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老实Beta也要带球跑吗(24)
又是一个第一次,他体会到被重视的感觉,这是一种全新而新奇的体验,叫人沉迷……
花了好半晌平复完情绪,喻微白搓了搓脸,开始准备早餐。
于是,今天的戚执述发现,喻微白不躲着他了。而是一举一动都透着尊重和恭敬,行止间透着股似曾相识。
直到喻微白对他认认真真鞠了一躬,戚执述这才恍然。
这是彻底把他当长辈了。
不止是长辈,还将他当做与戚老爷子同等辈分的存在对待——或者说,是爱戴。
戚执述:“……”
喻微白确实是这么认为。
他已然深刻地意识到,对方这是真正把自己当家人,当做自家小辈在照顾。
只不过,这个‘自家’还有待商榷。
下午接到戚奕凌电话的时候,喻微白就明明白白地反应过来,他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戚执述只是戚奕凌的亲小叔,不会是他的。
喻微白内心苦涩地想,“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他看了眼日期,发现这差不多是戚奕凌易感期到来的时间,后者找他回去的目的不言而喻。
因为婚姻的关系,戚奕凌不能直接标记外面的Omega,以免被家里人发现。再者,易感期的Alpha太过凶猛,一般的Omega根本承受不住,匹配度不够,普通的欢爱都会变成酷刑。
而他不一样,他有了伴侣。
对方还是个Beta。
戚奕凌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对方,不需要用抑制剂硬挨。
“给你一个小时,快点回来。”
戚奕凌已经回自己家去了,手底下的人把他送回来就走了。说话时,他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带上几分喘息。
喻微白沉默着,等戚奕凌不耐烦地挂断电话,这才步伐沉重地走向三楼。不知道为什么,早餐吃完之后,戚执述神情就有些郁郁——不过Alpha在易感期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他并未多想。
书房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进。”
喻微白没有进去,将门打开一半,站在门外,“小叔,我要回去一趟。”
“要拿东西?”戚执述取出手机,“我让张臣送你过去。”
喻微白连忙摆手,“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好了。”
戚执述望着他,没再坚持。
喻微白离开别墅,往大门外走去。
三楼一道视线如影随形,戚执述手里拿着电话,“把人看好。”
张臣在那头应了声。
戚执述:“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张臣:“都差不多了,丰行蛀虫还真不少,一堆关系户,草台班子一个。”
戚执述冷声:“那就当帮封济清理门户了。”
“那封少想必会对二爷感恩戴德。”封济是丰行老董的二儿子,现任丰行总裁,商业上与戚执述并没有什么交集,更是差了寰宇不止一星半点。张臣适时恭维一句,赶紧出发跟车去了。
喻微白打车回了戚奕凌的家。
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戚奕凌,对方的身边放着两根拐杖,和轮椅。
易感期临近的Alpha眼底尽是情潮,眼睛直勾勾定向进门的人,毫无感情地下令,“赶紧过来。”
喻微白脚下犹如生根。
“呵,要我过来请你?”戚奕凌哑声说了一句,“还是说,不想伺候我?”
是很不想。
喻微白默默在心里想。
“可惜了,你们喻家还要等着攀上戚氏,攀上寰宇,”戚奕凌扯扯唇,“你那个没用的爸还在求我,你说你该怎么做?”
说到这里,戚奕凌冷下声:“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Beta,只能为我服务。”
不,可以不是。
他拒绝为戚奕凌‘服务’。
第一次,喻微白脑子里浮现出‘离婚’两个字。
唯有这样,他才不用听对方的话。
也可以不是他的Beta。
他是喻微白。
不是其他人的谁。
喻微白倏然抬起眸直视过去,走进门的步伐往后退的同时,鼓足勇气道:“离婚。”
戚奕凌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一时没能理解,“你说什么?”
“离婚。”喻微白一字一句重复,“我们离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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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十二点准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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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型预收:《Beta被恶犬Alpha缠上后怀崽了》
文案:
祈安是个Beta。
他的Alpha丈夫出轨了。
祈安打算离婚了。
最近他捡到一个Alpha,名字叫楚融,很乖。
祈安以为这是只狗崽子。
结果后面他才猛然发觉,这哪里是狗崽子,明明是条恶犬。
试问谁家狗崽子会在主人身上装定位,随时携带着手铐想要往主人身上套,还会……发了疯一样咬主人。
及至此时,祈安才总算认清,楚融到底是个Alpha。
Alpha总是会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用阴森森的目光看他的合作对象,眼神如刀,像是能砍掉握着他手的那个人。
祈安:“Alpha不能标记Beta,Beta也不能怀孕。”
医学上,Beta的生殖腔萎缩,怀孕的概率只有1%不到。
楚融执拗地认为:“那一定是标记得不够多,*得不够深。”
祈安觉得Alpha标记Beta实在太荒唐了,偏偏楚融喜欢。
而怀孕……无稽之谈。
直到最后,他拿着验孕单一脸懵。
原来Beta也能怀崽?
*受非攻处
第18章
“你说什么?”
戚奕凌伸手一捞就把靠在沙发扶手上的拐杖勾入手中, 甚至以一个不符合‘双腿骨折’的伤残人士的矫健,一屁股坐到轮椅上便朝喻微白那边滚。
与此同时,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向站在门边的Beta压去。
但后者对此毫无反应,甚至手都往后摸到了门把,戚奕凌脑子转得飞快,“你要是敢走,你家的公司就等着资金链断裂破产吧!”
喻微白顿住了。
戚奕凌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启动轮椅,身上出了点汗挂在额角,让他显得有几分狼狈而狰狞——他以为这个人会一直乖乖听他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想过还会经历这一遭。
好不容易到了喻微白跟前, 还得微仰着头望去,戚奕凌呵了口气,“离婚?”
喻微白强自镇定, 点头:“嗯。”
戚奕凌从未想过,这个老实木讷的Beta会对他说出‘离婚’两个字, 就算他们俩之间有一个人要提出来,也不应该是喻微白。
“想都别想。”戚奕凌冷笑。
除非他玩腻了,宁可挨一顿打也要和对方解除婚姻关系, 那么这一场婚姻的游戏,除了他,谁也不能终止。
“一段时间不见, 就敢跟我提离婚,”戚奕凌扯着嘴角,“怎么?难道是背着我跟别人搞上了?”
明明自己才是四处养情人的那一个,可偏偏说出这种话时理直气壮, 甚至还隐隐有种被戴了绿帽的愤怒。
喻微白瞪大眼,想反驳。刚张开口,胸前的衣襟陡然被往下拉去,他不受控制地弯下腰,两颊被猛地钳住。
这一次,戚奕凌难得还保留一丝理智,并未用多大力。
马上就是祖父的寿宴,他的腿虽然到时候还好不了,但这事大哥告诉他祖父已然知晓,所以喻微白这边他不能再弄出点什么痕迹。
然而,力道虽然控制住了,喻微白新买的眼镜却被戚奕凌修长的手指撞歪,顺着他被迫低头的动作滑到地上。
‘咔嚓’,他的礼物碎掉了。
喻微白眼圈登时一红,抓着戚奕凌的手就想将之从脸上扯下,却怎么也做不到。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眸中朦胧一片,好像起了雾。
戚奕凌也愣住了。
他坐在轮椅上,微微抬起的脸正好对准喻微白被他拉下来的面庞。那张总是隐藏在长长的黑色碎发之下,被镜框遮挡起来的脸映入他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