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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灵日记(悬疑)(60)

作者:融城飞鱼 时间:2018-07-06 08:55 标签:悬疑推理 奇幻魔幻 灵魂转换 恐怖

  进了那档案室,我看到了一排的铁皮柜,每个柜子都锁着,但这种铁皮柜哪里能挡得住我们,我们一个一把撬棍就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些铁皮柜全部撬开了。
  铁皮柜里果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大量的档案册。我随手取下一本翻了起来。档案册的第一张是一张目录表,目录表的左侧部分是由一串串编号和姓名组成的,右侧部分标明每一个编号所处的页码。向后翻就会看到每一个编号姓名的档案,档案里列明该编号姓名所对应的人的具体信息,包括名字、性别、生日、籍贯、入库时间、冷库位置、神龛层架号等重要信息。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快,叫人来一起找!”我连忙对智多星喊道。
  “好!”智多星也兴奋地一下子蹦出了档案室,跑下楼去叫人!
  智多星刚下楼,葛教授和薛老板便进入了档案室。我兴奋地将手中的档案册交给他们看,他们看了也两眼放光。
  “有了这些档案,我们就不愁找不到人了!”薛老板眉开眼笑,眼里充满了期望。
  “快,把楼道清理一下,把这些档案全部搬出来,智多星已下楼叫人上来一起找人了。”葛教授吩咐道。
  正说着,楼下一帮人涌了上来,那些还没找到孩子的寻亲团员们跑得最快,他们听到葛教授的话便自觉地清理起楼道来了。曾勇他们进了档案室将所有的档案都搬到楼道上去了,每人分几本迅速地翻找了起来。
  “我找到林承越、张至清、小叶了……”
  “我找到秦牧了……”
  “薛老板,我找到你儿子了……”

