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对偏执ABO(82)
来者从腰间拔出一个消音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第一枪擦着他脖子的动脉而过,没要了他的命但是毁了他的声带,让他发不出声。
随后又是接连四枪,砰、砰、砰、砰!精准地打断迦斯的双手双脚,让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却嘶吼不出声音,颈部血流如注。
来人一脚将迦斯踹到一旁,打烂了他的通讯光脑,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人暗中摆弄光脑想要联络外面请救兵。
“啪,啪,啪!”几声枪响过后,几人倒下。
“腾蛇!”
【收到!报告主人,已成功入侵该楼的防火墙,成功接管出入控制权。】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间屋子非常大,此时明亮的阳光将房间分成了两半,一半阳光撒落,迦斯在阳光里痛苦翻滚却说不出话,“你……呵……是……”
来人一枪穿透了他的胸膛,迦斯闷哼倒地。
来人笑容冷酷,“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解决完了这些隐患,白列野环视一圈,搜寻的目光忽然定住,房间的另一半,未被阳光覆盖的黑暗地带里站着一个人。
说站着应该不对,他更像是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靠在了墙上,整个人摇摇欲坠,流出来的鲜血将白色的墙壁染成了红黑的色泽——
在看清那人的一瞬,希尔撒王子面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谢无温。
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他张了张嘴,却挤不出一个字来。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却听见细小的破空之声袭来!
他猛然一偏头,一个子弹偏着他的面颊就飞了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别过来。”
那人声音嘶哑,喉咙发声时带着明显的血气。此刻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硬生生提着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倒下。
白列野不管不顾地大步走过去,然而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打中了他的左肩。
血花爆开,白列野被那子弹推得后退了一步,又站回了阳光里。
那个男人半靠在墙上,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了,血都快要流干了,手中的枪却拿得很稳,声音冰冷,“我说,别过来。”
白列野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又看了看那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墨蓝的眼瞳中沉得发黑。
他现在情况极其凶险,却不让自己靠近。
这样不行。
“谢无温,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的……”
黑暗中的男人却不为动容,他的声音很冷,绿瞳中没有一丝光,“我知道你是谁。”
白列野眸光一亮,“认得我就好,我带你走。”
黑洞洞的枪口却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他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为什么。”
谢无温的手轻搭在扳机上,看向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白列野,你来做什么?”
第49章 (二合一)
白列野没想到有一天会拿枪被他指着。
他扯了扯唇角,原本嘲讽的话语再也说不出,眼前人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映入他的眼中,像是一个个滚烫的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
忍不住向他走了一步。
“砰!”一声枪响炸开,如不是王子殿下反应快又有所防备,那子弹能直接打穿他的脑袋。饶是如此,那枪子也擦着他的耳边过去,耳骨火辣辣的疼,一溜血线滴了下来。
谢无温举着枪不为所动,枪口冒着烟,唇边却有血流出来。
白列野那一瞬间心猛然提起,“我不动,你别再开枪!”
谢无温现在的身体实在太脆弱了,他所有的脏器功能都不同程度的衰弱,开枪带来的那点后坐力不知什么时候都能要了他的命。
果然,他开完那一枪后,面色越发的白,简直像是要透明了一样。可他但他拿枪的手始终很稳,声音沙哑,幽深的眼瞳没有一点光泽,“退后。”
白列野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一向冷静的王子殿下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他此刻心急如焚,想扑过去救人,但谢无温明显对他防备极深。
也或者说,他此刻已经不清醒了,完全凭本能击杀任何一个试图接近他的生物,一动不动与他对峙,幽深的眼瞳没有一点光泽,生像是一台没有感情又重度损坏的机器。
但是白列野丝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往前迈一步,他会立马开枪杀了他。刚刚那一枪快准狠,令人咋舌,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早就死在他的枪下。
最终,白列野败下阵来,他颓然闭了闭眼,往后退了三步,拆下来身上所有的威胁性装备,吸了一口气,“好,我不过去,你现在在一间急救室里,左右边有纱布和止血凝剂,你可以用它止血。医疗舱坏掉了,那个不能用……”
他说得这样详细体贴,不是因为他怀疑谢无温是智障,而是他怀疑这个人现在已经丧失意志,完全依靠本能行事。
那双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黑暗里的男人又盯了他一会儿,那碧绿森寒的眼瞳没有一点属于人的情感,他在确认自己不会靠近后,慢慢的,一点点地靠墙坐了下来。
这是一间急救室,当然会有一些用于急救的东西。
终于,黑暗中那个男人开始慢吞吞地处理自己的伤口,他的右臂骨折了暂时不能大幅度动作,他只能先放下枪,然后掀开自己的裤腿,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小腿。
白列野呼吸都跟着一停,血液倒冲回心脏,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拳头握得死紧,几乎要攥出血来。
迦斯!迦斯!
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愤怒让白列野几乎要失去理智,而他这里只是气息的一瞬变化,黑暗中的男人的动作瞬间顿住,那双冰冷的眼瞳看过来,那一瞬间白列野感觉自己仿佛在与死神对视。
谢无温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他的身体明明弱得几乎下一秒就会倒下,但是他周身的气场却很强,阴寒森冷,那种凛然的杀气和狠辣扑面而来,饶是白列野都感觉头皮发麻。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砰”地一声枪响。
白列野几乎没看清他是怎么开枪的,下一刻,子弹擦着他的身边而过,角落里那个人的头已经砰然炸开!而这起因只是因为那个幸存者动了一下手臂。
他现在无区别射杀任何一个活动的生物。
这一点认知让白列野心中升起一抹寒意。
谢无温正在处理腿部的钉子,那根钉子很长,贯穿了他的小腿,他只能一寸寸往外拔,每一寸都带动血肉撕裂外翻,汩汩鲜血流了出来,他面容越发的白,简直要像纸一样单薄苍白,可是他的神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生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似乎就已经丧失了人类该有的一切,情绪,理智,表情,语言。
处于重伤濒死状态时的谢无温终于露出实际的杀戮人格——
谁都不信,遇威胁便杀。
一个纯然的杀戮机器。
最终,那根钉子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药剂瓶自阳光那处咕噜噜滚了过来,白列野缓声开口,像是怕惊扰了他似的,“我给你带了最好的愈合剂……”
那药剂滚到一半就被一枪打碎,试剂在半明半暗处炸开,为黑与白之间添上了第三种浓艳的红,白列野声音随之一顿。
那双冰寒的眸子无机质地瞧着他,似是最后的警告。
白列野墨蓝的眼瞳染了一层愠怒,他知道谢无温不信他,但是没想到对他防备到如此地步。
黑暗中男人一眨不眨地盯了他一会儿,在确认他不再动之后终于慢吞吞地放下枪,将鲜血淋漓的双腿一层层包起来。
包完了双腿,他倚着墙一点点站了起来,洁白的纱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形猛然晃了一晃,白列野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抱住他,却被那道冰冷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喧哗之声,似乎是别墅内的大批守卫接到了什么情况,正在大批往这边赶,从跟着震颤的地面来看恐怕还出动了军队和重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