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29)
华育本来想看林泽喝到烂醉,狼狈的样子,结果发现了林泽不对劲。
雪白的面庞变得非常潮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很急促,像是被人下药了……
他端起酒杯闻了闻,然后叫来助理,“你在酒里动手脚了。”
助理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嗯。”
华育狠狠踹了他一脚,“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助理趴在地上,“老大,我是为你报仇啊,你不是说他辜负了你的感情吗?所以我才给他下药……”
华育撩起头发,又踹他一脚,“蠢货!”
华育打算把林泽扶到房间里,结果他刚一碰林泽,林泽就狼狈地拿枪对准他,“你不要碰我……”
华育举手做投降状,“你别误会,我对你可没有那个意思啊。”
没办法,他只好和助理一起出去,然后又叫来林濯一起想办法。
“你他妈……”
林濯骂他一句,然后余光看到什么,忽然顿住。
前方,一个穿西装三件套,高大阴鸷的男人带着几个保镖朝他们走过来。
那是……
林濯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华总,这回我们两个都摊上事了。”
房间内,林泽颤抖地握紧枪。
华育对他应该是没有男女之情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他下药,难道是为了让其他人……
林泽打住这个猜测,虽然华育和他闹掰了,但他也不愿意这样去揣测他曾经的朋友。
下药的人似乎是打定了要他陷入到情欲的状态里,一波一波汹涌的潮热,以及令他感到痛苦难耐的酥痒……
想要被紧紧地抱住,想要被填满,这种情况下,他昏聩的脑子里却出现了厉修谨唇舌的灼热,指头的粗粝,以及令人心悸的巨物。
这让他本就泛红的面颊更加羞耻地潮红了……
门忽然被打开了,林泽进入警戒状态,颤抖地握紧抢,这个时候任何敢靠近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然而当看到进来的是谁时,枪应声落地,林泽分外难堪地蜷缩成一团,遮挡住脸……
作者有话要说:
写剧情打不起精神,写颜色就嘿嘿。
厉上将,上垒吧!!!
第22章
“你说他是林泽的丈夫?”华育不可置信地问林濯,“林泽和他结婚了?”
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打开,高大阴鸷的男人抱着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林泽出来,吩咐了下属什么,然后离开,全程没有看他们一眼。
傅智打开新房间的门,“上将,已经盘问过这个地方的老板,还算安全,但是为什么不直接带林上校回去?”
厉修谨把人放到床上,只道:“关上门出去。”
傅智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赶忙离开。
只是挽个袖子的功夫,盖在他身上的大衣便被蹭掉,林泽蜷缩着,手笨拙地伸向腿间……
厉修谨眸色变得晦暗无比,一条腿半跪到床上,拽住他那只乱摸的手,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然后扣住他的下颌。
雪白的面颊上带着两团红晕。
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被他盯着,变得难堪,羞耻,想用胳膊去遮挡脸。
厉修谨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扣住他的下颌冷道:
“我叫什么。”
“……厉修谨。”
“是你什么人。”
“……”林泽想躲。
“回答。”
“……丈,丈夫。”
到了这里,厉修谨才微微消气。
而林泽已经被折磨得痛苦,双腿并拢轻轻地磨蹭着,隐约可见濡湿的痕迹。
厉修谨重重地滚动喉结,掰开他唇舌,将指头伸了进去。
里面比往常更热更紧,分泌出津液润湿他。
他抽出湿漉漉的指头,拉过他的双腿,将他双腿架在肩膀上,埋头进去……
鼻子隔着衣服蹭在上面,几近痴迷地嗅闻着里面平日里清甜的,此刻却泛着雌性发情的味道的幽闭处。
厉修谨手掌包住揉弄着,用林泽舔湿的手指探进去……
下身有凉意的时候,林泽一个颤栗,脑子微微清醒了,发现自己双腿大敞,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脑袋……
而羞耻的地方正被粗糙的指腹肆意揉弄着……
林泽挡住潮红的脸,“不要……”
明明说不要却饥渴地含住他的指头,拼命地往里面吸裹着……
不堪的样子……
接着整个肉团都被含进嘴里,用力地吮砸着,酥麻席卷全身,林泽仰高脖颈,双眼翻白,承受不住地哆嗦,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厉修谨像一座黑压压的山从水面上浮现了出来,跪立在他两腿之间,阴鸷的脸庞湿淋淋地俯视着他,然后解开,凶猛地弹出来。
林泽看了一眼,然后便汗毛林立地抖颤,“修谨……”
林泽嘴里的修谨无视他的哀求,拽住他往自己跟前狠狠一带,抵住,蹭弄,抽打着……
可怖的,林泽头皮发麻,颤声:“别,别在这里……”
厉修谨却只是狠狠挺腰……
*
“上将,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叫来了苏靖远。”
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再来个几天几夜,没想到一夜就打开了门,厉修谨单穿一件衬衣,眉眼略微有些阴翳地跟着他来到山庄里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苏靖远,华育,林濯都在。
厉修谨坐下后,冷冷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靖远身上。
一大早便被秘书告知厉修谨要见他,连口饭都没吃边匆匆赶来,看到林濯也在时候,便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面临什么的苏靖远,此刻冷汗顺着脸往下流。
“厉上将,有什么事情直接让傅智通知我就行了,您这么一个大忙人,何必亲自见我呢?”苏靖远赔笑道。
厉修谨点烟,皮笑肉不笑道:“让我妻子、我妻子的弟弟都能为了你的事情奔波,苏总这么厉害,我怎么能不亲自见你?”
“这个我哪敢啊,我都和林濯说了,这件事不用他管……是吧,林濯?”苏靖远看向林濯。
林濯硬着头皮:“厉上将,苏总……”
厉修谨冷斥:“闭嘴。”
林濯噤声。
厉修谨掐了烟,起身,“苏总,我看在你爹的份上,留了几分情面,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手段要多多了。”
“傅智。”
候在一旁的傅智拿出一份文件,“上将原本只是让你偿还本金,现在请苏总连本金带利息在一个月内还上,如果还不上,厉上将收走你在苏氏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进行抵债。”
苏靖远双腿发软,他连本金都拿出来,利息又怎么可能,厉修谨是想彻底整垮他们家,苏靖远又怕又怒道:“厉修谨,你别太过分了……”
厉修谨冷冷一笑,“这就叫过分了?”
苏靖远脸开始发白。
傅智开始下逐客令,“苏总,我们上将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就由我来送您吧。”
“不必。”
“那您慢走。”
门开了又关。
厉修谨走到窗边,盯着华育。
华育这几年可能不知道林泽的近况,但一定是知道厉修谨的,明明这家伙的年龄比他和林濯都小,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压迫感那么强,也理解了为什么别人都称呼他为暴君了。
华育打了个哈哈,“这件事其实是误会,是我的助理干了蠢事……您放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厉修谨没再看他一眼,离开会客室之前,冷声:“跟我出来。”
一直沉默的林濯起身,跟着厉修谨来到走廊上。
厉修谨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扬手就是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