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127)
“我后面还想将游戏从市场里删除的,”徐扬恩说:“结果除《城堡》外, 后面系列惨淡的《飞船》《古镇》莫名其妙的意外爆火,投资商不让下架,我决定不了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厌清低头, 他盖在毛毯下的脚踝被徐扬恩攥住了,暧昧揉捏着:“但是变异代码忽然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游戏也恢复了正常,没检测到任何污染源。被留在游戏里的赛西也回来了,不过很可惜他的身体畸变已经无法挽回,被秘密隔离了起来。”
厌清有些心不在焉,“这样么,听起来是个好消息。”
徐扬恩笑:“祁央对你好么?”
厌清点点头:“如你所见,挺好的。”
徐扬恩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轻叹了一声:“你知道么,祁央是个犟种,作为你唯一一个拯救成功的迷失目标,他始终认为自己在你这里是特别的。”
厌清想起早上祁央那股黏腻劲儿,笑了一下:“是这么回事。”
徐扬恩翘起唇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你这里是特别的,厌清,你蛊惑人心的能力比月神那个鬼东西更甚。”这句话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与其说是一句指责,不如说更像是嗔怪,因为他知道厌清明明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己脑补过度,总觉得对方很需要自己。
是的,在厌清面前,他们总是有一种“被需要感”。
自作多情。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是大家的。你对谁都一样,所以谁对你都一样,”徐扬恩语气低柔:“你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厌清笑起来,眉眼轻扬,很漂亮,有些飘渺,算是认下了徐扬恩的这个评价。
后面徐扬恩推他回房间,剥了他的衣服上上下下细尝一遍,最后嘴唇停留在他的小腹:“听他们说后面你还给他们生了宝宝,”他很可惜的说:“要是我也在就好了,我也好想看你怀着宝宝的样子,一定很温柔,身上会散发出带着暖意的馨香,被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还能闻到好闻的奶香味。”
徐扬恩是真的很可惜:“我要是也在就好了。”
厌清没问他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他出了一身汗,伸手拍拍徐扬恩的脸。
徐扬恩顺从的直起腰来,给他把衣服穿回去:“我手头还有工作,得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他亲亲厌清的唇角:“等我。”
厌清嗯了一声,因为鼻头不太通畅,那声音里带着鼻音。
徐扬恩心满意足的套上裤子离开。
祁央去外地出差了,晚上厌清一个人在床上熟睡,小老鼠又在跑滚轮,咯吱咯吱的声音把他吵醒。
厌清从黑暗中睁眼,意识到床边有个东西在那儿站着,滚轮的声音是小老鼠在提醒他。
那东西也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多久,久到厌清就要掀开被子起床时,那身影忽然动了动,弯下腰来,伸出一截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厌清的下巴。
一截非常,非常细长的手指,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厌清顿了一下,沉默在房中蔓延。
那东西靠得越近,似乎在轻嗅厌清身上的味道,“伯爵......”它开口了,声音嘶哑如鸦鸣。
厌清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知道了床边这个东西是谁。
赛西。
厌清还不知道他现实世界里的真名,但他依稀记得是个正上学的孩子,好像高中还没毕业,父亲不疼,母亲不爱。
徐扬恩说,他因为身体畸变而被秘密隔离起来,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面?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你抛下我......”那细长的手指颤抖起来,重复道:“你抛下我。”
到底是个孩子。
厌清在心里叹口气,“那你现在找到我,你想要什么?”
“伯爵,我的,”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不准走。”
厌清在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料想畸变的身体不会好到哪里去,他打了个瞌睡,说道:“我跑不了,你要干什么随你。”
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对方在床边静立好一会儿,等着他呼吸渐渐平缓,便轻轻的爬上床,把人抱进怀里,执拗的宣布:“我的。”
厌清觉得有点儿硌,但是到底没有推开,半梦半醒的轻哼了两声,又睡过去。
等第二天他早上一醒来,床铺身侧已经没有任何身影,好似昨夜的访客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但是厌清准备下床时看见床边落下了细微细碎的泥点子,证明昨晚的赛西并不是他的臆想。
等祁央出完差回来,在那天的监控当中察觉出厌清的房间有异常,于是便多招了一个护工,专门负责看护和照顾厌清的饮食起居——贴身的那种。
新护工被领到厌清面前来时,他刚好洗完澡出来,身上蒸腾着热气,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裹着,看向介绍的负责人。
“厌先生,这位是祁总这边给您新招的一位护工,比起其他人他会更细致些,主要是晚上还会和您同睡一间房给您守夜,避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情况,哦对了,他叫罗温。”
那双沉静的目光望过来时,厌清恍惚看见了他执剑站在城堡废墟里的背影。只不过现在的罗温身上并没有那身管家服,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普通的黑色裤子,软化了身上的某些气质,看起来就像才毕业出来工作两三年的年轻人。
罗温今天就留了下来,他给厌清吹头发,手法细致周到,还给他仔仔细细的抹了护发精油,靠近低声叫了一句:“老爷。”
厌清眼神微动。
罗温的呼吸近了,沿着厌清耳侧皮肤一路往下,鼻息浸染过的地方都泛着热度,生出一股痒来。
“原来这才是老爷真正的样子,”那只手抚着厌清的眉眼,“他们实在把您养得很差,如果是我,定然不舍得让您受半点委屈,遑论憔悴成现在这副模样。”
厌清心想得了,你们这帮人,半斤八两的。
罗温晚上就睡在他同一个房间内,一墙之隔的小床上。结果还没到后半夜厌清就被脖子上的舌头舔醒,他闻到了罗温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不再掩饰的急切动作,思绪慢慢飘远。
这算什么......监守自盗?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倒是有些淡淡的好笑。
一夜过后,厌清第二天早上起得有点晚,祁央来时他还没醒。
“最近很累么?”厌清是被祁央放在脸上的手摸醒的,他睁开困倦的眼皮,而眼前的祁总目露关心,头发用发胶打上去,露出前额和优越的眉眼。
厌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祁央的手指从善如流从他唇缝中挤了进去,勾着齿舌搅动起来,厌清的视线微微转动,看见了站在他身后转角处的罗温,干脆闭上眼,配合的发出轻i吟。
好在祁央这会儿过来并不打算做什么,不然厌清还真有点吃不消。
祁央抱他下楼晒太阳,木椅上铺了层层软垫,将他轻手轻脚放上去,然后祁央也跟着坐下,心不在焉的摸着厌清的手。
“听徐扬恩说,那个被困在游戏里,导致身体畸变的小子从关他的地方里逃出来了。”
厌清嗯了一声,闭眼享受着太阳。
祁央说:“那天半夜闯进你房间里的,是不是他?”
“对。”
祁央咬了咬后槽牙:“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倒也没有,就是睡了一觉。”
祁央觉得哪怕单纯只是靠在一起睡了一觉也不行:“我请了不少人出去找他,他需要被关回去,身体的畸变会导致心理扭曲,放他在外面可能会是个安全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