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魅魔嫁给顶Adaddy后(51)
那位A级别的中年Alpha被壮硕的保镖钳制住,心如死灰, 只能接受自己成为一颗即将灰飞烟灭的棋子的命运。
他的舌头动了动,要咬破早已藏好用来自戕的毒药。
保镖眼疾手快地卸了他的下巴,随手拆下走廊里的壁灯,把灯泡塞了进去,迅速被拖走。
肥胖的陆总成了一只想死死不了,无法翻身的搁浅王八。
手表上的警报仪早已被超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刺激得失去了灵敏度,连“嘀嘀”的警报声都发不出来了。
可是魏华看见穆逐川仍然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另一只手堪堪扶着墙壁, 修长有力的五指几乎要嵌进墙壁中, 裂缝蔓延, 整面墙都面临着坍塌的风险。
她定了定神, 把最后一支特效抑制剂注射进穆逐川的后颈里, 抖着手竭力保持震惊地调度一切。
方家研究所的直升机到场,她却听亟需治疗的穆先生说:“去找洛嘉。”
……
洛嘉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抬头,江辛辛还拿着画笔,专心致志地在他背上勾勒。
金龙难画,要狰狞但不失神性, 威严又不失仁厚, 很讲究个人技巧和审美。江辛辛想要打出工作室的名气,这条金龙必须成功。
无声无息之间, 时间已经进入后半夜。
洛嘉轻轻动了动,按上跳得不是很正常的心脏, 回忆着刚才短暂的梦境,但只有一片漆黑, 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只是不安的感觉像洗不干净的青苔,留在他内心深处。
江辛辛见洛嘉一直在动,以为他累了,便停止了绘画。
“今天太晚了,不画了吧。”
“没画完吗?”洛嘉问。
江辛辛:“嗯……差不多了,只是有几处还没有上完颜色,下次画吧。我先给你卸了,我们睡觉去。”
洛嘉却拦住江辛辛收颜料的动作:“一次要画很久,下次岂不是还要重画?你画完吧,我白天没事的,今天休息。”
“行。”江辛辛这才坐下来。
趁着江辛辛继续画画的功夫,洛嘉把手机插上电,讶异地看着手机上弹出了多个来自穆逐川的未接来电。
时间在凌晨1点到2点之间。
这时间?穆逐川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刚想回电话过去,门铃被按响了,此刻时间是凌晨3点。
两个Omega都被吓得僵住了,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点过来?除了入室抢劫的歹徒,他们想不到任何一个可能像。
但歹徒会按门铃吗?
洛嘉攥紧了手机,内心出现了第二种可能。但这第二种可能比碰见歹徒还要荒谬。
他让江辛辛先回卧室里,自己套上T恤,蹑手蹑脚地去看可视门铃。
门外,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可视门铃的位置只能照到他的下巴,完全看不见脸。
但视野中是洛嘉熟悉的黑色皮革,宽阔的肩膀,以及出乎意料凌乱的衬衣领口。
真的是穆逐川来了!
可是他不是在出差吗?为什么这个时间来找他?
洛嘉捻了捻手指,自己的脸色也被吓得发白。
他迅速回到卧室,告诉江辛辛实情:“是穆逐川来找我了。”
“什么?”江辛辛吃惊地张大嘴巴,“他是易感期到了吗?这个时间点来找你?”
洛嘉愣了一下,易感期?可是穆逐川说了没有易感期。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能得回去了……”洛嘉挠了挠后背,被画了金龙图案的地方有些痒。
和江辛辛道别,洛嘉向门口走去的时候腿都软了。
老天爷,可千万不要是穆逐川易感期到了,几个小时前他才说没有易感期的!!!
