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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33)

作者: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7 11:22 标签:仙侠修真 穿书 系统 万人迷 逆袭

  明幼镜眨眨睫毛,鼻尖微微耸动,把铜镜紧紧拥入怀中。
  无声落下两行清泪来。
  ……
  荷麟半路被人截胡,如此奇耻大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可惜他此次是听命于佛月而绑架明幼镜,自己一刻不敢露面,只因佛月吩咐了,叫他在自己回到魔海之前,都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便只有死路一条。故而,荷麟只能私下里暗暗打听明幼镜的去向。
  问询的下属很快回来,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明幼镜被毒郎叶大人带走,如今就囚在长乐窟内,做了禁. 脔。
  如此也算是阴差阳错达成所愿,只是荷麟还是放心不下,担心其中会出岔子,于是仍派人悄悄盯着。
  下属却什么都探听不到,佘荫叶看得实在是太紧了。
  除此之外,之前扣下的谢阑等人也是一群难惹的硬茬儿。荷麟左支右绌,简直要焦头烂额。
  末了,只能掏出佛月留下的锦囊。
  锦囊内只有一行小字,荷麟看完,额角突突跳个不停。
  罢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力一试了。
  ……长乐窟内,挽起裤腿的少年扔了手中擦地的抹布,经过端着果盘的侍女姐姐,眼疾手快地从中捞了一把葡萄。
  “塞那!”侍女跺脚啐了一口,“就你手脏!”
  塞那朝她抛了个飞吻,咬着葡萄跑远了。
  他一路攀上金碧辉煌的顶楼。长乐窟仿佛一只倒扣的金笼,只有这顶层能透出半点外界的活气,看一看大漠的天空。
  塞那翘着脚坐在玉栏上,悄悄推开一点窗户,寒气灌入领口,却只叫他觉得痛快。
  一颗葡萄咽进喉咙,却听身后传来男人的低语。
  “他腹中孩子如何了?”
  “不太好,多日风波,饥寒交迫,又受了伤……眼下动了胎气,会比常人更加痛苦。”
  “嗯……我知道。纯炽阳魂的子脉本来就不是一般身体能承受得住的,他身体又弱……”
  “是,所以在下还是觉得,应该适当地让他多散散心。”顿了顿,“您难道要一直关着他,直到他把孩子生下来?”
  男人沉默半晌,“依我看,还是打掉比较好。”
  “不成啊,叶大人,打胎对他的身体伤害更大。”
  那衣饰华贵的男人面无表情:“身体不好,我可以用药养好他。但是孩子如果生下来,就更麻烦了。”
  那医师只能噤声。
  对方明明是精通药理的毒郎,却还要来问自己……分明就是要自己做这恶人了。
  可他又畏惧佘荫叶权势,只能叠声应下,表示明白。
  塞那吃完了葡萄,这角落里的二人便也不见了踪影。
  他从玉栏上跳下来,吊儿郎当地往外走。经过那扇精致小巧的金玉拱门前时,却听见很微弱的,时缓时急的敲门声从门后传来。
  咚咚咚。
  塞那的脚步又生生顿住,停在门前。
  果真又听见敲门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很像是求救。
  他觉得奇怪,仿佛有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试探一般,也在门上敲了一下。
  敲门声一顿,紧接着再度响起。
  仿佛有一阵雷光贯穿脑海,塞那的呼吸顿时凝固了。恰好看医师端着药碗过来,连忙道:“我,我去送。”
  医师巴不得有个人来替自己做这缺德事,便把药碗递给他:“行,那麻烦你了。给里面的人喝下就好。”
  医师有钥匙,金玉小门咔嗒一声,被推开了。
  塞那脚下发软,眼前也一阵晕眩。
  他胸口激荡着难以言说的悸动,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过去的春夏秋冬仿佛在迈过门槛的瞬间从自己的脚下溜走,而他拐过那个折角,又再一次回到那座灰暗狭窄的明隐庵。
  听见低弱而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次见到的人儿,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身上披着一件不知谁人的黑色大氅。他的长发被冷汗沾湿,披散在地面上,如同满地的海藻。
  一年多未见,那个快活又得意地跃入江中捉鱼的美丽少年,此刻正似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着。
  面颊苍白不见血色,脚踝瘦得浮上青筋,末端拴着一条长长的金链。房间里明明烧了那样多上好的炭,却依然冷得唇瓣泛白,只能把那件大氅裹得更紧。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他极缓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哭红的眼。
  塞那连忙俯身,跪到他面前。
  “小……小公子。是我。”
  他取出脖子上那只铜狐狸吊坠,“我是阿塞,从前在泥狐村时与你认识的,还记得吗?”
