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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神经[无限](119)

作者:小霄 时间:2020-12-12 09:05 标签:强强  无限流  破镜重圆  幻想空间  

  千梧:“有遇到鬼怪吗?或是奇怪的幻象?”
  “都没有哦。”彭彭嘀咕道:“噢,但我路上太无聊,拆个没用的路牌做了把武器,给你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墙边靠着的一个榔头样的东西,千梧无言,余光里江沉开始揉鼻梁,指挥官先生眉头紧锁,闭着眼,明显不想看见这个家伙。
  彭彭忧伤叹气,“我听钟离冶说了你们的情况,怎么办,我这难度这么低,不会又是零蛋本吧。”
  “先想活命吧。”千梧瞥他一眼,“过去看看。”
  钟离冶把外套铺在地上,屈樱坐在他的外套上,抵着墙,抱膝瑟缩。
  她抖得很厉害,头埋着,千梧靠近了才发现她脚上有伤,像是一脚踩进碎玻璃堆,除了大的划伤外还有无数细碎的伤口,钟离冶一直没顾上招呼,正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钟离冶的情况和千梧差不多,屈樱则比江沉更重一些,她嘴唇打着哆嗦,似是已经认不清面前的人。
  “忍一忍。”钟离冶额头上布满冷汗,“彭彭帮我按她一下。”
  “好。”彭彭立刻过去,解释道:“屈樱也有点意识错乱,刚才上药挣扎得厉害,半天都没按住。”
  钟离冶手捏着镊子,抬起胳膊在袖子上蹭了蹭脑门的汗,他一回头瞟见江沉被血洇透的肩膀。
  “先给她处理,我没事。”江沉摆了下手,“馆里是否确保安全?你们上去看过了吗?”
  药棉触碰到伤脚,屈樱挣扎着哭了起来,彭彭死死地抱着她,艰难道:“他俩没顾上,我上去过了。我已经把这个城堡都走了一遍,一楼什么都没有,二楼三楼都是画。没活人也没鬼怪,除了藏画外一片空荡荡,啥也没有,我很确定。”
  千梧和江沉都是一愣。
  “画?”千梧下意识重复,“什么画?”
  江沉皱眉,“画里有诡异的东西吗?”
  “别把这个副本想太复杂了,估计就是个单纯的跑毒本。”彭彭叹气,“上面都是很正常的画,我不太懂艺术啊,但看起来铅笔水彩油画都有,有的是插画,还有版画。我挨个挨幅看的,也没画什么诡异的东西,抽象的那些看不懂,但也有些日常的,我看着还觉得挺温馨治愈呢。哦,还标着价,不知道神经里货币怎么换算,要按外面算,贵的要死。”
  千梧和江沉同时沉默,他们相视一眼,仿佛印证了对方的猜测。
  “上去看看。”江沉说。