  ☆、八十四、第四层

  “哪里哪里?”薛老板惊喜地喊道。
  “在这呢!薛志斌,籍贯福清!”一个寻亲团成员抱着一本档案册站了起来,递给了薛老板。
  薛老板连忙跨过去接过那本档案册仔细地看了起来,我和葛教授也凑了过去。
  那一页档案上记载着:
  编号:WJ2015101802,姓名:薛志斌,性别:男,出生年月:2009年6月,籍贯:福清,入库时间:2015年10月18日,牢房号:密牢,冷库位置:(空),神龛灵位:3号房07架04格。
  但上述信息中牢房号所指的“密牢”二字已被人用笔划掉了,有人在上述信息栏下部的备注栏里用手写记载着如下信息:“此儿已于2016年4月17日分身,肉身售出,原神留存。古萧。”
  薛老板看到上述信息全身如筛糠般颤抖着,张大着嘴哽咽着,豆大的眼泪如决堤般滚落下来,重重地砸在那张写着自己儿子名字的那张档案纸上。
  葛教授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我也将手叉入薛老板的胳膊,防止他突然晕倒。
  是呀,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自己的孩子已经被人摄魂分身,肉体已售予他人不知所踪。这是怎么一个沉重的打击呀,任谁都无法承受的。
  “你们几个,快下去帮薛总把孩子的灵盒找出来。”葛教授将薛老板儿子的那一页档案小心地撕了下来,欲交给曾勇他们。
  “不,我自己去。我要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孩子!”薛老板颤抖地说着,蹒跚地向前挪去。我和葛教授尽力扶着他,以防他被磕着碰着。曾勇他们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去,让葛教授松开,免得葛教授体弱支撑不住,反而受到冲撞。
  葛教授紧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寻亲团的几个人也心情复杂地跟了上来。葛教授阻止住他们:“你们就不要跟来了,你们还要加紧找,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孩子。”
  “嗯!”寻亲团的汉子们悄悄地抹了把泪,又回身扎入那个档案堆中迅速地翻找着自己孩子的档案。
  薛老板被我们架着进入了3号神龛房,顺着层架上的编号来到了07号的层架前,终于在04格的层架上找到了写着自己儿子编号与姓名的灵盒。薛老板一把把那灵盒抱入怀中,泣不成声。
  “阿斌呀,爸爸来找你了!呜……”薛老板号啕大哭。
  我们也都陪着他流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跟我们下来的兄弟们也悄悄地散开,按照手中的档案册的指引,找到了林承越、张至清、小叶和秦牧灵盒。
  这次出击我们可谓战果显著呀!
  就在这时,尚武从楼上跑了下来,又递给我们一张档案纸,上面记载的,却是我陈亦龙的信息!
  我接过来一看,基本信息是我陈亦龙的,冷库位置写着“3号库”,神龛灵位指向5号房的一个架格位置。
  我立即跑向5号房,在那个架格上找到了写着我的名字的灵盒。
  看到这个灵盒我不禁感慨万千。这个灵盒里的灵魂不是我陈亦龙的,而是长生的,而长生的身体现在却被我占用着,而他却只能在阴冷的神龛房里艰难地度日。我不禁为我自己的自私感到羞赧。
  我得尽快找到我自己的身体,把长生的身体还给他,我已占用这个身体很久很久了。
  “葛教授,知不知道3号库在哪里?”我转身大声问葛教授。
  葛教授没有回答,转头看了看李欢喜他们。李欢喜也摇了摇头,看了看薛老板。此时薛老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完全不知周围发生着什么。
  李欢喜又转向身边一个之前跟着薛老板下到三层来的一个寻亲团员。那团员也摇了摇头,说:“我们也没有见过。”
  “大家分头找!”葛教授下令。
  大家听令急忙分头去找。
  我抱着长生的灵盒走向葛教授,说:“我们到第四层去找找看吧!”
  “第四层?这里没有第四层!”刚才回答李欢喜询问的那个团员回答道,“刚才我们跟着薛老板下来,就没看到有第四层!”
  “嗯?没有第四层?不是吧!”我愣住了,然后大步走出第三层楼道,进了楼梯间,向下看去,这才发现这个楼梯只到这里为止,没有再向下延伸了。
  果然,这个楼梯只有三层,没有第四层。
  不可能!明明万雨亭跟我们说这个地宫有四层!
  只不过雨亭说,这个第四层是最小也最神秘的一层,只有万教主等少数几个核心人物才能进出,雨亭也从未进去过。
  雨亭也从未进去过?那这个楼梯只有三层就可以解释得过去了,如果楼梯能直通第四层,自然就挡不住雨亭了。
  那应该如何才能到达第四层呢?
  一定还有个秘密通道!
  我回身把我的想法跟葛教授讲了一下,葛教授也认为有道理,便召集了曾勇他们,让他们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秘密通道。
  但大家绕来绕去找了几圈,始终没有秘密通道的蛛丝蚂迹。
  这个秘密通道会设在哪里呢?
  如果真的那么秘密,那雨亭也有可能也不知道有四层的。一定还有什么痕迹让雨亭知道有四层而只是她到不了的。
  我在努力思索着。
  雨亭说,她可以自由进出这个地宫,而无人能挡。
  她无人能挡,因为她有一张门禁卡。长生也是用她的那张门禁卡才进得地宫拿走了我的灵盒的。
  这门禁卡一定是电梯的门禁卡,雨亭用门禁卡从电梯下去,那就有可能电梯里有第四层的按钮,但她的门禁卡刷不了第四层!
  对!一定是这样的!
  现在有一种刷卡电梯,只有特别授权的人员才能凭刷卡到达特定的楼层,其他人员就算也按了那些楼层电梯也不会停的!
  一定是这样的!我们得从电梯下去!
  我连忙跑到电梯那边,按了下向下的键,但电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按钮的显示板上显示电梯仍停在第一层,我这才意识到是我们把电梯焊死在第一层上了。
  电梯井里传来了有人在敲砸电梯门的声音。
  看来道观的人已经下到轿厢中了,正在努力破拆电梯门。希望颜教练他们能顶得住。
  “怎么了?”葛教授他们见我呆在电梯门前愣着,围上来问我。
  “我们只能从这里下到第四层!”我回答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一说大家都明白了。
  “那就动手吧!”曾勇说完,就一脚蹬向电梯的厅门。没有轿厢在内侧撑着,那厅门的牢固程度就差多了。曾勇一脚就蹬开了一侧门,旁边的尚武也补了一脚,两侧的厅门一下子都被震脱了下来,掉进了电梯井里了。
  我们向上看去,见轿厢底部完好无损。看到道观的人正把注意力集中到破拆一层的厅门上,还没有人想到透到厢底爬下来。
  “快,我们抓紧时间下去。”葛教授对我们说,然后又转向李欢喜,“帮我把那些工人兄弟都叫过来,搭个架子下去,下面还要拆墙!”
  “好的。”李欢喜转身就带着几个寻亲团员去张罗开了。
  很快,几个工人就扛着一个砌砖用的金属人字梯过来了,他们把人字梯放入井中,已经攀爬下井的曾勇、尚武两人连忙帮工人找好人字梯的四个落脚点。人字梯放平稳后,一个工人就小心在踩着人字梯下了井,判断了一下形势后,就让井上的工人递了几件破拆工具下去。那工人往厅门上方的轨道敲了几下后,楼下的厅门也被敲落了下来。
  第四层的楼道的灯光透进了电梯井里来了。
  一切正如我们所料,楼下果然藏着一个秘密的楼层。
  人字梯上的工人跳进了第四层,第三层的工人也陆续扛着些破拆工具踩着人字梯下了井,也跳进了第四层。
  曾勇和尚武瞅了个空也进了第四层。
  “我们也下去吧。”葛教授说。
  我连忙拉住他:“葛教授您就别下去了,这个楼层不比其他。下面万一有个意外,走都不好走!”
  “没事,能有什么意外?你不放心,就让我今天的保镖跟我一起下去还不行?”
  “谁?小敏?她也不要下去!”我有点急。
  “瞧你紧张的样!”小敏笑道,“没事,我陪葛教授下去!”

