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假少爷,但漂亮笨蛋(80)
盛行试探的抱住他,单手抽了椅背上的斗篷铺在桌子上,才把盛雪昭放了下来。
盛雪昭一坐稳,立马翻脸,“还站着干什么?又想糊弄我是不是?”
盛行扶着桌子膝盖点地,同时为自己正名,“我从来没想过糊弄你。”
他抬起眼,先看到的是盛雪昭压在桌子上的腿肉和绷紧的裤子。
垂顺的面料毫无遮挡的暴露着他的身体曲线。
盛行不敢多看,视线又抬了抬,一点点往上,同盛雪昭水亮的双眸对上。
他低声解释,“我只是太笨,所以不懂你的意思。”
“什么都要我说,我不累么?”盛雪昭嫌弃他,“这么久了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天呐,盛行毛病怎么这么多!
他都有点儿后悔了。
盛行有些羞愧,“我会努力的。昭昭,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盛雪昭晃着脚尖,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替代品,只好勉为其难点了头,“好吧。”
“但是以后我可不会对你那么好了。”
盛行毫不迟疑的应声,“嗯。”
盛雪昭“啪”的扇了他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拒绝我?”
盛行,“……我没有。”
他怎么会拒绝!
盛雪昭,“你当我跟你一样瞎?觉得我看不见你在摇头?”
盛行看向盛雪昭严肃的小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酒劲儿上来了。
他握着盛雪昭的手放在脸颊上,带他感受着,“昭昭,我没有摇头。”
“可能是刚才的酒有问题,害你眼睛花了。”
盛雪昭另一只手伸了过来,两只手捧着盛行的脸,缓缓低头,跟盛行脸对脸看了又看,不高兴的眯眼。
“坏酒!”
盛行的呼吸乱了几拍,怕惹盛雪昭生气,连忙调整。
只是他的定力在盛雪昭面前根本维持不住。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久的盯着盛雪昭看。
盛雪昭的眼睫都快扫在他脸上了,两颗黑润的眼珠里尽是他的倒影。
盛行几乎要溺毙其中。
脸颊粉粉的,唇上是香的,呼吸或是开口都没什么酒气,只有一点甜意。
他嗅觉不如盛雪昭灵敏,那点儿甜香在粉色的唇间忽隐忽现,要他很努力的把鼻尖凑过去才能闻见,却更让他目眩神迷。
昭昭、宝宝、老婆……
盛行一动唇就能亲上。
盛雪昭又扇了他一下,恼火的眼睛发亮,“还敢亲我?”
盛行舔唇。
原来真亲上了啊。
根本不痛。
盛行甚至在想,反正他皮糙肉厚,挨半个小时巴掌也没关系。
但他想求的不是半个小时。
只能死死的钉在原地,吞咽着口水。
盛雪昭捧着他的脸,把重重的脑袋靠在盛行额头上,他眼睛都快合上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以后……”
“你也要有家规。”
盛行机械的重复着,“嗯,家规。”
他反应过来,“家规?!”
盛雪昭唰的睁眼。
盛行抢在他开口之前,“我没意见。”
盛雪昭不满,“没意见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盛行呼吸都轻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继续说。”
盛雪昭垂着睫毛,慢吞吞道,“第一,你必须听我的话。”
盛行,“嗯。”
“第二,你要随叫随到。第三,我发的消息,你必须秒回……”
盛行,“等一下,我开个录音。”
盛雪昭慢慢想着,“第四,不许跟我不喜欢的人交朋友。第五,花钱都要向我汇报。第六、第六……”
“要多赚钱给我花。第七,还欠我一百条。”
“听明白了么?”
“明白。”盛行生怕晚一秒他会反悔。
盛雪昭点点头,脸都蹭到盛行脸上了。
滚烫的脸颊接触到低温,他舒服的眯起眼,又贴了贴。
他的脸颊就在离自己几厘米的位置,偶尔都蹭上唇角了。
盛行克制着,低声请求,“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儿上,能不能告诉我不领证的原因?”
“你还敢说!”盛雪昭恼火的弹了一下,没控制住身体,直接从桌子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都摔进了盛行怀里。
盛行抱着他,感觉跟化了一样,软的要命。
盛雪昭揪着他的衣领,大发脾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心机,我告诉你,家规只是第一步!”
“我会狠狠收拾你的。”
他耍心机了么?
盛行抱着盛雪昭,沉默了一下。
无法否认。
但盛雪昭说的应该不是他做的那些。
盛行犹豫片刻,怕真把人气坏了,只能暂且搁置套话。
虽然没定下来领证的事,但多了家规,也不算坏事。
盛行老实的低眉,“是我的错,我任你处置。”
盛雪昭冷哼一声,“我可不会再被你给骗了!”
盛行不敢抬眼,“……嗯。”
他结了账,拎着盛雪昭的斗篷,护着他往外走,盛雪昭就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的瞪他。
他的两只手就搭在肩膀一侧,看起来乖的要命。
盛行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的亲上去,最后只是滚了滚喉结。
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这不是已经等到这么多好处了么?
盛行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浓,手上却越发老实,伺候着人洗漱完睡下,见缝插针的处理了一会儿工作。
他看了看时间,下楼给盛雪昭煮了点儿甜水。
郁安刚从医院回来洗了澡,溜达到厨房搞吃的。
他妈住院吃的清淡,他爸也吃的清淡,他蹭的两口饭感觉跟没吃一样,急需再来一顿。
遇到盛行立刻凑了过去,“大哥。”
不是夜宵啊。
算了,他不挑,有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
盛行只盛了一碗,剩下的留给他。
郁安把烤肉丢进烤箱里,边啃香蕉边跟盛行打听,“大哥,我要是期末考试没考好,爸妈会骂我么?”
盛行看他一眼,“不会。”
郁安追着他。
“会请老师来给我补课?”
“不会。”
“会扣我生活费么?”
“……不会。”
郁安跟他上了电梯,总结了一下,“什么都不会做是吧?”
盛行意味深长的看他,“对你来说,是这样。”
他爸妈都是体面人,即使快被他气疯,也顶多骂他一句。
对郁安,至多阴阳两句,或是把他打发走。
郁安听不懂,不在他们眼前恐怕还觉得自在。
郁安彻底放心。
看大哥似乎心情不错,又好奇打听,“那他们骂过你么?”
盛行,“没有。”
他没有说谎。
从前的盛廷昌和沈语非比现在还要体面。
他们不会像林方澈父母一样处处把控,反而鲜少插手。
只会在成绩没达标时,给他换一个老师。
不停的换。
换老师,或者,换一个孩子。
郁安毫无所觉,“爸妈还挺开明的。我还以为要对准你的水平呢。”
万一爸妈生气断他生活费,他就只能头悬梁锥刺股的拼命了。
郁安随口问了句,“哥,你考的哪个大学啊?”
“你想上有点儿难度。”盛行,“回去早点儿休息吧。”
郁安更好奇了。
他转头去问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