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103)
一口大铜锅架在桌子中央,奶白色的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着,热气蒸腾,带着浓郁醇厚的羊肉香气。切成薄片的羊肉卷下去涮几下就变了色,蘸着特制的麻酱腐乳调料,吃进胃里,暖意立刻从喉咙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母舀了一碗奶白的汤,吹凉了递给苏木,眼睛笑得弯弯的:“木木,我都刷到你了!网上那个视频,拍得真好。”
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给旁边的苏母看:“你看,我们木木多上镜,这么努力,片子一定会大火的!”
江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真是个能干的小宝。”
江父话少言简意赅地评价:“很有想法。”
苏父苏母坐在另一边,脸上也一直挂着笑。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宾主尽欢,饭后,江父江母主动提出带苏父苏母去逛逛,说第二天安排了什么节目,两位亲家难得来,得体验一下。
小鹤也被江母笑眯眯地抱了过去:“宝宝今晚去我们那里,让你们俩松快松快。”
两对父母带着孩子,说说笑笑地上了车。
只剩下苏木和江冉。
回到公寓,暖气和熟悉的家居气息扑面而来,苏木弯腰换鞋,刚想说“我得先洗个澡,身上都是味儿”,话还没出口。
江冉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直接探进了羽绒服下摆,隔着里面的毛衣,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灼热。然后那只手就开始往下,摸索着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扣碰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苏木身体一僵:“……喂喂喂,江冉,好歹让我把行李放下先。”
江冉没应,只是呼吸更沉了些,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他后颈的衣领,往下扯:“嘿嘿嘿,小爷今天要禽兽一把,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外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江冉豪气一扔。
扔完发现外裤里面,居然还有一层厚厚的,浅灰色的,灯芯绒面料的长裤。
于是江冉再豪气一扔。
发现还有一条打底秋裤。
江冉:“…………”
苏木:“……你知道的,农村冬天真的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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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霸总一把脱下了他的外裤,绒裤,秋裤……
在得知暗恋的男生居然未来有孩子的时候,江少爷已经做好了小木头二婚才能跟他在一起的打算的。
后来得知孩子是自己的时候,江少爷: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墨镜]
第44章 (正文完)要是再来一次,我也不……
久别重逢的小情侣见面, 的确是要干柴烈火一番。
分别不过几天,却好像隔了很久, 积攒的那点想念,被点燃了烧得噼啪作响。
苏木嘴上说着“我还是先洗个澡吧”,手指刚搭上外套的拉链,就被江冉截住了动作。
江冉手臂一揽,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苏木惊呼一声, 搂住江冉的脖子,脸颊蹭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 混着一点刚从外面带回来冬夜的冷。
“一起洗。”江冉的声音贴着他耳廓, 他抱着人,脚步稳健地走向浴室,踢开虚掩的门,反手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没给苏木任何抗议的机会。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水汽氤氲,镜子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将狭小空间里的光影晕染得模糊不清。
苏木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水珠顺着江冉的眉骨, 鼻梁,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苏木锁骨凹陷处,又蜿蜒滑下, 水汽和热气蒸得他视线都有些模糊。
苏木迷迷糊糊地想,江冉的确进步好快。
以前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生涩得很,试探,摸索,像两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磕磕绊绊,却也有种笨拙的真诚。
明明那个时候他们的学习进度差不多。
可现在,苏木有种错觉,好像江冉背着他偷偷补习了,不仅补习,还突飞猛进,已经把他远远甩在后面,到了让他望尘莫及的地步。
他不服气,也不想被落下,于是试图跟上江冉的节奏。
身体是诚实的,连日奔波积累的疲惫,加上此刻过载的刺激,让苏木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腿在发软,膝盖打着颤,全靠江冉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下去。
水声哗哗,苏木在意识被冲散的边缘,忽然抓住了一丝清明:“……江冉……要不……还是戴……”
话没说完,江冉带着点好笑和无奈:“我都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
苏木几乎是一本正经地反驳:“我……我可能是网上说的……易孕体质。”
“一碰就怀。”
江冉:“…………”
江冉低头,看着怀里人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差点没憋住笑,额头抵着苏木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纵容和一丝咬牙切齿:“木木,你能不能少上点那些奇奇怪怪的网?”
他完全不知道,苏木的小某书,推送的内容已经被精准地调教成了娇妻育儿模式的关键词。
不过受益的还不是江冉。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江冉脑子里莫名闪过这句话,然后看着苏木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小鹤,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又觉得,如果真要这么说,苏木这块地,可能确实是片过分肥沃的沃土。
不然当初怎么能一次就中?
但此刻箭在弦上,实在顾不上讨论沃土不沃土的问题。
江冉还是不想戴那层碍事的橡胶薄膜,他喜欢最直接的肌肤相贴,喜欢毫无阻隔地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苏木被他磨得也没了脾气,加上这么多天没见,自己也想的厉害,最后那点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毕竟久别胜新婚。
浴室里水汽蒸腾,橘黄的光烤得人皮肤发烫,呼吸都有些困难,像快中暑,后来实在是热得受不了,又怕真在浴室里缺氧晕过去,两人草草冲掉身上的泡沫,裹了条浴巾就跌跌撞撞地转移阵地。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几步路,地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混着滴落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亮了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比浴室那蒸笼似的环境凉快多了。
苏木倒在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他累得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又酸又软,江冉俯身下来,手臂撑在他耳侧,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苏木躺在下面,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餍足。
第二天,苏木直接睡到了下午。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漏进一线惨白的天光,他醒来时,意识像沉在粘稠的胶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浮上水面,然后,身体的知觉才迟钝地,一个接一个地复苏。
首先是腰,酸胀,像被人用重物反复碾过,他试着挪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传来一阵使用过度的酸痛,他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手肘一滑,又跌回凌乱的被褥里。
尝试了几次,才勉强把自己弄成半坐的姿势。
下床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虚又飘,苏木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有脖子上那片根本遮不住触目惊心的痕迹,苏木感觉自己像个中了风的病人。
手脚都不停使唤了。
挪回卧室重新瘫回床上,门就被推开了。
江冉抱着小鹤走进来。
他神清气爽,脸上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写着餍足和得意,相比之下,靠在床头,脸色惨白,行动迟缓的苏木,简直像被摧残了一夜。
“木木,醒啦?”江冉声音轻快,抱着孩子走到床边。
小鹤被他用一只手臂稳稳托着,穿着件印着小狗图案的连体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好奇地转来转去,小手在空中抓挠着。
苏木伸手,有气无力地说:“给我抱抱。”
江冉把小鹤递过去,苏木把孩子接在怀里,暖乎乎的一团贴住胸口时,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孩子柔软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嘲:“……怎么感觉我还在坐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