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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32)

作者: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12:04 标签:生子 穿书 宫廷侯爵 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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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时。
  那位嘴巴很严的太医站在了谢相的面前,低头哈腰:“就是这样的,白鹭姑娘来找我,这么说……”
  谢相摸着胡子,脸色变了一变:“你确定?”
  太医:“确定,白鹭姑娘说,君后发现那个宫人怀孕了,想要悄无声息地打掉,所以才到我这里来开药的,还让我千万小心,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谢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太医恭维道:“谢相对我有知遇之恩,自然算不上是其他人。再说了,区区小事,怎么能瞒得过谢相的火眼金睛?倒不如我来卖个好,领谢相一份赏。”
  谢相哈哈一笑:“自然忘不了你。对了,你那药……”
  太医:“如此要事,下官不得擅作主张,没有将药给白鹭姑娘,假称是少了一味药,让她明天来取。”
  谢相:“此事我知道了,至于那药,你就随便抓一贴清热保胎的药给她就是。其他的,从长计议。”
  太医:“是。”
  谢相:“至于今天的事情,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太医:“下官明白。”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相视一笑。
  -
  又过了半个时辰。
  太医从谢府出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吞吞地走下石阶。刚刚站稳,还没看清前方的路,就见眼前闪过了一道黑影,还没来得及呼救,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失去了知觉。
  等到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已经不是长街,而是另一番富丽堂皇的天地。
  太医一个激灵,一抬头,就看见坐在上首的人。
  男人漫不经心地靠在座位上,持着茶盏,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浮沫。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太医却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地上,用力地磕了一个头:“君君君君上。”
  顾重凌捏着茶盖,浅尝了一口。
  太医一个激灵,连逼问这一环节都没轮到,他就迫不及待地说:“其实臣早就想要找君上禀告真相了,今天君后派了宫女来寻臣,让臣开一味药。”
  顾重凌:“什么药?”
  太医:“堕胎药。”
  顾重凌的目光陡然一深,语气倒还是平淡的:“给谁吃的?”
  太医:“给一个宫人。”话一出口,他顿时感觉到浑身一凉、如坠冰窖,身体止不住地打颤,“宫女说,这个宫人攀上了君上,还珠胎暗结,君后不悦,想要悄无声息地让这个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消失,所以就来找臣配药了。”
  顾重凌一眼不错地盯着:“你给了?”
  太医:“没没没,臣不敢、臣惶恐,这是杀头的大罪,臣不敢做。但碍于谢家的威势,臣只能推脱说少了一味药,让她明日再来拿。”
  顾重凌手指用力地叩着茶碗,一字一顿道:“很好。”
  太医也不知道这“很好”是什么意思,噤若寒蝉,趴在地上不敢动。
  顾重凌松开了手,白瓷茶盏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缝,他扔到了一边,怒到了极致反而笑了起来:“为什么不给,明天,你把药给他。”他慢慢地重复,“就给君后他想要的药。”
  太医:“啊?”
  顾重凌:“难不成你是没听明白?要我再说一遍吗?”
  太医确实有不懂的地方,但他哪里敢说自己不懂?
  只能用力点头:“臣明白了!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第21章 信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太医在君上面前是答应得那是一个信誓旦旦,可等到逃过一劫,回过味来了,又不免发愁。
  以他在后宫沉浮三十年,历经三任宫斗冠军,悉知每一个宫斗选手需求的高级太医,他敏锐地觉察出,这并非是配一个药这么简单。
  抛开表面深入研究,这分明就是派系之间的斗争。
  一方是君后。
  虽然一切事情都是因君后而起的,但这边的要求却是最简单干脆,没有多余的成分的。
  宫里有人怀了君上的孩子——这可能是真的——君后为了自己的地位不动摇,狠下杀手,要解决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留后患。
  给他配一剂堕胎药,最为方便省事。
  但这时候谢相又横插一脚。
  太医院原以为谢相和君后是一伙儿的,想向谢相卖个好,可没想到双方需求完全不一样。
  谢相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不过看起来,谢相在意的并不是“孩子”本身,而是想要将其作为筹码,进行一番博弈。
  等等……
  谢相该不会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太医隐隐觉得好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而最奇怪的还属是君上。
  在知道君后要给别人打胎的时候,君上显然是愤怒的。但随即又让他按照君后的要求配药,看起来应该是准备顺水推舟,打算以此抓住君后的把柄。
  想到这里,太医头大如斗。
  这种宫廷阴私,一旦掺和进去,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更别说现在他不仅是掺和进去了,更是身处在旋涡中心,怎么逃也逃不了。
  三拨人给他提了三方需求,这药配得好,会死;配不好,更可能会死。
  太医麻了。
  这药到底该怎么配,才能让三方人都满意?
  太医愁眉苦脸,抓着仅剩无几的头发,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
  -
  转眼就是第二天。
  到了该来拿药的时候了。
  太医一改昨夜的苦瓜脸,神清气爽地等着对方派人上门来。
  时间还没到,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叩门声。
  两虚一实。
  三长一短。
  是早就对好的暗号。
  太医压低了声音说:“进来。”
  话音落下,就听见“吱嘎”一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看样子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经过了乔装打扮的。
  但这有什么用呢?
  这一切早就落入了其他人的眼中。
  在这三方博弈中,显而易见,君后这一方是妥妥的炮灰。
  若无意外发生,不管是谁赢了,到了最后,君后都是要被牺牲的那一方。
  百般算计,终究还是一场空。
  太医自觉看穿了一切,感慨地摸了摸胡须,提起了正事:“白鹭姑娘,这是你要的药。”
  来人摘下帽兜,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不是别人,正事凤启宫的大宫女白鹭。
  白鹭闻言,上前一步,正要伸手去取,可等看清桌上的情景,动作一愣,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红木圆桌上是有包好的药。
  只是奇怪的是,并不止一包。
  白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又问:“哪一包是?”
  太医也看了过去,见桌上两个药包整齐摆放,像是才发现一般,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都是我昨夜喝醉了,一时疏忽大意,把配好的药都放在这里了。对不住、对不住。”
  白鹭感觉到了一点不对,把手收了回来:“那就劳烦太医把我要的药给我。”
  太医没有动,而是老神老在的说:“我说了,昨夜喝醉了,这喝醉前配得药,早就忘记哪一份是什么药效了。”
  白鹭皱起眉头,冷声道:“身为太医,连个药方都分不出来?”
  太医打马虎眼:“白鹭姑娘,你这话说的真是的……天下药方这么多,药效千变万化,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天底下都有的药方?”
  白鹭冷眼看着:“您这是什么意思?”
  太医:“我的意思是——我昨天配了两个药方,一个是堕胎的,一个是保胎的,都在这里了。但因为喝醉了,不知道药被谁拿走了,就算是有人喝了,出了事,我也一概不知道。”
  “至于这哪包药是堕胎,哪包药是保胎,只能一一试试了,反正也没差。”
  说到这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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