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闪婚了(16)
嗯?
骆萧端着装盘的肉卷转身走向餐桌,便看见温然在画画。
喜欢吃饭的时候画?
骆萧把肉卷摆去桌上,绕过桌子,来到温然身后,弯腰,俯身靠近,发现温然又在画他,画的是他的侧颜。
骆萧看着画,脸凑在温然脸旁,“怎么又画我?”
温然手下不停,目光盯着手里的画,回:“我最近画的都是你啊。”
骆萧转头,看了看温然。
看温然专注的样子,看温然凝眸的目光、纤长若鸦羽的睫毛。
看着,看着看着,骆萧缓缓过去,靠近了一点点,唇便碰到了温然的脸,很轻很浅的一下,觉得温然的脸颊有些微凉,也软,只是没有嘴唇软。
“你在干嘛?”
温然还在画,人没动,眼睛都没转一下。
但突然的,男生转头、伸手,手的虎口卡了骆萧的颈下,下巴则直接抬起,唇对唇地吻上了骆萧。
浅吻了一下,便立刻分开,温然低声道:“这才是亲。”
说着,又凑上,主动亲了亲骆萧的嘴角,声音微哂,说:“你不乖哦,偷亲我。”
骆萧欲要过去亲一口,颈下的手按住了他,不让他亲的样子。
骆萧维持弯腰俯身的姿势,也伸手,掌心按住了颈下的那只手,看着年轻男生,声音低低的,“不给亲?”
骆萧再欲去亲,温然的手还是按着他,两三个来回,就在骆萧准备放弃、不强求的时候,又突然的,温然上前,一下吻住骆萧的嘴唇,吻了较为深缓的一下,足足五秒,分开,又轻轻吻了吻骆萧的嘴角,像是在哄,声音又轻又低地说:“给亲的,但只能我给。”
“哪里的道?”
骆萧又觉得温然像狐狸了。
他是真的特别会勾人。
“我的道。”
温然按着他颈下的那只手,手指轻轻摩挲着皮肤,声音带着呼吸,呼吸带着温热的热意,仿若蛊惑,“听我的吗。”
“听我的,就给你亲。”
“不听我的,明天就不来找你了。”
说着,温然又上前,嘴唇碰碰嘴唇,温软的舌尖轻舔了下男人的唇珠。
“好。”
骆萧同意了,纣王什么路数,他这会儿算是解了。
骆萧正要直起身,温然按着他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领口,没让他动,男生又上前,嘴唇贴了贴他的脸,软着嗓子:“哥哥,可以给我摸摸腹肌吗。”
“摸了让亲吗。”
骆萧也放低放缓了声音。
他比纣王还纣王,“我给你摸一会儿,你让我亲一下,嗯?”
第12章
骆萧是真的想亲温然。
距离昨天在温然家的亲吻,还没过24小时。
他还没忘记温然温软的嘴唇和香甜的气息。
但骆萧也不强求,温然只要说不,他就立刻撤……
“好呀。”
温然同意了。
骆萧没二话,就着俯身的姿势,手臂插入男生腿弯,一把将温然抱了起来。
给温然吓一跳,下意识伸手搂了男人的脖子。
等被抱起来,感知到骆萧抱他只用了一条胳膊,温然心里:好~man~哦~
温然:“不觉得我重吗?”
他到底是个一米八的男人,身高体重摆在那儿。
骆萧垂眸,却说:“你这点分量。”
“平时多吃点。”
说着,他伸脚拉椅子,坐下,让温然横着坐他怀里。
“摸吧。”
骆萧一脸坦然,手依旧垂落身侧,像昨天在温然家的沙发那样。
“真的吗。”
温然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不客气地从男人衣摆下伸了进去。
进去,便马上摸到了触感优越的皮肤和肌,因为坐着,也没有故意绷紧,摸起来有点软,又有点石更,也和看起来一样,一块一块的……
“你好棒啊。”
温然不吝啬夸赞,倾身过去,亲了亲骆萧的唇。
他一亲,骆萧便当即凑近,闭眼偏头吻上了,终于又触到香软的两瓣唇,缓缓地亲着,浅浅地吻着。
作为此时略显被动的那个,温然以为骆萧会一直亲他,却没有——
骆萧亲了几下便结束了,分开唇,用带着微烫的呼吸的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声音低沉:“你好香。”
温然也低了音线,奇怪:“你不亲了吗?”
“嗯。”不亲了。
骆萧也不用鼻尖蹭他的脸了,靠坐回去,只眼神和表情上带着明显的迷恋。
再亲,他怕忍不住。
温然感觉到了,察觉了,特别明显。
“想做吗。”
温然明知故问。
“没有。”
骆萧又否认了。
温然就像半趴在男人怀里,表情眼神都带着丝丝魅惑,眼睛却亮亮的,“你都不摸我,是不想摸,还是在装啊?”
“装什么?”
骆萧看着温然。
温然:“装好人,装正经。”
给骆萧听笑了。
骆萧看着男生,反问:“你觉得这个时候正经得起来吗?”
丁页着的地方,可并不好受。
“你在忍啊?”
温然更奇怪了,“为什么?你不想摸我吗?”
“想。”
骆萧承认了,却又说:“但现在不行。”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温然没有接着问、刨根问底。
因为他明白,说到底,其实还是骆萧人品不错。
他不是在猎艳,所以才不会任由自己想如何就如何。
但温然会,他会仗着骆萧的忍与让,仗着骆萧不会真的把他如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的手在腹肌上摸着摸着,就往上面去了。
到了上面,某个鼓囊囊的具体的某部位,他拿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下。
骆萧:!
温然赶紧收回手、麻溜起身:“吃饭吧,还有什么菜没洗……”
哪知骆萧动作更快,伸手就扣住他一只手的手腕,另一手在他屁股上“啪”的拍了下:“谁不乖?”
温然笑得不行,嘻嘻哈哈地跑了。
等吃上火锅,骆萧和温然一起挨着长桌的一个角坐,坐着,骆萧夹菜进锅里,温然左手拿了筷子,右手还在手边的本子上画着。
骆萧看看画,看看温然,没多言,也没喊男生专心吃饭,只自顾夹了菜,送进温然放了火锅料的碗里。
这个时候,骆萧又开始觉得温然和他认识的见过的大部分人都完全不同——睡觉起床、吃饭洗漱,这种寻常人的常规流程,在温然这里似乎没有。
无论什么时候,他有兴致了,就会拿笔画画。
哪怕在吃饭,他也会画,根本不管这个时候到底本该做什么。
做什么,只凭他的心情。
这一点其实和骆萧有点类似。
骆萧一个人在外徒步,或者攀岩骑车的时候,也不会管是不是到了饭点、肚子饿不饿。
他有兴致,想,他就会接着上路。
什么吃不吃饭,他才不管。
因此虽认识才几天,接触不多,了解也不多,但骆萧还是从温然身上感受到了一点:某种意义上,他和温然有点像。
想到这点,看着温然,骆萧兀自笑了下。
见温然一手拿笔、涂涂画画没有停,左手拿了筷子、一心二用吃了口菜,骆萧用随意的语气道:“这几天只画了我么。”
“是啊。”
温然嚼着嘴里的丸子,口吻也很随意,聊天的样子,“我其实现在画得很少了,主要没什么灵感,我也懒得画。”
“难得有兴致,我就会画一会儿。”
骆萧聊:“不是说会把画卖给画廊么。”
“嗯,是会卖的。”
温然还在画,视线根本没抬,“一年平均两幅吧,不多。”
骆萧:“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