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13)
“江牧,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周慬风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江牧能听清楚他话语中的不高兴。
如果是以前,或许江牧会离开,选择吃窝囊醋。
但现在万万不可能,他不仅没后退,还往周慬风走来,江牧睫毛微垂,有几分落寞与痛苦:“周先生,我只是想你多陪陪我,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他一示弱,周慬风不可避免地心软,嗓音温和道:“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最多三个小时,我就下来陪你。”
三个小时真的很收敛了,周慬风以前动辄让“江牧”玩自己一个晚上,如果不是会劳累,白天都不会放过。
虽然这个江牧没体温,还有点冰,但能解解他的瘾。
江牧不依不饶,顺杆子往上爬,他瞪了下面那男人一眼,端的是争风吃醋的怨夫模样:“周先生,我不想出去,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周慬风眼睫挑起,不咸不淡,到底耐着性子对江牧道:“医生说我怀孕要多行事,开扩产道,方便宝宝生产……”
他扯谎:“江牧,他比你大。”
如何一个男人听心上人这么说,都会不甘心,江牧脸上表情维持不住了,盯着雪丘洞口半晌,他说:“我不信。”
他那傲人尺寸绝对不输任何人。
周慬风急着缓解病症,实在不想和江牧在胡扯下去,他眉心蹙的更深,提高声音,呵斥道:“江牧,你不准得寸进尺,这几日我不是一直有陪你吗?还带你见外婆,你不要胡闹,你、你快快出去。”
他自然是不介意江牧在场观摩的,这样他还更兴奋,可近距离,江牧迟早会发现这助理和他长相身材,痣的大小和位置,乃至尺寸都与他一模一样。
他怎么解释?
江牧又不是真的蠢货,肯定会发现不对。
或许半年过后,周慬风会主动透露,但绝对不是现在,从江牧回来到现在,算算时间,其实半个月都没过去。
他却……
周慬风恼恨地掐了掐身下人硬梆梆的肌肉,却什么都给他了。
而江牧离开他却已经有小几月了,这哪公平,又怎么能宽慰周慬风支离破碎过的心。
周慬风讨厌这样轻而易举就让江牧得逞的自己。
但他的身体已经给了,江牧已经觉得自己不是小处.男了,再这么懊恼也回不到过去。
总之,说什么周慬风也不想让江牧发现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其他野男人,好像他有多爱江牧,急着为他守身如玉一样!
周慬风的话没办法说服江牧,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又往里走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走到床边。
周慬风胡乱抓了枕头衣服罩在身下人脸上,眼尾气的微红,恼骂道:“江牧!你凭什么打扰我的好事。”
见他生气,江牧身体矮下几分,也不客套地喊他先生了,软声哄道:“慬风,我不是故意想坏你这种事,也不想惹你生气,其实我……”
江牧犹豫了番,把昨天做的梦吐露了出来:“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他本来是想等事情确定以后再跟周慬风说这个梦的,不过现在他惹周慬风动了真怒,就没有必要拖了。
周慬风脸色舒缓了几分:“什么梦?”
江牧边组织着语言,对周慬风说那个梦,边端详着男人,因为有枕头覆盖,他还是不瞧见。
但这个男人怎么跟死尸一样,动也不动,不说话就算了,怎么感觉连呼吸声都没有。
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又不是死人或者充气娃娃。
江牧把这疑点记在心里,继续和周慬风说他做的那个梦,包括梦境中的所有细节,和他遇到过的那些人,当然最重要的中心是周慬风。
他说的越多,周慬风神态越平静,平静到有点诡异,待江牧讲完了以后,他表情变得愈发古怪。
周慬风缓缓开口:“所以……你觉得这个是梦。”
江牧不确定的点点头。
周慬风蓦然笑了,笑得如初春化雪的梅,一点矜媚染枝头:“江牧,你去把灯关了。”
江牧看了看他和身下被蒙着面的男人,没多久,听话地把灯关紧,不过他把窗帘拉开了。
窗户在另外一侧,并没有正对着床,就算床上闹的太凶,别人也不会通过望远镜之类的瞧见。
更何况,这可是独栋别墅,周边邻居寥寥,也都体面,做不出这种事。
窗帘一拉开,月光顺利地透进来,江牧就能借着月色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朦胧昏昏的黑暗中,江牧听到了铃铛响,还有彼此的呼吸声,还听见周慬风饱含魅惑的声音:“江牧你也过来,你和他一起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让你知道答案。”
江牧没有说话,清凉月光落在他瘦而有力的身体上,有瞬间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没有动,站在原地。
没被满足的周慬风脾气很差,嗓音微微哑了,即使是警告也仿佛在撩人:“快些,别让我等太久。
离的越近,他能看得更清晰,可若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江牧挣扎了几分,到底答应了。
第130章 漂亮影帝(27)
月光漫进窗, 皎白与黑暗勾缠,浸出不为外人道的暧昧和性.感美色。
江牧踩着月光和自己的心跳,再次朝周慬风靠近, 鞋尖踩过肉眼看不见的弦, 拨动首在激烈碰撞的音乐。
黑暗中, 他听见了周慬风沙哑的轻笑声, 落在他耳尖, 江牧耳朵微微发烫。
他听见周慬风说:“再靠近点。”
江牧大脑兴奋的分泌多巴胺,
他像周慬风所说的那样就靠近,江牧脖颈被条手臂勾住, 他的身体往下压, 触碰到了柔软的唇。
周慬风摸着他的脸,亲吻他:“江牧, 我很高兴。”
江牧睫毛颤了颤, 搂住周慬风的腰, 回应他的吻, 他亲的又凶又狠, 似乎恨不得把周慬风吃进肚里, 宛如发.情期的凶兽。
周慬风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了,气喘吁吁的嗔恼:“你轻些,小心宝宝。”
江牧动作稍微放缓了一点,亲的轻柔, 掌心覆在周慬风小腹上, 碾着周慬风唇珠, 还伸出舌尖挑逗勾引似的舔了舔。
他津津有味和周慬风亲了半天嘴,江牧嗓音低沉:“周先生,孩子他另外一个爸爸是谁?”
江牧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惜周慬风大概不会和他说实话。
周慬风指尖挠了挠他的后颈,发出狡黠恶劣的笑声:“你猜。”
江牧大力扣住他腰身,指腹陷入周慬风柔软细腻的腰窝,沿着腰链往下抚摸,他哑声,舔了舔他耳朵:“周先生爽到快喷的时候可比现在要诚实多了。”
上次江牧就发现了,周慬风快活到了云巅,什么称呼都说的出口,老公,哥哥……
而且问他什么话,也都乖乖说实话,那个时候的周慬风妩媚又乖巧,风骚且清纯。
男人喜欢的样子,在他湿红眉眼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牧爱极了他这样,今日逮住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周慬风,还会做的更过分些。
即使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虎视眈眈,总让他觉得不痛快,但江牧忍着不在乎。
周慬风不甘示弱地挑衅他:“你大可以试试。”
江牧先亲了亲他眉心,而后掀开他的腰链,揉脸颊似的大力揉了起来,周慬风反弹给他的绵烫触感十分美妙,好似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不过是比较大的那种,能占据他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