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33)
林书池平淡的语气下埋着刺:“陛下说笑了, 臣怎么敢赶你走呢, 实在是身心疲惫需要休憩, 待臣休息好再作良臣陪伴陛下。”
容尧知道他没消气,在和自己闹别扭,他不想林书池生气, 而且还怀着孕呢,对身体不好,他咽下这口气:“我在外面,等你睡醒。”
他看了看天色:“天有点冷,我让人添些炭,再给你拿几个汤婆子。”
容尧转身离开,他在林书池门口站着,看见只有他一个人,球球飘了过来。
[宿主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怎么了吗?]
容尧睨了它眼,如果你也有老婆,老婆还跟其他男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心情也不好。
当然他心情不好更多是担心林书池,反复想他吃过的苦。
容尧冷不丁开口:“我以前的记忆呢?”
球球比他还懵逼,其实它一直在状况外。
[什么记忆呀?宿主你什么时候失忆了?]
容尧:“我以前来过这个世界,之前跟我的系统你能联系到它吗?”
他的情况靠自己没办法解决,或许之前带他来这个世界的系统有办法。
球球诧异地“嗯”了声,没想到宿主竟然不是第一次来,看着宿主臭脸,它没敢问,答应的很爽快。
[我想办法联系一下零零零大人,但是它在主神那,我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联系到它。]
容尧颔首:“谢谢。”
球球领了任务,消失在半空中。
容尧回眸望着紧闭的大门,他后悔了,不应该出来的,就算出来也不应该把门关这么紧,至少该留个缝给他看,窥见林书池在里面的画面。
林书池心情不好,想来是睡不着的,或许在床头生闷气,他做的确实错狠了,生他气是应该的,只希望不要气坏了身子。
容尧在门外踱步,苦恼着要怎么哄他。
门外冷风嗖嗖,容尧穿的挺多,不冷,但他忽然想到了个绝佳的办法,把外套和保暖的衣褥脱了,只留下薄薄的里衣,凉风一吹,冷的他直打哆嗦。
容尧没有那么狼狈,但脸也被冻的摆不出表情,脸色苍白大片,他咳嗽了好几声,后一声比前一声响亮。
他身后传出门被拉开的声响,小厮沉哑且僵硬的嗓音飘来:“进来。”
容尧把衣服重新穿好,走了进去,林书池果然没睡,他抬起下巴左右打量他的脸色:“不过还没半个时辰,怎么陛下脸就变得这么难看。”
容尧又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外面冷,里面热,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吹不了风,现在感觉头疼,嗓子疼,骨头也疼。”
他没用过苦肉计,但只要有用,容尧也不介意在林书池面前俯首装弱。
林书池幽幽地看了他眼:“陛下何必作贱自己。”
容尧身体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出去了一小会儿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了呢。
林书池见容尧神色真的不好看,他起身凑近,感受到了股凉气,到底心软:“府里养着群太医,臣让他们轮流给陛下瞧瞧。”
这些太医是容尧给林书池安排的,养在国师府,专门调养他的身体。
容尧也不装疼了:“不用他们来瞧,我就是想进来看你。”
林书池仿佛不解风情的直男:“那陛下现在看到了。”
容尧:“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林书池反问:“难道陛下觉得臣不该生气吗?”
容尧:“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就是担心你气坏了身体。”
他试探性地拉住林书池衣袖,容尧轻柔缓慢地念他的名字:“书池,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容尧用简明的不掺杂丝毫个人情感的语言,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林书池。
他的人生摊开来讲很无聊,争权,争权,还是争权,自容尧有意识以来,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活的。
这不是他喜欢做的事,却是他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而必须要做的事,幸亏那些私生子大多数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没几个能跟他拼一拼。
不然容尧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得到拥有的一切。
出于某种原因,容尧把自己曾经在容家遭受的委屈讲的特别详细。
林书池听着他在容家的遭遇,下意识回握紧了容尧的手,气压越来越低,冷飕飕地恨不得把欺负过容尧的人全都弄死。
容尧讲到喉咙干渴:“这个故事,国师喜欢听吗。”
林书池语气硬邦邦的:“不喜欢。”
说着,他往容尧靠近半步:“我很不喜欢这个故事,也不喜欢你的世界。”
情绪在林书池胸腔翻涌,他难得吐出了真心话:“容尧,我最不喜欢你离开我,我讨厌你一声不吭就消失,害的我,害的我……”
他眼圈染了点点红色,林书池别过脸:“算了……我困了,我要睡觉。”
他总说用要休憩来转移话题,或者逃避。
容尧轻握住他的手腕:“我不会再离开了,而且离开你肯定不是我的本意,我想陪你一起。”
他确信之前有记忆的自己也绝对不想离开林书池,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林书池发丝柔软地贴着他的脸颊,他抬起头看容尧:“你身上好凉,你睡里面比较暖。”
容尧眸光软下:“嗯。”
他暼了在身后小厮一眼:“不过……可以让他出去吗?”
林书池笑了笑:“不用。”
话都说开了,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隐瞒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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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种快完结的感觉[垂耳兔头]
第148章 清冷国师(完)
小厮脸上蒙着的布扯开, 容尧对上了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虽然他们的脸一样,但这个“人”没有眼神,眼珠毫无神彩可言, 仿佛把两颗漆黑玻璃珠镶嵌进了眼眶里。
难怪没有棺材, 原来尸体在这里。
容尧眸光凝滞, 手臂垂在身侧, 指尖悄然绷紧。
林书池站在他的身侧, 轻笑了声:“吓到了吗?”
容尧摇首, 他往林书池走了半步,布料互相摩擦, 他看着林书池的脸, 有很多话想说,但由于话太多, 挤压在他心脏, 把胸腔撑的快要炸开, 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书池摊开手掌, 掌心浮现团蓝色能源:“你离开我以后, 我有了这个东西, 我发现这个东西可以控制你的身体。”
容尧离开他的那几天,林书池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容尧冷冰冰的身体才勉强能睡着,即使睡着了梦里全是噩梦,而且每到半个时辰又会从睡眠中惊醒。
反反复复的睡不好觉, 把林书池折磨的瘦了许多, 为了腹中的胎儿才逼着自己用膳休憩, 精气神散了大半。
容尧扣向他的手掌,蓝色电源在他们手心之间被挤扁。
容尧牵住他的指尖,指腹轻轻地按着林书池的指节, 他把脑袋埋在林书池肩上,温热沉重的吐息在他侧脖流连:“对不起,书池,让你等久了。”
林书池抬起腕骨,贴着他的脸颊,嗓音又冷又低:“容尧,我没有说要原谅你,我会怨你一辈子。”
容尧对他笑:“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