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210)
“看到我车钥匙了么。”霍屹森问。
霍庆贤依然一副冷淡态度:“你的东西为什么问我。”
霍屹森也不想从他这自讨没趣,转身招呼保姆帮忙一起找。
霍庆贤看报纸看得专注,视线却悄悄从边缘探出一点,见霍屹森找他的车钥匙找得热火朝天,便不着痕迹把手放兜里,将那把偷偷顺来的车钥匙往口袋深处推了推,然后佯装无事发生继续看报。
眼见天色大黑,霍屹森找不到车钥匙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便让管家大叔随便找辆车他先把林月疏送回去。
但诡异的是,霍家所有的车钥匙都在同一时间不翼而飞。
霍庆贤放下报纸,似乎被他们吵得不耐烦,语气不悦:
“找不到车钥匙就住下明早再走,都几点了还吵吵嚷嚷。”
说完,报纸一扔起身离去。
霍屹森看向林月疏,征求他的意见。
林月疏现在困得人都模糊了:“随便吧,住这也行,叫车走也行。”
走半道的霍庆贤听闻此言,折返回来,语气更加生硬:
“这边不好叫车,费用高,家里又不是没车,一会儿我让管家再找找钥匙,不就是住一晚的事,非要折腾。”
说完,背着手走了。
林月疏脑门上跳出愤怒符号。这老伯什么脾气,难怪生出霍屹森这种货色。
一旁的霍屹森却要笑不笑的表情,揽过林月疏揉揉他的肩头:
“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你在这将就一晚。”
接着,他又道:
“所谓的将就,是指某位霍姓老头,提前三个月为你的生日做准备,知道你是北方人,把家具装潢连夜改造成适通北方的风格,希望你住得舒心。”
林月疏看了眼脚底的木地板。
“再把所有车钥匙藏起来,制造身不由己不得不留你过夜的假象。”
“实则不知在哪里偷着乐。”
林月疏试图理解这番话。
“坦然的对一个人表达喜欢,对你们来说很难么。”
霍屹森沉默许久,忽然答非所问:
“是不是从没听我提过我妈。”
林月疏一合计,还真是。
“我妈在我九岁那年走了,敌商为了商会会长头衔,绑架我妈逼我爸就范,本意只是威胁恐吓,但他们不知道我妈有心脏病,病发错过最佳救治时期,就这么走了。”
霍屹森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到冷血。
林月疏半梦半醒的瞌睡这下完全清醒了。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霍屹森的表情,脑海中试图组织合适的安慰词。
又听霍屹森继续道:
“所以我爸一直说,喜欢这份感情一定要藏好,因为不知哪一天就会变成刺向他人的刀,也会成为自己痛苦的根源。”
林月疏垂着眼眸,陷入沉默。
这时他才发现,他和霍屹森本质是一路人,都喜欢用一次失去来标榜自己的冷血无情,自以为隐藏得巧妙,可等反应过来,早已深陷其中。
……
霍屹森给林月疏安排了客房,本来说得好好的,分开安心睡觉,明早闹钟一响就起。
半夜,霍屹森迷迷糊糊睡着,身体好似已经陷入深度睡眠,意识却半模糊半清醒。
不知是做梦还是再次谈及往事牵扯出了旧回忆。
思绪飞回了九岁那年,从得知母亲遭人绑架等了整整一周,寝食难安,害怕的想哭又担心给父亲增加心理压力,只能抱着母亲的照片蜷缩在床上,一遍遍重复着母亲经常对他说的晚安语,试图哄自己入睡。
已经忘记了得知母亲离世时的心情,也忘记了当时处于什么环境,脑子里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好像深处一团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周围有哭声,但不知道是谁在哭,过去多年已经无法辨别音色。
黑夜中,霍屹森的眉紧拧着,手指节轻压着鼻根,揉碎一团酸涩。
如果母亲还在世,她一定非常喜欢林月疏。她经常说自己是个庸俗之人,嫁给霍庆贤也是图他年轻时帅气多金,还经常打趣小霍屹森,要他长大后一定要娶个很漂亮的媳妇回家,婆媳二人啥事不干到处买买买,互相分享美容心经。
霍屹森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呼出的一口气,带着细微的颤意。
突然,窸窸窣窣。
霍屹森不清楚自己还在梦中还是已经醒了,只觉得床铺稍微塌陷了一块,不知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倔强的往他怀里拱。
他缓缓睁开眼。
——月光洒满房间,林月疏做贼叫人发现后惊慌失措的脸,笨拙中透着无法抗拒的可爱。
霍屹森从毯子里抽出手,捏捏眼前花容失色的小脸:
“我在做梦?林月疏怎么主动爬我床了。”
林月疏压低声音:
“对,这是梦,你日日所思的美梦。”
霍屹森继续捏他的脸,轻笑道:
“可是手感很真实。”
林·催眠大师·月疏继续循循善诱:
“你想想,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多余的枕头,偶尔枕头摸起来的手感会趋近于人脸。”
霍屹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枕头。”
他一把搂过林月疏,修长大腿压住他的下肢,双臂一扣给人牢牢锁在怀里。
林月疏身子一颤,低头透过黑夜看过去。
那团抵在自己颓心的、沉甸甸的不可名状之物,清晰的不断膨胀。
“咕嘟。”咽唾沫的声音在阒寂夜晚被不断放大。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和尚体验卡,林月疏都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耳边,霍屹森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厚重。
微凉的手指已经顺着轻薄的睡衣登堂入室。
林月疏不好说,他其实只是来看看霍屹森睡得好不好,他应该同他一样,也不太愿意提及母亲相关的事。
可他这副没出息的身体早已被调叫的敏感异常,稍微拨弄一下便化作泛着涟漪的春水。
当他想着有的没的,身上忽然压下健厚的重量,导致他瞬间的窒息。
霍屹森已经压了上来,一手撑床将他禁锢怀中,一手利索地解着睡衣扣子。
林月疏喉结滚动了下,半黑不清的环境中,上方霍屹森的脸也蒙了一层氤氲,适当地柔和了他极高折叠度的五官轮廓,变得有些不像他本人。
林月疏忽而抬手按住胸口。
是因为环境造成他的脸有点陌生,所以像是面对陌生人那样而紧张么?
怦怦!怦怦!
心跳如雷。
“既然是做梦,我可以为所欲为对么。”霍屹森磁沉的声音绕着林月疏的耳朵打转转。
以往到了这一步,林月疏必然会大方地打开身体任君品尝,今天却总也说不好为何,四肢紧紧收束着,弓起腰蜷缩成一团,将自己保护在安全的盔甲中。
怦怦!怦怦!
心跳的声音已经在脑子里不断回响。
他紧紧攥着衣领,无意识地送到嘴里咀嚼着。
那沉甸甸的不可名状在他大腿一侧轻轻砥磨,隔着薄薄布料,擦得那片皮肤滚烫发痛。
胸腔变成了鼓胀的帆,霍屹森失去节奏的喘.息成了深海上方的风,刮着那团破烂帆布噗啦啦地飞。
“霍屹森……!”林月疏一下子吐出衣领,无意识地抓住霍屹森的衣襟。
身体缩得更紧,剧烈的心跳节奏导致一时供氧不足,他的呼吸声急促又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