  ☆、八十五、“陈亦龙”

  我实在拗不过这一老一少两个固执的主,就没再说什么了,将手中的灵盒交给李欢喜,自己也跟在葛教授身后,一路护持着他下了人字梯。
  当我们进入第四层的空间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这个楼层的房间布局与上面三层完全不同,整个楼层看起来像一个套房。我们迎面所对的是一套自动感应的钢化玻璃门,门内好像一个小客厅,客厅里亮着夜总会才会有的玫红色灯光,让人有种进入红灯区的错觉。
  “嘘!”曾勇见我们下来了,竖起食指在唇前示意了一下,让我们不要发出声音。
  我见状连忙回身进入电梯井,向第三层上要下来的人低声吩咐道:“叫上面的人不要说话!”
  命令很快就向上传递,整个楼层都安静了下来。
  曾勇见大家都不再作声了,轻手轻脚地走向那玻璃门。那玻璃门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就向两边滑开。
  我们鱼贯进入客厅,等我们都进了客厅,那玻璃门无声地滑拢,紧紧地关闭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玻璃门外的声音一点也听不见了。这个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还真不错的!
  这里确实是个客厅。厅顶上有一圈灯槽,灯槽里的灯带发出玫红色的光芒,把整个客厅映照得十分暧昧。一曲呢呢喃喃的低俗音乐轻轻地在耳边环绕,让人如痴如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风格与地上那庄严肃穆的道观似乎也太有点格格不入了吧?
  我们好奇地东张西望。
  客厅的正中央是一个老树根雕制而成的茶桌,茶桌上有一副镂金青花的茶具凌乱地摆放在上面,其中一两个杯子里还留着一些残茶。曾勇用手摸了一下水壶,抬头对我们说:“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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