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90)
厌清:对, 你回去我给你揉揉你的小脑,看看它萎缩了没。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施维特斯侧头。
这下厌清不敢分神了, 施维特斯在某些方面简直敏捷的可怕, 这种人要是放松状态下和他待着会更加危险。
船长室的装潢明显要比其它房间豪华许多,厌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咕蛹了一下。
施维特斯把他放在这儿,又给他拿了些食物便出去了。
厌清试图起床, 但怎么也起不来, 在床上徒劳的直蹬腿,这张床软得过分,他反而觉得睡得不舒服。
等施维特斯回来时发现他已经滚到了地毯上, 无声无息的就跟死了一样。
“宁瓷?”施维特斯拍拍厌清的脸:“怎么睡在这里?你好像在发热。”
厌清迷迷糊糊的,施维特斯给的食物他也没有吃下多少, 撑着身体坐起来,“什么事?”
“你可能发烧了。”施维特斯去拿体温计。
“三十八度七。”
厌清脑子有点不清醒,扭头慢腾腾的想爬回床上, 结果差点再次摔下来。
施维特斯苦恼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安分?”他接住了厌清的身体。
厌清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过没事,我会好好养着你的,直到你把我们的圣子生下来。”
施维特斯给他物理降温,晚上又带他仔仔细细洗了一个澡,不过厌清对于那条将要穿在他身上的孕妇裙很抗拒:“你把那个拿开。”
“不想穿吗?”施维特斯微笑:“不想的话也可以不穿哦,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很好。”他甚至没有给厌清一条内裤,任由对方光溜溜的站在浴室门口瑟缩。
厌清心里真是把牙都要咬碎了:“你是认真的吗?”
“没事的,”施维特斯摸摸他的肚子:“反正房间里的监控只有我一个人有权限查看。”
厌清被他摸得哆哆嗦嗦,实在受不了了才麻溜的把那件睡裙给囫囵套上。
当晚两个人要睡在同一张床上,施维特斯不知从哪儿给他弄来一套孕妇枕,然后就安安分分的躺在了一边,似乎并没有做其它事情的意图,厌清才逐渐放下警惕,很快沉入到睡梦当中。
毕竟这几天他实在是折腾得有些累了。
第二天早上是施维特斯先醒的,他闭着眼睛摸到地上的被子,低头就能看见厌清的头顶,对方呈现一种蜷缩的姿势,也不知是因为睡梦中感到不安全还是因为潜意识的寻求庇护,原本抱在怀里的枕头变成了施维特斯的一条胳膊。
施维特斯用指头轻轻搔了下他的头顶发旋。
没反应。
于是施维特斯抽出胳膊把枕头塞他怀里,下床捡起地上的被子,一扭头就看见两条笔直的长腿随意交叉着明晃晃露出来。可是因为肌肉萎缩的缘故,它们看起来似乎非常容易折断,施维特斯用指腹捏起一点稀薄的软肉,揉搓了一下,心里便生出点想法来。
然后厌清就被他亲醒了。
厌清先是有些迷茫,紧接着察觉异样后脸就黑了下来:“你啃哪里呢?”
施维特斯从善如流并起他的腿,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还十分从容的说:“我刷过牙了。”
厌清有些暴躁:这是刷不刷牙的问题吗?!
“你别这样,我真的很不喜欢。”
施维特斯用湿巾擦了擦嘴巴,姿态优雅得就像电视剧里那些用餐完毕的贵族:“可是我很喜欢。”
厌清头皮发麻的试图将他踹下床去,然后不听使唤的两条腿就在施维特斯面前给他表演了一出“空中踩自行车”。
系统忽然笑出来,甩给厌清一张表情包:“急得直蹬腿,起也起不来”.jpg
“宝宝你看,你真的很有生活。”
厌清在他们的双重打击下渐渐萎靡,开始从迷失走向自闭。
“怎么忽然垂头丧气的?”施维特斯凑过来。
厌清静静的,不说话。
“吵醒你是我的不对,你可以再睡会儿,我晚点拿食物过来。”
等施维特斯走后,厌清立马坐起来环顾房间一圈,看见床头桌上放着施维特斯的终端。他心里一动,也顾不上房间里是不是真的有监控,想去把桌上的终端拿过来。
然而还没等他挪到床边,施维特斯又倒回来了,“啊,我都忘记了终端没带,”在厌清的目光下他把终端拿走,还对厌清笑了笑:“你先好好睡一觉,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厌清心想,我想要的就是你刚刚拿走的终端啊。
门一关上,他独自一人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顿时悲从中来,难受得满地乱爬。
下午施维特斯就回来了,还带了道奇和缪尔来给厌清做体检。两个人推着仪器,大包小包的填满了原本空旷的船长室。
中途缪尔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几次三番对着厌清欲言又止,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两步三回头。最后被道奇往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他才老实了,委委屈屈的离开。
厌清扬长了脖子看他们的背影离去,施维特斯全程就在旁边盯着他们,见状说:“你想找缪尔给你做些什么?”
厌清一口否决:“没有。”
他实在厌倦了被人抱来抱去任人摆弄的日子,斟酌着开口:“能让我重新开始复健吗?我躺久了腰好痛。”
施维特斯一口回绝:“你现在负担大,我不建议你做。”
然后下午施维特斯就一直没有离开,厌清忍不住问他:“你不用出去处理工作了吗?”
施维特斯说:“你好像很希望我离开?”
厌清矢口否认:“没有。”
施维特斯:“那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好吗?”
厌清连连摇头:不好不好不好。
施维特斯:“嗯?”他作势要解衣服扣子。
厌清连忙点头:好好好。
施维特斯眼里泄露出一丝笑意:“这可是你说好的。”
事后被教徒压榨的神父瘫在床上空洞的想:我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好。
等了半个小时,厌清完全昏睡过去,施维特斯放轻了声音,带着一股无言的蛊惑力:“宁瓷,你喜欢什么?”
厌清觉得耳边嗡嗡吟吟的,好像围了一群蜜蜂,于是他随手挥了一下,这一巴掌恰好啪的一声打在了施维特斯的脸上。
施维特斯:“........”
他换了一边,又往厌清的另一边耳朵说:“宁瓷,你想要什么?”
厌清的梦境模模糊糊,隐隐看见两座巍峨的大山,他带上齐全的装备爬山,却怎么爬都看不到顶,只隐隐约约看见山顶上有两只棕色的熊,在风中遗世而独立。
厌清感叹:“好大的熊~”
施维特斯:“大什么?”
厌清:“熊。”
“什么熊?”
“大胸!”厌清这次的话语特别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施维特斯:“......我明白了,”他的手掌放在对方的腹尖上,平静的说:“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安分。”
厌清在梦里微微皱眉,他哼哼了两声“我没有”,翻了个身脱离施维特斯的手掌心,继续睡。
施维特斯眼中暗沉,看着他的睡脸好一会儿,又兀自的笑起来:“算了,反正你的空窗期也只有一个月,”他躺下靠在厌清身旁,“神父,你知道吗?能储水的罐子不可能一辈子只储一次水,为了提高罐子的使用效率,他一辈子会不停不停的储水,直到彻底坏掉为止。上一任的神父出现已经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他得知这个真相后妄图自杀,被教徒发现后救回来就关在地下室里不停的重复储水的命运,他生下了十三个圣子,精神彻底崩溃后咬舌自尽,十三个圣子互相残杀,最终只会活下来一个,并由他来履行延续教派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