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学生,但撒币系统早到二十年(140)
贺俨之:?!
贺俨之:“你刚说,什么?”
不是立刻同意,看着贺俨之呆呆的,仿佛被吓到的样子,林隋的心已经凉了大半。
不管了,就当他是发酒疯好了。
没有开始就要结束的恋爱,他这辈子可能就要和老隋一样孤独终老了,不会再有比小贺更好的人让他这么喜欢了,至少,给他留一个念想。
“看什么看,我是在向你表白,没听见的话,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不仅喜欢,还想亲你,还特么想睡你,懂了吗?”林隋红着眼睛低声道。
说着,他已经偏头凑上前。
只是,在亲上那张好看的薄唇的刹那,林隋还是开口了:“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推开我。”他不想让小贺更加讨厌他。
和想象中一样,温温的,软软的。
小贺没推开他,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吧。
林隋苦笑了下,一触即离的吻已经足够了,他刚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下一瞬,巨大的力道袭来。
贺俨之一手揽着林隋的腰,一手垫在林隋的脑后,在林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贺俨之巨大的力道带动下,攻守易型,被抵在了墙壁上。
“唔。”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着林隋精心踩点好的地利,贺俨之轻松地破开了城防,加深了林隋刚那蜻蜓点水般的吻。
大脑晕晕乎乎,或许是因为这超乎了预期的情况,或许是他真的喝多了,又或许是,小贺的吻太过热烈灼烫。
直到林隋感觉似乎已经快要到世界尽头时,贺俨之才抬起了头,林隋剧烈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贺俨之则用那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林隋,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刚你说,想睡我。”
林隋有些怵,贺俨之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水灵灵的大白菜,反而像是饿了许久、眼睛泛着绿光的饿狼。
但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吐沫一个钉,是他表的白,他承认。
“是。”
说完,林隋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就算小贺要揍他,他也认了。
事实证明,哪怕是黄金大脑,被亲到缺氧,反应也会慢上半拍。
就好比现在,林隋就没来得及反应,刚虽然是他开了头,但后来仅仅缠着人不放的却不是他。
饿狼确实想吃肉,但方式却不是猎物想象的那种。
在得到了林隋的肯定答复后,贺俨之只是人狠话不多地淡淡留下了四个字:“你别后悔。”
林隋再次觉得天旋地转,他竟然被贺俨之直接抱了起来。
虽然贺俨之抱林隋的动作看似粗鲁,但林隋被放到床上时,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可见贺俨之的小心翼翼。
心意相通,又是你情我愿,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他们都比对方想象中的,还要渴望拉近彼此的距离,似是这样,就能将对方融进自己的灵魂。
强烈的不真实感,与天明后一切可能再次回到原来轨迹的失去感,让他们更想要不放过任何细节的体会此刻的拥有。
贺俨之再次低头吻向了林隋,林隋也抬手主动环住了贺俨之的脖颈。
......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铺上,晒得人暖洋洋的,林隋就是在这样的温暖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暖的可能不只是阳光,而是......男朋友紧实的胸膛。
虽然,昨天晚上,两人情不自禁地做了许多羞羞的事情,但,那时候酒劲上头,一晚上过去,本来就没有完全醉倒的林隋,在睡了个十分香甜的美觉后,已经满血复活了。
醒来面对的就是小贺的胸膛,尤其是小贺的胸膛上,还有许多让人浮想联翩的小草莓,采花大盗本盗当即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醒了?”贺俨之沙哑中带着慵懒的声音,在林隋头顶响起。
更先一步醒来的贺俨之,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林隋的小动作,知道人应该是醒过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动作却下意识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揽在林隋腰间的手臂再次缩紧,像是以这种方式就能阻止林隋离开一般。
是的,即便两人昨天晚上已经确定了关系,但贺俨之还是会害怕,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怕是林隋酒后胡言的一个玩笑,等到人醒来后,所有的缠绵与依恋,都会像梦幻的泡沫般一触即破。
“嗯,早上好啊。”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该领的福利不能少,林隋索性也不想那么多了,主打一个忠于自己,自己的男朋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隋动了动,索性在贺俨之的怀抱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后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还不想起。”林隋懒洋洋道。
“不想起就不起。”贺俨之极致纵容的温声开口,紧绷的身体与神经也随着林隋的话松懈了下来。
林隋的回答与反应无异于是最好的强心剂,没有推开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贺俨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他,成功上位,以后就是林隋的正式男朋友了。
感受着贺俨之胸膛的震颤,林隋抬眼,好奇道:“笑什么?”
“没什么。”贺俨之的脸上带着和他高冷气质不符的,有了老婆的傻笑。
贺俨之用哄小孩的语气继续柔声道:“我不笑了,你再休息会儿吧,想懒多久都可以。”
嗯,虽然关系从好兄弟变成了恋人,但小贺没什么变化,依旧时刻关心着他,林总表示很满意。
不过,想到什么,林隋耳根又是一热。
昨天晚上,“干活”的明明是小贺,结果,最后却是他累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舒服又羞耻。
现在回忆一下,男朋友也太“照顾”他了吧。
朦胧的光线下,小贺一边极尽所能的各种取悦他,一边还用那好听的、沙哑的、隐忍的声音,时不时就要在他耳边厮磨的询问他的感受:
“是这里吗?”
“这样可以吗?”
“舒服吗?”
......
林隋现在甚至都不敢细想,稍微回忆一下,就脸红心跳,头皮发麻。
太犯规了。
这也是林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一点,乃是战略性的决策失误。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应该是他拱了小贺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结果,他严重误判了双方的战力。
他完全不是小贺的对手。
想到这里,林隋就有些生气,张开嘴,他一口咬在了贺俨之的肩膀上,磨了磨牙以泄气。
林隋的力道不轻不重,用力咬男朋友肯定是心疼的,喜新厌旧也没有这么快的。
然而,对于林隋来说,他是在非暴力不合作地发泄,对于贺俨之来说,林隋的力道非但不疼,舌尖滑过皮肤的时候反而带起阵阵麻痒,不像是发脾气更像是在挑逗。
贺俨之不是柳下惠,而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哪能禁得住心上人的引诱。
真好兄弟一被子的林隋,很快就感受到了贺俨之诚实的反应。
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林隋:!
“那,那个?”林隋差点炸毛。
虽然昨天晚上林隋解锁了人生的新进度条,也爽到头皮发麻,但别误会,他和小贺还清清白白,呃,这么说也不对。
咳,没上全垒打。
车没那么豪华,仅仅是手动档来着。
这也是林隋羞恼的原因,小贺的功力才发挥了一半,他就溃不成军了,男人该死的胜负欲使得他恼羞成怒!
然而,说气林隋还真气不起来。
毕竟,他家小贺真的很温柔也很绅士,林隋将心比心,换做自己,可能直接就将小贺拿下了。
而小贺在那种情况下,不仅专注于他的感受最后还能忍住,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好吧,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禁夸,林隋刚在心里给男朋友上高光呢,下一秒,男朋友就变。
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逗他道:“是昨天晚上没满足,想继续?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