啪嗒,洛嘉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抬眼,首先望见的是一双眼眶赤红的双眼,但那双眼却不是熟悉的黑灰色,而是……金色。
其间金棕色的竖瞳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迸发出冰冷骇人的光。
洛嘉对上那缕光,本能地瑟缩一下,要往后退,却被大力钳住手腕,被不由分说地拉出了门框。
防盗门从背后关上,洛嘉贴在门上,一张漂亮的小脸都皱起来了,有些胆怯地抬眼看向气质冰冷的Alpha。
Alpha一丝不苟的背头散了下来,漆黑的发丝遮住半张颜色的眼瞳,却分毫没有阻挡住其中摄人的气势。
洛嘉原以为穆逐川是特意来逮自己的,可看见他的模样,就明白了。
穆逐川不太舒服,需要他的帮助。
“你是不是那什么紊乱症犯了?”洛嘉问。
男人不说话,递过来一个金属和皮革制成的“特殊器具”。
那东西上面的皮革和穆逐川穿戴在身上的属于同一种材质,中间是弧度拱起的金属,像蛛网。
“止咬器,给我戴上。”穆逐川说。
洛嘉没有在生活中见到有Alpha戴这种东西,只在网上看过几眼图片,对止咬器十分陌生。
他怔了一下,接过来止咬器,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觉得不舒服。
这东西看上去就不像是给人戴的。
虽然现在很晚了,但好歹是外面,如果给穆逐川戴上止咬器,不说被这附近可能出现的邻居看到,就算是被司机看到,也非常不好。
“不能回去戴吗?”洛嘉皱着眉问。
谁知,下一秒,安静的楼道里,穆逐川竟然面向洛嘉单膝跪下,低下Alpha高贵的头颅,暴露出自己发红肿胀的腺体。
“啊?”洛嘉睁大了眼睛,后退一步。
他心脏怦怦跳地几乎要蹦出来了,手指脚趾都因高度紧张而发麻,眼前也一黑一白,好像要晕倒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
洛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到了轻微地疼痛,意识到自己正处于现实之中,才低下头。
“嘉嘉,现在就给我戴上。”穆逐川声音喑哑,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肩膀连连起伏。
“可是……”洛嘉还在犹豫。
他对Alpha需要戴止咬器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只觉得给人戴这东西,很有侮辱性。
他不想让穆逐川戴。
“听话,好不好?我需要戴它。”
穆逐川轻轻拉起洛嘉的手,把止咬器的皮革带交到Omega的手上。
他声音尽可能地轻柔,克服本能地极尽一切努力哄着他单纯的Omega为他佩戴止咬器。
在洛嘉看不见的角度,穆逐川的双目中似乎有血色在蔓延,金棕色的瞳孔几乎要缩成一根针。
“好吧。”
洛嘉无奈答应了,蹲下身子,拎着带子的两端,在穆逐川的脸两侧来回比划,摸索佩戴的方法。
他呼吸产生的温热气流,皮肤上散发的清香,纷纷萦绕在穆逐川的鼻腔。
男人屏住呼吸,闭起眼,心中默念,再忍耐一分钟,就结束了。
他身子狼狈地半跪在地上,甚至只能单手撑着地砖以维持身体平衡,心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锤击巨鼓,让他觉得吵闹无比。
À¼¤¨¸i¤¶À§Õ¼Î再忍耐一会,就可以——
“嗯……穆逐川,我不会戴!”洛嘉拎着止咬器,老老实实地向承认。
穆逐川掌下按着的地砖裂开了。
青年还没发现他的Alpha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好吃,还晃动着白皙的脖子,在Alpha面前拎着止咬器摇来摇去。
穆逐川目眦欲裂,把手底下的地砖彻底按碎了。
然后两手抓着洛嘉晃动的手腕,一字一句,严肃地说:“嘉嘉,你必须会。我教你,你认真学,认真看,一次就学会,能做到吗?”
说一句长句子几乎就已经耗尽Alpha所有的忍耐力了,洛嘉从穆逐川眼中看到了难以自控的痛苦。
他想到了前些日子穆逐川教自己打领带的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缓慢坚定地点头。
“对不起,我有点笨。”洛嘉感到很抱歉。
穆逐川的背脊僵了僵,极为粗重地喘息着,但仍是对洛嘉艰难地笑了一下:“你只是没见过这东西。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