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有钱人的受(7)
别人虽然怀疑但并不明确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宋珺修没说,云枝也只当来玩。
他在这地方每天学习怎么用电脑,但云枝不爱学,只想回家玩,学了半个月勉强会了一点PPT。
又过了没多久,公司来了一批实习生,其中有个男生坐在了云枝旁边。
男生清爽帅气,青春昂扬,只比云枝大三岁,两人没几天就玩在了一起。
有他在,云枝不反感上班了,一反常态地愿意学用电脑了,男实习生做完了工作就来找他,两人嘻嘻哈哈,形影不离。
云枝天天回家和宋珺修说男实习生今天说了什么笑话,一整顿晚饭时间都开心地滔滔不绝,最后躺在床上还对宋珺修说:“珺修哥,我就爱上班。”
宋珺修笑,他长得好看,但不知为何云枝看了发毛。
后来没几天,宋珺修就让他来自己办公室当助理。
说是助理,实际上是宋珺修工作,他自己玩手机。
玩一会儿宋珺修还要给他充话费。
云枝无所谓,他巴巴的只想出去玩,闹着不当助理,让宋珺修放他出去学电脑,他就爱学电脑。
后来这批实习生走了,云枝才不闹了。
宋珺修又给他买了些游戏皮肤,还带他看了一部外国破案题材的电影才了了。
电影讲得是名侦探破解凶杀案,凶手是一个颇有气质的中年男人。
他和年轻的同性情人结合,后来从情人手机中发现背叛,妒火灼心,他在暴雨夜刺死奸夫,又将深爱的美艳情人绑在床上,情人受不住,差点咽了气。
云枝最初没看懂,只看到两个美貌男人火热粘腻的氛围,带着汗热气的白皙皮肤。
他以为宋珺修带他看那种电影,正脸红,忽然看到镜头一转,血淋淋的雨夜。
云枝吓得把脸埋进宋珺修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才安心。
他庆幸宋珺修情绪稳定,看手机都只是充话费。
随后又无语,自己又没出轨,庆幸个什么鬼?
现在……
云枝看着褚辽,觉得他和那个电影里的奸夫长得也有几分相似,脸不像,身体像,都是深色皮肤,大骨架,肌肉贲张有力。
电影里,情人和奸夫在一起的画面也十分火热,但云枝想起来更多的是觉得害怕。
情人丈夫的刀太快了。
一刀下去鲜血如泉涌。
“不行的不行的,”褚辽的身体靠着他,云枝连连推拒,“珺修哥知道不会放过我们的。”
褚辽拉住他的手,“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他早回去了。”
“云枝,”他凑近云枝薄而透的耳朵,声音低哑,“我能给你的体验感比他好多了……”
“又不会弄个孩子出来,宋珺修什么都不知道,我保证对你不比他差。”
或许吧,但是云枝还是坚持拒绝,他太怕宋珺修了,不敢有歪脑筋。
阿姨去买菜估计也快回了,云枝两手并用将人往外推。
褚辽不肯走,他非常大胆,抱着这种目的也敢见人。
“怕什么,阿姨回来怎么了?我今晚还就打算在这吃了。”
两人体型差距大,云枝两手并用捶打他也赶不走。
他累的额头冒汗,脸都红了,褚辽纹丝不动,云枝无奈地思考用什么理由可以瞒住阿姨。
而就在此时,外面的院门传来开锁声。
阿姨回来了!
这么快,他还没想出理由呢!
云枝大惊,越过褚辽,凑到门前开了条小缝往外看,接着眼前一黑。
回来的不是阿姨。
院中人身形欣长,黑色长风衣从他挺括胸肩垂坠下来,线条凌厉如剑。
云枝偷看他,而他也敏锐地发现了云枝的注视,平而直的睫毛抬起,眉骨阴影为双眼镀上一层暗色,目光像凝着冰,冷而硬。
竟然是宋珺修!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早就回国好几天了吗?!
难道是骗自己的?
云枝一着急就犯傻,下意识关上门。
“咚”的一声!
