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你大概不懂本狐的美(109)

作者:三木李子 时间:2018-07-06 08:56 标签:甜文 娱乐圈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实在没办法,昼里只能拍了拍小白蛇的脑袋,小白蛇睡眼模糊的醒过来,打了一个哈切,吐了吐信子不满的冲着昼里“嘶嘶”。
    昼里指了指那已经死去守卫腰间的钥匙,说着:“把钥匙给我们弄过来。”
    小白蛇海浪看了看自己笼子跟守卫的距离不满的摇晃着脑袋,这么大段的距离她根本跳不过去,光从笼子上掉下去就摔得够呛,更何况笼子下面还有一个滚烫的池子。
    此刻池子里的水沸腾着,笼子上盖着的玄铁地面被抽开,看样子那些人想要把他们全部丢在这个池子里煮了。
    刘离实在是看不过去,再不快点儿他们就会被煮了。他抓起小白蛇直接从笼子里丢出去,小白蛇一下子砸在墙壁上掉在那个人的身上。
    “嘶嘶。”小白蛇不满的一下子变成了大白蛇,仿佛示威一样。
    昼里没好气看着刘离:“暮儿说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你这样是娶不到老婆的。”
    刘离连看都不看这蠢狐狸一眼,只因为这池子里的水还没有完全沸腾,等到彻底沸腾了,那些人肯定会把他们全部丢在池子里炼丹。
    大白蛇把钥匙含在嘴里吐向昼里跟刘离所在的牢笼里,顺便还吐了刘离一大口口水。
    “活该。”昼里打开笼子的门。
    他打开笼子的门之后把钥匙丢在给旁边几个笼子,就这样传下去。
    在昼里跳下笼子的一瞬间,一阵痛苦凄凉的嘶吼声,那些没来的逃掉的妖全部掉在池子里,他们痛苦的喊着,直到被炖成一锅汤。
    刘离连忙拽着昼里跟海浪走了,逃掉的妖迫不及待的要逃出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
    进来的道士大部分都被彼岸花的花瓣割破了喉咙,几乎全是一击毙命,活下来的妖怪怒吼着冲向逮捕他们的人,整个空荡荡的园子里一片惨叫声。
    昼里出来了之后才发现他们竟然在动物园里,难怪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他们呢?
    刘离伤得太重,昼里只能一路杀出去,这些看管他们的人有道士也有各方面的研究机构,但是有什么比刚刚死里逃生强烈要活下去的妖怪更可怕。
    动物园里的道士们研究者们开始被逼的步步后退,死亡的恐惧已经让这群要变得嗜杀。
    “不好了,我们动物园被警察包围了。”有人喊着。
    这个时候,那些非法研究人员们瑟瑟发抖,道士自有道盟的人惩戒,但是他们呢,他们可是没有后盾,这种非法科研少则八年,多则无期,更何况他们曾造成过重大死亡事件。
    这么一说,人心惶惶,不仅仅有道盟的人,更有妖盟的妖,可以说人,修道者,妖,三方面的抓捕人员都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准后退。”
    洞玄来了,最可怕的人来了。
    昼里见识过洞玄老道的可怕,他连自己的师傅都要杀害更何况是别人,刘离伤的很重,大白蛇根本是个百年小蛇妖还没有他厉害。
    逃,得赶紧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连忙扶着刘离趁着夜色从动物园的假山后面逃跑了,只是跑到假山深处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公园。
    公园临水而居,在月光的流泻下宛若碎了一地的水晶一般。
    昼里累得气喘吁吁把刘离放下,刘离刚一放下就咳了起来。
    “知道这什么地方吗?我们在哪儿?”昼里躺在公园里的草坪上喘息。
    “不跑了吗?”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昼里吓得猛然一惊,这不是那个老道的声音吗?
    老道看向昼里。
    昼里护着刘离一步步的后退,这个公园晚上已经关门,而这个湖看上去深不可测,怎么办?
    怎么办?
    打不过,逃不掉,跳到水里吗?但是他不会水,刘离也不会水,跳下去一定会被淹死的。
    他扶起刘离一步步的朝着身后退去。
    “你抓得妖都跑了,你的阴谋也被识破了,你就算抓住我们也没用。”昼里发现已经退到草原的边界了,他们没有退路了,他想让这个老道人放他们一马,毕竟他现在跟刘离两个根本连还手的力气也没有。
    “你说煮的那些妖吗?”老道笑声张狂而肆虐,跟他极有涵养的气度根本不符:“我如果想要抓那些妖很容易,珍贵的药材也很容易得到,只不过啊……”
    “不过什么?”昼里接了话。
    “千年灵狐难得。”老道笑眯眯看向昼里:“说你呢,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不能没有你。”
    其实这句话如果放到别的环境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这赤果果的一句表白的话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刚好不巧,这句话被放到了这样特定的场地,听得昼里寒毛一竖。
    “其实在秦朝我还帮始皇帝练过丹药呢,当时差一点儿就成了。”老道笑了笑,回忆那两三千年前的事情叹惋:“当时生死药差一点儿就成了,只是不过缺了一味药材,你知道是什么?”
