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老板为何这样?(64)
宋旸再次追了上来,“就这个?没有其他的了?”
他忍着笑,继续回答,“还有你做的菜,我也很喜欢。”
宋旸嘶了一声,伸手拉住了程晏的手臂,因为在阶梯上,不敢用力把人拉住,就只能自己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把被甩开的距离追回来,紧紧地跟在程晏身边,不满地喊人,“程晏!”
程晏一本正经地回应着,“诶。”
宋旸瞬间没了脾气,还想说什么,二舅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怎么了这是?两个年轻人,走得这么慢?”
二舅舅看着他们,眼神有些微妙,“吵架了?”
程晏轻笑着摇头,“没。”
二舅舅点了点头,“哦,懂了。先别玩儿了,我们得进去了。”
他应了声,手臂一挣,把自己的手从宋旸手中挣脱出来,反手拉住了这人的手腕,回头看着宋旸,“先进去。”
宋旸微皱着眉,视线在自己的手腕上遛了一圈,不满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哦,知道了。”
几人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处检查过工作牌后,一起朝里走,还没推开门,里面的忙碌声就传了出来,嗡嗡的,光听声音就知道人确实不少。
宋旸推开门,嗡嗡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
偌大的体育馆内,来来往往的都是忙碌的人,但最显眼的是靠近门边的一大排长桌,桌面上放着杂乱的玻璃制品。长桌的两边站着不少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整理着桌面上零零碎碎的东西。
二舅凑过去,拿起桌面上一个叶子形状的小玻璃片看了眼,“这是什么?叶子?”
二舅舅拍了下二舅的手,把叶子放了回去,“别乱动!”
之后,二舅舅转头跟他们解释道:“去年的盛典不知道怎么的,在网上突然火起来了,今年就来了很多游客,炳叔他们开了不少会,觉得咱们原来那种灰扑扑的香包太丑,就跟城东的琉璃厂商量了一下,做了一批琉璃花的半成品,让游客们可以自己动手组装一朵花,意思也一样。”
香包?那又是什么?
二舅舅看出了他的疑问,边往里走,边跟他解释着,“那个香包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参加盛典的人都会带自己做的香包,里面放着干花或者是其他的香料,遇见喜欢的人就把香包送给对方,对方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反正就类似于情书一样的东西。以前的人结婚都早,十八岁已经是个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成人礼也就被赋予了这层特殊的含义。现在就不一样了,十八岁都还在上学呢,谁还这么早找对象啊?香包的含义早就淡了,早几年还演变成谁比较好看就送给谁,也挺有趣的。”
他回头看了眼那成堆的琉璃花零件,对二舅舅的话无比赞同。
确实挺有趣的。
几人穿过了分拣琉璃花的场子,来到内场。
这里的人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排练舞蹈和各种走位的人,手上的道具也五花八门的,有香炉、旗子、扁担等等。
但在门内侧的右边,有六七个人尤为显眼。
在所有人几乎都在忙的时候,这几个人却在嗑着瓜子,喝着茶,闲得让人眼红。
他们进门时,这几个人便看了过来,可他还没看清这几人到底长什么样,视线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他抬眼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宋旸,“怎么了?”
这人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前的?
宋旸拉着他的手腕,埋头就往里走,仿佛那群嗑瓜子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别看他们,我们快走。”
他正疑惑着,耳边就响起了几道陌生的声音。
“诶,这位帅哥今天第一次来吧?”
“哎哟,这模样,这气度,啧啧!”
“帅哥,加个联系方式吗?”
“你一边排队去,我先到的!”
“别挤别挤,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让人家自己选!”
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被瓜子组的人团团围住。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人,开口问道:“那个……各位……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一个红头发的大姨笑得一脸灿烂,自来熟地拉着他的手臂,亲切地说:“小伙子别怕,我们都是婚介所的,我们婚介所最近在办活动,现在入我们的会员,可以免费送东西啊,你看你是要雨伞呢,还是要保温杯?毛毯也可以。”
“诶诶帅哥,我们婚介所送的是床上用品四件套,比他们家大方多了!考虑一下我们呗!”
“我们送的是冰霸杯,很好看的,年轻人都喜欢!考虑一下我们呗!”
几人七嘴八舌地推销着自家的赠品,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
他往后退了几步,一头雾水地问二舅舅,“二舅舅,这是什么情况?”
二舅舅直接笑出了声,“盛典的很多岗位要求都是单身,所以镇上的婚介所就联合起来跟炳叔他们提了申请,组团到盛典进货来了。”
他愣了下,有些好笑地看着婚介所的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拒绝,可还没等他开口,宋旸的信息素就飘了出来,量不大,目的只是为了让大家都闻到他的味道,接着,这人把他拉了过去,护在身后,“他身上都是我的信息素,这是我的人!”
得,熏了一路的信息素,原来是在这等着。
第52章
“你的人?你的意思是,你俩是一对儿?”
“你不是今年的Alpha引路童子吗?”
“盛典可不会瞎选人。”
红头发的大姨嗤笑一声,“小宋是吧?你可别骗姨,他要是你对象,你还能来当引路童子?”
引路童子是盛典里比较重要的岗位之一,最基本的要求,单身,童子。
习俗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在当地人心里早已根深蒂固,人们会不自觉地去遵守,除非像香包一样,因特殊的情况需要进行演化,否则轻易不会改变。
所以,当宋旸出现在这里练习引路童子的舞蹈时,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位单身的Alpha。
宋旸噎了下,直接往后站了站,把人挡了个严严实实,“我不管,他不需要,你们找别人。”
见有人拦自己的生意,婚介所的人顿时不干了。
“诶你不能拦着朋友找对象啊!”
“就是!这小哥一看就是那种温柔顾家型的,可受欢迎了!”
“帅哥,你别听你朋友的,扫个二维码,姨给你介绍优质的伴侣!”
“叔的婚介所里都是俊男美女,考虑一下啊!”
几人吵吵闹闹的,像极了在超市里哄抢打折鸡蛋。
程晏被吵得有些头晕,干脆伸手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的宋旸,示意这人让一让,然后,他礼貌地说道:“我确实不需要,谢谢。”
见本人都发话了,几人又挽留了会儿,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唉声叹气地又退了回去。
二舅舅两人早就从人群里溜了出去,这会儿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一时间就只剩他和宋旸还站在原地。
他松了口,转头看向宋旸,发现这人正看着婚介所的临时据点松了一口气。
他沉默了下,语气温和地问了句:“你昨天也被他们围了吧?”
引路童子,妥妥的单身,宋旸的外形条件又没得挑,没道理会被大叔大姨们轻轻放过。
宋旸僵了僵,急忙说道:“我拒绝他们了!我跟他们说我有喜欢的人,不需要加入婚介所。”
程晏看着面前的人,笑意蔓延至眼底,“哦,知道了。”
宋旸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而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他往里走,最后把他安置在训练场边的休息椅上,“二舅舅他们就在隔壁,你在这偶尔看一眼二舅就行,不用过去,他那么大的人了,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抬头看着宋旸,“好,你快过去吧。”
宋旸应了声,不放心地又看了他一眼,最后才走向训练场。
训练场上已经有不少人,舞蹈老师也不是一对一教学,通常都是一个老师同时教3—5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