  明幼镜怔怔地望着他。
  塞那解释:“自那时与你们在心血江畔分别后,我找了很多谋生活计,后来阴差阳错地就来了北海,到长乐窟做了小侍……你呢,你又为什么回来北海?你认识叶大人?”
  明幼镜唇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却与他们从前在明隐庵伪装成哑女不同,现在的他,是真的无法说话了。
  彼日谁能料到一个无心之举竟会一语成谶,命运之梭深深浅浅织就一张网,直到此刻,将遍体鳞伤的他从溺亡的江中打捞上来。
  塞那看见他脖颈上的刺青就全都明白了,连忙一咬牙,将他打横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明幼镜身上的大氅落下,纯白的衬裙如花,隆起的小腹上搭着两只瘦弱的小手。
  他好像还和塞那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年纪,似乎不曾长大似的。只是那时候的他,像是蜜糖里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而如今却只剩下一身凄清。
  他现在有了孩子,应该是真的孩子了。
  可是他看起来明明比自己都大不了几岁。他怎么能当妈妈呢?在塞那心里,他明明和自己的小哥哥没两样。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位神君去哪儿了?
  塞那坐到他身边,为他揩去额上冷汗。
  “宗大人怎么没有陪着你?他不是很爱护你吗?”
  不提还好,一提,明幼镜便啪嗒啪嗒地掉下眼泪来。
  塞那慌了神,可那眼泪却似决堤似的,怎么擦也擦不干。
  他看到一旁放着不少吃食,有些甚至都还是热的,估计是刚刚做好送进来,可是明幼镜都一口未动。塞那端起一碗热羹想要喂给他,而明幼镜只是摇头,湿透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药碗,戒备而又警惕。
  他是怕饭里面也被下药?
  怪不得他会变得这样瘦。
  “你这样是不行的。总是饿着,宝宝怎么办?你会生不下来的。”
  塞那忧心如焚。虽不知这些时日里发生了什么,但总隐隐觉得和那位神君脱不了干系。
  不能再放任他留在长乐窟,否则不知道叶大人还会对他如何。
  明幼镜咬着袖口,像只猫儿一样把自己蜷成了球。他纤弱的脊背不断发抖,虽然用小手一遍遍安抚着鼓起的小腹,但好像并不能平复下疼痛,自己也不争气地轻轻啜泣起来。
  他的指甲卷住身上大氅一角,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被抛弃的小动物,叼着一点点衣裳给自己搭了个可怜的窝。
  尽管并不能遮风挡雨,也不能缓解伤痛。
  塞那看见他半裸的双腿,上面印满淤青与红痕。
  不知道叶大人对这孕期的小美人做过什么,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这孩子不是叶大人的?
  塞那更加坚定了要救他出去的念头,一番思忖过后,想起了昔日的见闻。
  长乐窟每个月都会派遣一批仙奴到情人关处,用以“抚慰”魔海边境的魔修。如果能找准机会,或许能带他混入队伍,趁机逃离生天……
  塞那扯了扯他踝上的金链,那链子坚韧无匹,根本不可能凭人力割断。单是这条链子在身上,他就没办法救出明幼镜。
  该怎么办?
  正思索着,却见明幼镜仰起脖颈,望向一旁的窗棂。
  他颤颤地朝塞那打了几个手势,很笨拙,塞那过了很久才勉强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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