“云枝,”外面的人声音冷沉,“给你丈夫开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云枝吓哭了
宋珺修的突然出现把云枝吓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回国了吗?
云枝送他走的,还和他告别了呢。
听到宋珺修的声音,褚辽也是脸色一变,但勉强可以维持淡定。
他对云枝说:“你怕什么,你说我是你同学,来找你玩的。”
但褚辽发现这招使不通,云枝太怕宋珺修了。
他手脚并用地打褚辽,让他赶紧躲起来。
褚辽的脸都被他不小心划出几条指甲刮痕,褚辽不甘心,但也只能被云枝推着往楼上躲。
这是套80年代的复古石砖墙小别野,云枝亲自挑选的,一层四五个精致奢华小房间,装饰耀眼,云枝很爱,觉得它像个新娘的珠宝匣。
这比喻毫不夸张,珠宝匣的每个家具都镶彩宝,嵌明珠,披蕾丝绣布,精浮刻细雕,连木地板都是浓郁艳丽的棕红色。
可以说花堆锦簇,金璧辉煌,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深得云枝之心。
包括种着葡萄藤薰衣草的院子,浪漫古典,云枝觉得住进来像电影主人公。
现在要藏人了,他才后悔。
这小房子里一楼住两个阿姨,不能藏人,二楼被云枝塞满了精美的重工家具和工艺品。
云枝先拉着人去卫生间,但怕宋珺修来了要上厕所,又连忙拉着褚辽去书房。
可书房空间小就算了,还有个等墙高的深松绿木书柜,一张宽面雕涡卷纹核桃书桌,剩下不大的空间里被云枝塞着一张绒布厚蕾丝沙发。
藏了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云枝焦急,一边推搡人,一边竖着耳朵听宋珺修的动静,听到钥匙开锁声,急得想尿尿。
褚辽这么大个人藏哪里呢?衣帽间也不行,万一珺修哥要用。
卧室更不行,他的大床没有床底。
完了完了。
楼下传来宋珺修蕴含劲力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完了,珺修哥进来了。
电光火石间,云枝把褚辽推进了书房。
书房里藏不了人,但是书房的窗外有个石砖窄窗沿,云枝在那里挂了个鸟笼,放了花盆,他让褚辽也挂那里。
褚辽得知这个计划,脸色发黑。
在褚辽心中,自己算个预制奸夫,起码可以藏床底或衣柜,结果云枝让他趴窗外,和鸟一起。
那死鸟和主人一样蠢,见了褚辽这新伙伴毫无反应,胖乎乎地晒太阳,还他妈是绿色的。
“既然让我藏窗外,为什么不在一楼?”
在一楼他还能跑,在二楼褚辽也可以跑,但这么重一个男人,跳下去难免有声,宋珺修恐怕会发现。
云枝脸色比他还难看,眼睛都急得发红,“你以为我傻呀,珺修哥说国外不安全把一楼的窗户都封上了,打不开嘛,你快出去!”
他打开窗户,指着放着花盆的窗沿,对褚辽说:“你要是不干,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还要告诉珺修哥你骚扰我,让他打你哦。”
他吓唬褚辽,实际上自己最害怕,因为云枝知道宋珺修没那么容易相信,大概率会收拾了褚辽再狠狠收拾自己。
褚辽愤愤,但也不得不照做。
事已至此,对上宋珺修那个阴批没好处。
但窗沿窄窄的,褚辽人高腿长,脚也大,他拘束着腿,胳膊吊着屋顶,黑着脸攀爬在窗台,如一头非洲人猿。
他得在这里躲着,躲到云枝把宋珺修哄好,等宋珺修放下警惕,他就可以偷偷跳下去逃走,神不知鬼不觉。
但褚辽心里窝火,觉得真他妈淦,云枝这浪货这么怕宋珺修,自己奸夫没混上,先混得和奸夫一样窝囊憋屈。
而且宋珺修这老男人大概率也是怀疑上了。
褚辽越品越觉得不对,宋珺修肯定是一开始就没走,一直派人看着云枝这浪货老婆,一有人来他立刻来捉。
也就云枝觉得他突然出现,他肯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