    “什么?”昼里问着。
    “一颗妖丹,当时我们就是用妖精的妖丹炼丹的,我们抓了几百只妖,上千的奇珍异宝,花费了三年,可惜的是最后失败了。缺了一只灵狐的妖丹,我用了两颗灵蛇的妖丹代替都没有成功,始皇帝吃得上吐下泻,当场咳血,炼药的人全部被活埋。而我是唯独一个在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少年,当年我也不过十五岁。”
    “我师父救了我,她看我可怜就教我修道,我拼命的修炼才活到了今天。那是第一任生死药,缺了灵狐的妖丹。”老道感叹着。
    昼里对他说历史故事没兴趣,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听,因为他跟刘离的命全部握在这个老道的手上。
    “后来,第二任生死药是在我的道观里,我逮着了一只狐狸,把他的妖丹拿来炼药,但是在我吃下药跟所有的妖丹之后,我的能力提升了几百倍,我以为那是长生不老药,可惜不是,那颗药跟那些妖怪的妖丹只够我存活几千年。所以这次,我一定不会失败。”老道目光寒冷看向昼里:“经过两千年的研究,我发现与其用妖丹炼药还不如直接用妖的心脏炼药,在未来的世界,人人都会长生,而我将是所有人的主宰。这个世界的次序应该由我来主持。”
    “只是可惜,这次你一定会失败。”万俟景麟的声音响彻在天空的上空,他从天而降到了昼里的面前:“没有人会长生不死,如果所有的人长生,那么这个世界的次序将会被打乱。”
    老道笑了笑:“非墨大人怎么也管起道盟的事情来了?”
    万俟景麟冷笑看向他:“洞玄大人,您好歹也是道盟的重要长老,怎么能知法犯法呢?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只要涉及妖的事情,我都可以管,哦,忘了告诉您,您在道盟那边被除了名,现在妖道两方都可以取你的性命。”
    老道并不恼怒,只是保持着微笑看向万俟景麟,他根本不在乎所谓道盟的地位名分,如果他的研究得以成功,那么他将主宰这个世界,就连万俟景麟跟整个道盟都不是他的对手。
    万俟景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老道失声笑了:“非墨大人真是会开玩笑。”
    “球,你怎么样?”辛暮朝牵着丑丑飞奔过来,狗狗“汪汪汪”的叫唤着。
    这次多亏了丑丑闻着昼里身上的味道否则根本无法这么快就找到昼里。
    “暮儿。”昼里连忙跑过去。
    辛暮朝看着昼里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得到处摸了摸:“伤的重不重啊?有没有伤到哪儿啊?”
    昼里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饿。”
    洞玄仔仔细细看向辛暮朝,突然失笑着:“原来一切都是故人。”
    “莫名其妙。”辛暮朝说了一声。
    刘亭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看到刘离无动于衷。
    昼里白了刘亭一眼,伸手过去扶住刘离说着:“我们回去吧,你伤的太重了,要好好休养一下。”
    “今天晚上谁都可以走,但是你不能走。”老道忽然发出红色的丝线攻击昼里,万俟景麟吼叫一声,一个大火球吐向老道。
    老道被火球冲击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手上的丝线偏了准头并没有打在昼里的身上。
    辛暮朝知道,他跟刘亭的枪在老道有红线的情况下完全没用,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昼里跟刘离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非墨大人,您一定要与我为敌吗?”老道声音里迸发出寒光:“其实您可以跟我一起主宰这个世界,您也可以不用修炼就能长生。”
    “不是我要与你为敌,现在恐怕全世界都要与你为敌了。”万俟景麟微笑着:“很抱歉,我是妖,寿命很长,现在还是少年呢,到老还有几万年,所以我不需要长生。我跟你不一样,你活了两千年也该活到头了。”
    被万俟景麟这么一激怒,老道脸色骤然难看。
    眼看着月色渐渐变得昏暗,黎明将至,可是黎明前是黑暗的,婆娑的树荫下两个人已经交战了几百个回合。
    昼里跟辛暮朝已经走到草坪的边缘,老道追了上来,万俟景麟紧跟不舍。
    昼里发现万俟景麟的身上已经有了多处伤痕,这些伤痕渐渐的发黑。
    万俟景麟整个左臂麻木不堪,他能动用的只有右手,这个老道太过卑鄙,竟然在红色的丝线上淬毒。
    老道也不好受,万俟景麟的灵力绝对不是盖的,连他师傅都能打成重伤,他被万俟景麟的火球伤到,内伤十分严重。但是外表依然没有什么变换,依旧没有波澜,他不想恋战,只想把昼里的心脏挖出去就逃走,人类世界是无法待了,他要回到深山老林里去,到时候谁也找不到他,等到研究一成,还怕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吗?
    老道想着就攻击向刘离,此刻最弱的恐怕就是刘离了,而那只小狐狸跟刘离的关系这么好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老道早已经打好了算盘,他攻击向刘离的时候,刘亭冲了过来,抱着刘离在地上一滚逃出一劫。
    老道一掌击中刘亭的后背,刘亭抱着刘离在地上滚了一圈才逃脱。
    “哥?”刘离难以置信,一直以来,他哥都是要杀他的,没想到现在,他哥竟然救了他。
    刘亭救下刘离之后连忙把他往身边一推,自己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他嫌恶看着刘离一眼,刘离愣住了,登时立在原地。
    老道继续用红色的丝线追着刘离不放,昼里眼看着老道快要杀了刘离便用自己的尾巴拉住老道的腰,老道一把拽过狐狸尾巴,把昼里扯到他的身边。
    “都不许动。”老道红色的丝线勒着昼里的脖子。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