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后被美校少爷缠上了(88)
“你有想过理解、尊重我吗!”
费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生平头一回产生了惧惑不安的情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在他孤立无援的小时候,面对彼得.德维尔用一根马鞭把他抽得半死的情况,他也不曾害怕过。
可是当汤言大哭着质问他时,他是真的感到惶恐了。
费兰紧了紧指尖,才能勉强减轻一些心头的剧痛和恐惧,他刻意地回避了汤言的问题,粉饰太平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么?”汤言言语尖锐,“你根本就不会同意我离开美国,回国去工作!”
“我不跟你走!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你总是骗我!”汤言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流个不停,“我要回国,我要回去跟我的家人在一起!”
费兰心都揪了起来,柔声哄道:“好好好,我陪你回中国好不好?这趟航班已经赶不上了,我们明天再走行不行?”
“不好!不行!不要!”汤言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哽咽道:“我不想,不想再跟欺骗我的人在一起了!”
费兰瞳孔骤缩,神色瞬间凝了起来,阴翳似鬼魂,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块般的冷气。
“宝贝是想跟我分手?”
分手?
汤言愣了一下,心痛如刀绞,可很快愤怒的情绪又占据上风,他张了张嘴,就要大声应承,“是……”
然而费兰根本没给他说分手的机会,他干脆利落地低头堵住那张嘴,候机厅的人已经围了起来在旁看热闹,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摄。
汤言又羞又气,使劲咬了下费兰的舌尖,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费兰却像毫无知觉,只压着他放肆席卷。
又亲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几乎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汤言,一手扶着汤言的后背,一手抄过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交代了保镖处理好围观者后,费兰大步离开了。
汤言还在晕乎中,迷迷糊糊地地被他抱出了航站楼。
也不知费兰是如何做到的,门口居然停了一辆车。衣着考究的司机恭敬地替他打开门,费兰面无表情地抱着汤言坐了进去。
他沉声嘱咐司机开车,看起来和平日里那个在商场运筹帷幄、泰然自若的德维尔家掌事人毫无二样。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内心远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镇定从容,相反,他怕的心都在抽搐。
刚刚,在汤言几乎快要说出分手的瞬间,费兰终于知道自己心中那浓烈恐惧的缘由了。
比起失去汤言,他好像更害怕失去汤言的爱。
车子开出机场,汤言才慢慢清醒过来,他被费兰抱在怀里,头枕在熟悉的胸膛,听到的心跳声激烈凌乱。
汤言想到现在的处境和男人刚刚疯癫的行为就气恼极了,使劲推他,甚至抬脚去踢。
“放开我!”
费兰轻巧地抓住了他乱蹬的腿,掐着那截纤细的脚腕轻轻放好,柔声哄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今天太晚了不好再安排,明天我再陪你回中国行不行?”
汤言不为所动,依旧气愤不已,“不要你陪,我要自己回去!”
费兰想到那个中国男人给汤言发的信息,气直往头顶冲,“怎么?你是想去见那个王吗?嫌我碍事了?”
“什么王?”汤言气愤之余不明所以,“你在胡说什么?”
费兰抿唇,周身的气氛又开始冷凝,“你那个朋友,岳王,他喜欢你是不是?之前我在酒吧就看出来了,他果然对你意图不轨!他想用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把你骗回中国,骗到他的身边!”
汤言根本没留意到王岳发给他的告白信息,也就不明白费兰的意思,愤而大叫:“你在这里臆测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只不过是帮我打听过项目的信息,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种龌龊心思!”
费兰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你在掩饰什么?明明他都跟你告白了,你还说什么普通朋友!你对我就这样不坦诚吗!”
“坦诚?你居然还好意思对我说这个词!”汤言顿时怒不可遏,“你对我坦诚过吗?一面说着会支持我回国,一面又偷偷想办法搅黄项目,你做出这种混蛋事,居然还敢要求我坦诚!”
费兰还要再说什么,恰好此时车停下,费兰冷哼一声,不顾汤言的反对强硬地把他抱下了车。
进了大门,汤言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几年前他在酒吧中药后和费兰首次发生关系的那间公寓。
刚进门被放下,他就看到费兰反手锁上了大门,开始解领带。
这熟悉的前奏让汤言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但他还在生气,因此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满足费兰,他瞪了费兰一眼就往门口走。
费兰却从身后一把抱着他的腰,把他带到了卧室,按在了床上。
“你!”
汤言骂人的话还未出口,湿热的唇舌就堵了下来。齿缝被强硬地舔开,探进来,甜软的小舌在所难逃,被勾缠着咬吃。
又凶又深的吻带着惩罚意味,汤言喘不上气,手被抓在一起紧紧扣在后腰,被亲得无力地向后仰去,身子软软的,完全依靠费兰的手在后托着。
这个霸道又缠绵的吻弄得两人都有点心猿意马,身体也有了反应,费兰的手探进汤言的衣襟,在腰侧轻揉按捏,汤言便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来。
费兰满意地笑了一下,觉得汤言还是爱他的,“宝贝,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汤言怒视费兰,“废话!被这么亲,对方是狗我都会有反应!”
“……”
费兰气得要死,愤而爆炒。
两个年轻人凑到一块太容易擦枪走火了,更何况愤怒时交感神经兴奋,心率增加更容易bo起,两人暂且搁置吵了一半的架,滚到一起了。
只是各自心里都还憋着一股气,费兰的力气比平时更大,汤言也咬着牙不肯再出一声,于是费兰干脆把人翻过来趴着,用力抱紧了他的腰。
渐渐的,汤言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费兰给予的快乐,喉咙间不自觉地溢出一阵阵舒服的气音,整个人好像都被贴在一起的热度烫化了,成为一滩甜甜蜜蜜的糖水。偏偏费兰非要在最紧要关头停下来,贴着汤言的耳朵问爱不爱他。
汤言被这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感觉逼得快发疯,双颊泛红,眼眶含泪,一幅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他不说话,费兰就专挑他敏感处慢慢磨,始终不肯给他个痛快,口中还逼问他,“言,爱不爱我?”
汤言猛地呜咽一声,塌着腰想逃走,却被男人掐着往回按。
汤言浑身颤抖,眼泪流了满脸,只好胡乱点头,“爱……爱你……”又哭着骂他,“混蛋!讨厌鬼!你快点……”
费兰心里的火顿时全消了,满意地低头吻他,终于依了汤言。
都结束后,汤言看起来似乎是终于没力气再吵了,费兰从身后抱着他,手替他揉着小腹,轻声细语地哄。
“言,别生气了,你喜欢中国,给你在集团挂个中国区的管理,以后每年休长假我们都去中国好不好?”他劝诱汤言,“你喜欢做科研,我给你的平台绝对比京大更好,干嘛非得回去呢?”
“还有那个姓王的男人,他发来的告白信息不可信,给你介绍中国的工作更是居心叵测,你这么单纯,可别被他骗了。”
“啪!”
汤言突然拍了他腹前的手一巴掌,冷冷道:“我不要,我不想要被别人安排好的人生。”
“还有王岳,他只是我的朋友。”汤言讥讽道,“你说他不可信,你以为你自己又可信到哪里去了吗?你的谎言伪装太多,现在你在我心里已经毫无信力。”
费兰愣了一下,听到汤言继续问道:“你在纽约是怎么知道我在机场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和王岳的对话的?你是不是又派人跟踪监视我?”
“费兰,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对待,你也从未想过尊重我。在你心里,我就应该是一团泥,可以随你心意搓圆揉扁,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