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4)
周末许时放假。许时会在下午才给祝循打视频,上午他需要睡觉,下午才开始学习。祝循讲到了天黑,还主动提及让许时晚上在卧室给他回个视频。
这是祝循第一次让许时回视频,许时有点儿惊喜。
“好呀!你是也想我了吗?”
祝循从不回答此类问题,但很爱听未婚妻说这种话。
当天晚上九点钟,许时洗完澡躺在床上给祝循回了视频。祝循秒接的,许时又同祝循说着一堆学校日常,祝循心不在焉的。
在许时说“班上居然有人抄袭,我也想抄”的时候,祝循回了一个“嗯”,许时是彻底发现祝循没有听他说话。
许时瞪大了眼:“你和我聊天的时候在走神!”
“确实走神了。”祝循供认不讳,他在观察未婚妻所处的环境,是否只有未婚妻一人,目前确定是极佳的环境。
许时眼泪立马冒了出来,还没等许时委屈,祝循非常直接来了一句:“看看批。”
许时脑袋懵懵的,他还在脑海里消化一下,脸慢慢红了,凑近镜头,使得镜头里只有他的一双大眼睛,许时小声磕巴问:“看、看什么?”
开了口后,祝循脸不红心不跳地再次开口:“批。”
许时还是很保守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不、不好吧?”
祝循道貌岸然:“你是我未婚妻,有义务给我看。城里人,都是这样。”
许时地地道道的乡下人,除了去城里玩,还没在城里待过呢。他脸通红地问:“城里人真的这样吗?”
祝循:“嗯,真的。城里人开放。我也是城里人,所以要行使城里人的权利。”
许时为难又羞赧:“可我是乡下的呀。”
祝循紧盯屏幕里的许时:“我也没批给你看。”
许时觉得祝循说话太糙了。但许时本来就笨笨的,就这么被忽悠在卧室里脱了睡裤。他将镜头对准下面,摄像头不稳,许时的声线都在颤抖,他叮嘱祝循一定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被别人看到我、我就不活了!”
“嗯,不会。”
祝循眼睛都看直了。
第6章
寒假时,祝循其实并不满足只看视频里面的批了,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许时并没有看清祝循的内心,在许时的心里,未婚夫是一个很正直的男人。当天晚上,许时还让祝循仔仔细细地研究酒店有没有摄像头,最后检查完许时又反悔了。视频那头的许时忧心忡忡:“不行不行,万一还藏着一个高科技的怎么办?被拍了我就不活了!”
总之,没给祝循的看。祝循心实在痒痒。
所以祝循回了城里的家。
到了家后,许时才让祝循看了。祝循还让许时掰开一点,许时不愿意:“我的手有细菌,得病了怎么办?”
“去洗手。”祝循声音沙哑。
“水也不干净呀!你干嘛呀,你想让我得病吗?”许时又要哭了。
祝循什么要求也没了。
白天祝循来乡下给许时补课,到了晚上,想让许时和他回家,回家看批。许时可不愿意,他很洁身自好的,结婚前是不会去老公家的。
祝循喉咙一痒:“你说什么?”
许时又说了一遍:“在我们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去你家的。”
“你不是这样说的!”祝循声音急促。
许时懵懵的:“我就是这样说的呀。”
祝循:“不是。”
许时想了想,掰着手指慢吞吞回忆道:“我是说的结婚前不会去老公家的。”
祝循满意了:“就是这句。”
许时疑惑抬脸:“一样呀。”
祝循:“不一样。”
许时:“哪里不一样?”
祝循没忍住,“你真的够笨。”
许时又担忧了:“那以后我们还要小孩吗?”
祝循心猿意马:“你能不能生?”
许时小声:“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这得看自家男人,得自家男人厉害才行。”
两人的聊天人心惶惶的,尤其祝循现在下流的很。
祝循警告:“你别惹火。”
许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祝循就凶他,他颇为难受:“我说的是事实嘛。你是不是想以我不能生为由,就抛弃我。这生不生本来就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呀。”
祝循瞥了一眼许时,许时脸蛋绯红,眼眶里又泡了点泪水。祝循实在没忍住,压着许时就是一顿亲,人被亲软了,眼角里的泪水也彻底掉了下来,又被祝循舔了去。
许时脸痒痒的,他推着祝循:“这样不卫生。”
祝循抵着许时不放:“现在你家没人,给我看一眼。”
许时眼神躲闪害羞不跟祝循对视,耳朵也红得滴血:“视频看。”
祝循:“视频看不出来。”
许时声音软软的:“要看什么呀?”
祝循:“看看有没有长歪。”
许时又懵掉了,他忍着害羞抬头,眼里染着好奇:“这还能长歪呀?”
“嗯。”祝循一本正经:“要是长歪了,现在还能纠正。”
许时还是对此事抱有怀疑:“这怎么纠正呀?”
祝循严肃:“我先看看有没有长歪。”
许时犹豫地还是给看了。
许时坐在床上,祝循蹲在地上掰着许时的腿,目光紧盯。许时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腿也颤抖得厉害。在发现祝循脑袋要凑到他那时,许时给了祝循门狠狠一巴掌。
许时利索地穿好了裤子,大声:“你思想不正经!”
祝循脑门都有点晕,心想他都想舔了,思想能正经到哪去了。只能看不能舔,再一垂眸,未婚妻紧紧抓着裤子,又用防狼似的眼睛瞅着他。
祝循直接坐在了未婚妻旁边,牵住未婚妻的手,动作纯情了,内容依旧正经:“近点看得深。”
许时手心发着烫,他见祝循没有要耍流氓的趋势,声音嗫嚅:“那也不可以那样呀。”
祝循脸色臭臭并没有说话。
许时又转身抱抱祝循,眼底愧疚着:“脑袋还疼不疼呀?”
祝循:“嗯。”
许时蹭蹭祝循的肩颈,撒娇着:“对不起嘛,你以后不要凑这么近。”
祝循没有说话。
做不到事,祝循是不会答应的。
许时还是关心:“那里有没有歪呀?”
祝循又起了心思:“我再看看。”远点看也行。
许时抬起脸,也没有说让不让祝循再看,眼里又盈着泪水,小声控诉:“如果真的歪了,你要抛弃我吗?”
祝循眉头一拧,意识不妙,先一步擦掉未婚妻的眼泪,“不是,这不重要,我不看了。”
许时却认为祝循敷衍他,更难过了:“可你明明是要求看的,难道你要和城里人分享你未婚妻批有没有歪的事吗?”
“你要和别人说这件事,我就不活了。”许时猛然趴到了床上,小声抽泣。
一边哭一边还说着自己就是单纯了,如果不让祝循看的话,祝循哪里知道自己那里歪不歪呀。
祝循又惹哭了未婚妻,最后在未婚妻红红的眼睛紧盯下,发誓“不以未婚妻批是否歪的事决定是否抛弃未婚妻,不告诉别人关于看过未婚妻批的事”,如果违背,每个下雨天都要淋雨感冒。
未婚妻这才不哭了,未婚妻还说:“你总让我担心,我以后不让你看我那了。”
未婚妻被哄好了,祝循却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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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一过,直到高考,祝循也没要求看批,让许时专心备考。这次成绩下来后,许时总分数达到了去年的一本线。
高校还没放假,许时背着大书包就来找祝循。祝循在车站接到了许时,想着安排未婚妻去住酒店,两人最好在酒店温存一番,可未婚妻又敏感了:“为什么不让我去你的寝室?我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