第60章 瘟疫村庄
  在昏暗的空间, 楼梯呈螺旋状向上,背后的窗却从一楼地面一直向上延伸,窗上布满珐琅纹饰,透过那些华丽的斑驳间隙, 才能看到一点外面的漆黑。
  千梧缓缓向上走, 审视着楼梯和墙体上的雕纹, “这里的图腾自有一套图形逻辑,但我在外面世界里从没见过。”
  “嗯。”江沉声音低沉, 肩膀受伤的那只手垂在身体一侧,细微地打颤。
  他神色依旧平静,“瘟疫蔓延到脸上的人会丧失神智, 等人多了就会有变数。今天让彭彭在眼皮底下,看紧一点。”
  两人终于走到楼梯顶端, 狭小的一方平台,面前华丽而冰冷的大门占满一面墙。
  “进吧。”江沉说。
  千梧没推门, “先处理一下伤口。”
  “你给我处理?”江沉微愣, 下意识回头看向楼梯下面,“钟……”
  “别等他了,他本来心里就有坎。”千梧从福袋里翻出一个木制妆奁,“从曲京出来前我拿了一些常用药。不能总靠钟离, 如果有一天小队走散了, 我们还要能应付这些紧急情况。”
  江沉似乎咽回了一句话, 挨着门坐在地上。
  他伸手拉开风衣, 千梧才发觉其实伤口并未凝血, 被血浸透的布料湿汪汪的,伤口还在缓慢地渗着血,只是那血的颜色趋近于乌, 在外面看起来像凝住了。
  江沉脱掉风衣,只剩内里的衬衫,更显得脸色惨白。漆黑的眼眸低垂,神色写满疲惫。
  千梧把屈樱分来的糕饼递给他,“吃一点。”
  江沉张嘴咬住,千梧解开他衬衫领口,顺势掀开蒙着伤口的布料。
  “所以你给我吃的。”江沉咬一口后拿着糕,缓慢地咀嚼,“是为了堵住我嘴,不让我喊疼。”
  千梧动作停顿,“疼?”
  “是啊。”江沉又咬一口,“实习医生如果不温柔点,病患会要求换主治来。”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声屈樱的惨叫,彭彭远远地吼:“你能不能轻点!这是个女孩!”
  “……”
  江沉面无表情地继续把糕饼继续送进嘴里,“还是你来吧。”
  江沉入军营后,浑身的肌肉和骨骼感都十分凸显,锁骨随着呼吸轻轻地伏动,连带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起。
  “你要把口罩戴上。”江沉忽然说,“咬我那东西或许就是瘟疫源头,这伤口未必干净。”
  千梧点头重新戴上了口罩,细细敷上一层药,用纱布一圈圈缠好。
  江沉很安静,眼睫低垂,看着他。
  “怎么了?”千梧问。
  头顶的人低声问,“你想画画吗?昨天刚下船时,你说有了很多灵感。”
  “想,但现在刀悬在命上,哪能静下来画画。”千梧麻利帮他包好伤口,伸手系扣子到一半又停顿。
  “自己来?”
  江沉笑笑,“没力气。”
  千梧瞟他一眼,面无表情帮他系,“我怎么觉得你的力气时有时无。”
  帝国指挥官优雅温柔地笑起来,“需要有时它就有,需要无时它就无。像这种逃生本,两个人在一起,有一个顽强就够了,另一个可以稍微废一点。”
  千梧抬眼看着他,说这话时江沉眉眼含笑,但神色中的倦态仍旧藏不住。嘴唇彻底失了血一般惨白干裂,咫尺之间,他的唇和眼睫都似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千梧忽然意识到藏馆里很冷,初一进来时觉得这种冷意驱散了外面的潮湿,让人头脑清醒。但不知何时,冷意已经蔓延全身,把人冻透了。
  “你觉得冷吗?”他问道。
  江沉说,“有点,但还能撑。”
  江沉站起身,把风衣披在身上,千梧翻了半天福袋,把曲京里随手带出来的一条披风也给他披好。
  指挥官先生低头皱眉看着身上挂着的东西,“这个看着好眼熟,像是个女式披风。”
  “对,是阿九的。”千梧笑笑,“喜欢吗?”
  江沉蹙眉看着他,眼神微妙,“在副本时找线索也就罢了,都要走了,你怎么还顺人家衣服?”
  千梧没有说因为这件披风似曾相识,小时候,江沉妈妈午睡时就喜欢盖着这样一件深蓝色毛绒绒的披肩,有时候江沉睡着了,她会顺手抽下来给他盖上。
  “进去看看吧。”千梧说,“做军人的人,别太挑剔些有的没的。”
  “……”
  他们一同推开了那扇冰冷华丽的大门。
  *
  大门无声开启,并肩的二人同时陷入震撼的沉寂中,许久未开口。
  屋内一片漆黑,墙上由上而下错落有致地挂满画框,每一幅画上都有一簇淡淡的光源,不多不少,刚好照亮那副画的所有细节。空旷的地板上空无一物,唯有全部墙壁都挂满了画。
  一种强烈的现实感迎面冲击,千梧几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进入神经以来,哪怕是去往昔之门和里岛,他都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离现实这么近。
  他站在门口,向前一步即是冰冷现世,向后一步却是自由深渊。
  “该在的不该在的,都在了。”江沉踏入藏画厅,军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的踏地声都清晰利落。他环视四周,抬手指点,“《伊切尔月湖》,让全世界认识你的一幅画。《苍白森林》,大学时你自己比较满意的写生,后来在英格兰被撕毁。《纺锤女》,我们去雪山营地,那天晚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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