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211)
“怎么了。”霍屹森的唇瓣轻擦着他泛热的脸蛋,一路吻下去,轻咬着他的侧颈。
林月疏眼中泛起泪,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我……我紧张。”
好奇怪,为什么要紧张,霍屹森浑身上下哪地方他没见过没尝过,再多做几次都能变成老夫老妻的互相嫌隙,可事实却是,奇怪的情绪久久在心头逗留,弄得他神志混乱,想哭又想跑。
“理解。”霍屹森却道。
林月疏抽泣着:“你理解什么……”
霍屹森抬起他的双膝架上肩头,身体用力往前挤。
林月疏被他撞的一度失声,钝重的窒息感从头顶浇下来,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霍屹森的脸近在咫尺,低低道:
“我确定对你的心意后,再同你做这事,想的不是怎样让自己爽。”
“怕你疼,怕你没感觉,也怕你享受不到,心情很紧张,又有些……羞涩。”
林月疏眼皮猛地一跳。
羞涩?
一语惊醒梦中人,似乎这个词更贴合自己当下的感受。
可为什么是羞涩。
霍屹森轻吻着林月疏的大腿内侧,把他亲的浑身发颤,才不紧不慢地道:
“开始你与我来说只是泄.欲工具,没有人会在工具上找情绪。可一旦喜欢上,床事便成了加深感情的手段,希望能从每一次的抽查、赦晶中找到你也同样寄心于我的证明,这样会自觉害羞,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林月疏皱着眉尝试理解。
短暂的沉默后,是无声瞪大的眼睛。
答案很明显了,因为喜欢,所以会产生一些害羞的小心思,又怕自己迷乱动情时把小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因此变得羞涩、紧张。
霍屹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吃过味了。
于是继续道:“没关系,我不会笑你,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全部属于你,你想怎么弄我,我都会抱着感激的心情接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随心脱口而出:
“霍屹森……我想接吻。”
霍屹森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也没急着进去,扶着他的双腿扣在腰间,随后俯身而下。
就这样让他紧紧缠住自己,继而把自己的舌头送入他口中,请他认真品味。待他舔够了,再一起纠缠。
查入的瞬间,林月疏一股热泪哗哗地流。
“霍屹森,亲我,别让我自己闲着,我害羞。”
霍屹森眉头一紧,差点结束。这只不知羞耻的小狐狸,跟谁学的一套一套的。
林月疏是真害羞,双手捂着脸,身体一直紧着,三番五次差点让霍屹森落得个“早泄”的讳名。
最后,霍屹森强硬地宣誓主权:
“以后你的骁东,只能让我茶,记住没。”
林月疏:“就算是偶尔,也不能给别人茶?”
霍屹森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看着渐渐退出来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实则一个冲刺,加大力度再来一次。
*
日子晃晃悠悠来到九月份。
林月疏穿书至今,过去了整整一年。
刚穿来时偶尔还会怀念现实世界的生活,再往后想得就少了,到如今,如果无人主动提及,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个穿书人的事实。
经过一个夏天的痛苦折磨,他手上这套为作为明年央视重点推出的开年大戏也渐渐接近尾声。
今年的夏天格外反常,眼见着来到九月份,高温依然不见消停,林月疏坐在陆伯骁的办公室里,二十四度的空调制冷还是让他额沁薄汗。
对面的陆伯骁将去年二人签下的对赌条约反复看了很多遍,在经纪人和秘书的见证下,合同一撕两半。
“恭喜你顺利上岸。”陆伯骁伸出手,手指微微弯曲。
林月疏同他握过手,也把一式两份的对赌条约撕了扔了。
事已至此,不用陆伯骁挑明,所有人都明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这蜗舍荆扉,已然容不下林月疏这尊金山大佛。
就拿林月疏正在拍摄的这部年代剧开年大戏来说,必定会成为史诗级爆款,他以后只会越来越好,而以公司的能力,确实也没办法帮他拉来更好的资源。
林月疏也没有同陆伯骁过多寒暄的想法,只道自己还要赶片场补拍个镜头,不做久留,起身离开。
回到剧组,大家伙客客气气迎上来,给他请到独立的私人休息室,最专业的化妆师开始在他脸上左右开工。
“叮——”
手机响了声,冒出一条新消息。
林月疏摸出手机,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发来一条短信。
【你横加插手把剧情搞得一团糟,改变原有结局胡作非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命运。】
林月疏这会儿正困着,呆呆望着这条意味不明的短信看了半天,忽然,无神的双眼瞬间瞳孔扩张。
后脖颈密密麻麻冒出寒意,冻僵了一般,僵的快要断掉。
他推开化妆师的手,给发短信的人回拨电话。
当对面响起回应,他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可以是正忙,也可以是关机,但偏偏,不在服务区。
【你是谁,你什么意思。】他指如疾风打下一串文字发送,但却收获了红色感叹号。
化妆师困惑望着他滞怔的表情,小心翼翼问:
“林老师,您需要休息一下么。”
林月疏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心不在焉的“啊”了声。
镜中的他为了贴合那些百多年前为了生存而举家迁徙关东的穷苦百姓,以蓬乱的头发、粗糙的脸蛋为时代的装饰,加上他此刻迟滞的表情,像极了奄奄一息的小草。
他再点亮手机把那条不知出处的短信反反复复地看,试图找出逻辑漏洞。
可每个字,都并非胡说。
原文中偶尔会提及时节,以潮热的夏季开始,也结束于匆匆雨季。
原文中的主角即便到最后依然爹不疼娘不爱,与其说是靠皮肉生意为生,不如说他已经彻底沦陷,更享受其中。
而这种没有逻辑的凰文,更无需考虑主角成长发展、人生弧光,结局与否,只看作者能不能想出更多身份的人物,如果灵感枯竭,便把牛头人丈夫拉出来和主角滚个床单,就算是收尾。
穿成主角的林月疏,显然没有照着原有剧情发展,更甚,因为他的横加干涉,导致结局两模两样。
林月疏扭头望向窗外。
大雨滂沱,这是夏季的最后一场雨。
而那条匿名短信,与其说是警告威胁,不如说每个字都在提醒他:
要结束了。
这一天,剧组本以为依靠林月疏的演技必然能一遍过关早点下班,可他好像忽然坏了,简单一个镜头拍了十几遍有余,连最基本的台词也能卡壳。
导演不敢说他,也看出他不在状态,只能安慰两句,尽快送人回家休息。
林月疏现在可有钱了,但他依然坚持窝在廉价出租房,心中总也将其定位为人生的开端,最初的落脚点。
曾几何时也嫌弃过出租屋简陋似桥洞,可今天站在那陈旧的大门前,却总也移不开目光,一扇门板也要仔仔细细地看。
上面的凹陷设计、表面的划痕、猫眼的磨损。
林月疏不知道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怀疑过可能是原作者,但这种超乎科学可以解释的现象,也弄得他脑子乱成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