照,每次出差都要拍上几千上万张不可。
顾琼要从这数万张照片里精心挑选出最漂亮的、能发在社交平台上的九张。
工程量不可谓不大。
但也正是因为喜爱照片呈现出来的美感,以及对时尚的独特观点看法,顾琼才会义无反顾踏入这一行。
她就是喜欢将美丽展示出来,用图片封存,任由岁月再怎么侵蚀都无法抹去这份记忆。
顾琼听见茶茶说起这个,神色温和一瞬,轻身道:
“这个不急,我这次在家里要待上个几天,等我先初步筛选完一轮,再拿给你看看。”
茶茶没什么意见,嗯了一声,小脸沾着一点泥土,像只甜口巧克力脏脏包。
“好呀,那我继续给花花们浇浇水。”
顾琼觉得茶茶也真是能耐得下心,这么枯燥无比的事情也能做得兴致勃勃。
她不由笑着道:
“顾怀峥还让我给你找街舞老师,我看倒是也不用找了。”
茶茶的兴趣点明显不在这个方面。
正说到顾怀峥呢,汽车便从灰蓝色的天边行驶了过来,从小黑点变成轰隆隆的机械。
茶茶已经能够听车辨人,放下小水瓢,欢喜道:
“是叔叔回来了!”
他蹦跶两下,像个圆圆的跳跳糖,蹬蹬跑去门口等着。
顾怀峥一下车就看见了朝自己扑过来的小崽崽,顺势张开胳膊将茶茶搂进怀里。
“茶茶在等叔叔呢?你看叔叔给你买了什么?”
茶茶在这世界上最熟悉最依赖的人,除了爸爸,就是顾叔叔。
两人分别在不同时期,给予了年幼弱小的茶茶安全感。
虽然顾叔叔做事偶尔有些不靠谱,但他对茶茶的爱却是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水分。
下了班在路边碰见卖糖葫芦的,也要巴巴给他家茶茶买过了。
“是糖葫葫!”
一激动,茶茶说话也有些含糊,费了半天劲儿,又张口道:
“糖葫葫。”
依旧没说对。
顾怀峥点了点茶茶的小鼻头,单手搂着他家小茶茶,将刚刚藏起来的糖葫芦从身后拿出来。
“茶茶拿着,我让卖糖葫芦的爷爷把棍子尖尖剪掉了。”
不然戳到脸或者喉咙可就不好了。
茶茶两只小手一起握着棍棍,捧着糖葫芦欢喜地弯起眉眼。
他被顾叔叔抱回屋里,小口舔了舔第一颗糖葫芦的糖衣,甜的他直眯眼。
“是甜滋滋的,好吃呢。”
顾怀峥应和了一声,看见顾琼还站在院内,惊诧一瞬。
“小琼回来了?什么时候到家的?”
顾琼觉得她哥变得特别陌生。
两人年龄相差了三四岁,再加上从小被管教的又严,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贴心话可说。
虽然护犊子属性一脉相承,但顾琼从小到大,却从没在她哥嘴里听到这种轻声软语哄孩子的话。
顾琼刚刚看着顾怀峥哄茶茶,有一瞬间还以为她哥被妖精附体了。
一点冷酷面瘫霸总的形象都没有了。
反倒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奶爸。
顾琼上一次回家忙着找茬,还真没怎么注意自己亲哥的变化,以至于此时格外震惊。
她还以为顾怀峥日后有了孩子,也会是顾霜华那样严格的不苟言笑的家长。
能半夜吓哭小孩的那种。
没成想竟然这么温柔?
顾琼心里五味杂陈,应了一声,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到家的时间。
“也没到多久,后面会在家住两天再去公司。”
顾琼还得带着自己的杂志团队回公司赶一赶下月杂志进度,歇假时间不长。
兄妹俩简单说了两句话,进了屋。
茶茶脏着小脸,舔着糖葫芦,顾霜华走过来看见了,当即瞪了眼顾怀峥。
“你也不说给茶茶收拾干净。”
顾怀峥笑了出来,捏了下茶茶脏脏小脸,看着顾霜华道:
“多可爱,小脏猫啃糖葫芦。”
茶茶一听自己脸脏脏的,赶忙放下糖葫芦,跑去洗漱间看了一眼。
被镜子里的小脏人吓了一跳,茶茶睁着眼睛愣了一会儿,这才赶紧将脸蛋和小手洗洗干净。
他还以为自己不脏的。
重新将自己洗白白成了一只漂亮团子,茶茶脱掉沾了泥土的小围裙,准备先去将自己的小桶给收回来。
今天浇了一半的水,茶茶还记得牢牢的,浇到红色月季花那里了。
但顾怀峥已经趁着茶茶洗脸的功夫,将小桶里的水给哗啦啦浇到土里了。
茶茶出来一看,一屁股跌倒在台阶上。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