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快穿](110)
霍晔视线中的许青岚左右扭动,他意识不清加之心底的渴慕已久,此刻一旦被挑起,就循着本能骑上去捏住柔软,像是要挤出什么吃般一松一紧地攥着。
联邦审讯中心,特工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公事公办道,“还要麻烦您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见邹肃风颔首,特工便离开了审讯室。
冰冷的灯光下,邹肃风摩挲着手上的深蓝色的宝石戒指,那双深邃幽深,一向让人难以揣摩真实想法的凤眸中略过一丝烦躁。
一些他从前隐秘的项目突然再次被调查,他也被联邦机构直接扣留下来,这种翻来覆去的审查并不符合一贯的程序,显然背后有人在搞鬼。
邹肃风其实并不为公司烦恼,只是他现在人身自由被禁锢,那该如何重新将许青岚带回身边,想起这个,不免让他有些沉不住气。
此刻门再次被人推开,邹肃风以为是审讯官,抬头后,却瞧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取下兜帽,露出一张邹肃风无比熟悉的脸。
不过几个月没见而已,这个从前总是锋芒毕露的青年,身上的气质一下子被打磨得沉淀了许多。
他坐在邹肃风的对面,既没有沾沾自喜,也不见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十分平常地打招呼道,“邹总,好久不见。”
邹肃风目光审视着岑劫,十年前,他将岑劫带到身边,是一时兴起,想将这只狗崽子养成狼。
如今目的达成,他却并没有任何欣慰的感觉,他现在一颗心全都在许青岚身上,哪里还分得出其他的精力给别人。
哪怕岑劫现在一出现,他就知道今天突然出事,少不了岑劫作祟,他也无意探究。
只是他虽心思浮躁,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淡淡道,“你今天来找我,应当不是来耀武扬威吧。”
“邹总说的是。”岑劫靠在椅背上,用不疾不徐的语气,将这几个月的经历道来,“我离开主星后,在一个附属星球遇到了主星的执政官,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用救命之恩和他搭上了线。”
岑劫没提这所谓的救命之恩中他费的心机,只是道,“他想要报答我,而我提的要求,邹总想必能猜出来。”
“只是师出无名,就算是执政官要打压邹氏,也没有办法,更何况邹氏还和军部的关系这么密切。”
“不过很快,机会来了,我知道连拓和你出现了隔阂,于是让同样在调查你破绽的霍家的那个小少爷,去找了连拓。”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今天来,是有疑惑想要请教邹总。”
“计划虽然成功,但我不明白,连拓为什么会背叛你?”
邹肃风望着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你是想问连拓,还是想问其他人?”
“岑劫,你是我带大的,你那点心思,能瞒得了我吗?”
第89章 小白脸人到中年后(八十九)
岑劫隐在阴影中的锐利双眸,极快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垂下眼睫,掩饰住自己这好像被戳中了,不愿提及的伤疤一般的不自然,神情重新变成了一派的冷漠。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岑劫抬眼,那双过于黑,以至于给人一种诡异感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邹肃风。
“邹总的消息封锁总是做的滴水不漏,不管事情大小,只要涉及到邹总,查起来时皆无比费力。我才回主星没有多久,暂时还弄不清你与霍晔还有连拓之间的恩怨。”
“可霍晔是林家大小姐的儿子,而林嫚又是……”说到这里,岑劫微不可查地停顿一下,声音带上些干涩,“总之,我很难不想到他。”
“他是谁?”邹肃风眼底掠过一抹讽刺,明知故问地问道,“兰倾吗?”
这个名字瞬间划破岑劫平静的皮囊,岑劫如今已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兰倾,他之所以将曾经收养过他的,厌恶至极的许青岚当做兰倾,其中少不了邹肃风的作用。
对邹肃风,岑劫怀的就是纯粹的报复之心,可岑劫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许青岚。
他怨恨许青岚收养他后,又将他“卖”给了其他人的情感做不得假,可他又是真心实意地怜爱着那个美丽的哑女兰倾。
爱恨纠缠在一起,岑劫思绪杂乱无章,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关注许青岚,可他的心意却违背他的理智,叫不断让他想着这个人,念着这个人。
他想要知道这个人更多的消息,想要了解他的近况,他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隐秘的踪迹,这种迫切缠绕着他的心脏,深入他的骨髓。
于是在猜测到许青岚有可能掺和进这件事后,哪怕他知道不应该,也迷了心智一样,来向邹肃风打听消息。
此刻,见邹肃风完全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岑劫眸色一寸一寸冷不下来。
他起身,戴上兜帽,那张五官锋芒过盛的面庞完全隐匿,“你不愿意说又如何,从那个霍家的少爷嘴里,我一样能问出来。”
他往外走,没有回头,“好好休息吧,邹总。邹氏出事的报道,今天凌晨已经传遍整个星网了。”
离开审讯中心后,岑劫上了停在车库的轿车,驾驶座的黑瘦男人转过头来,问道,“岑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岑劫看向这个他在附属星收服的手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沉默了片刻道,“去霍家的老宅。”
他要去看看那个人。
如今岑劫要做的事已完成,再和许青岚纠缠,只会平白让他滞留住脚步,可他还是想看他一眼。
看过之后,他就离开。天地广阔,主星的人和事已让他厌倦,他不想再待在此处了。
霍家的老宅如今的主人是林嫚和霍晔,母子俩住着,保安队伍肯定是有的,但不会像邹家那样守卫森严,围得跟个铁桶一样。
如今还是凌晨,并没有什么佣人走动,以岑劫自小锻炼起来的身手,很容易就进入了别墅中。
像这种庭院老宅的布置,除非特地别出心裁,主人家的区域和佣人居住区域其实比较固定,岑劫进入主别墅,上了二楼后,看到有一间房透出些光亮,于是便放轻动作,撬开了锁。稍微推开一点缝隙,在看到里面的景象后,岑劫目光骤然一顿,那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到竟然细微地颤抖起来。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漂亮男人趴在床上,被人以挤奶的架势攥着胸脯,细碎的低吟从其紧闭的红唇中不时溢出,他的面庞因为慌乱而染上淡淡的绯红。
他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皮肉蒙着层薄汗时,让人想起质感细腻的珍珠。为了逃离身后人,他柔韧的腰肢摇动,如此诱人情态,反而刺激了那隔着很远都能闻到酒气的青年,这人竟然伸手鞭挞拍打许青岚。刹那间,许青岚扬起修长脖颈。于是岑劫看清他那张美得完全不真实的面庞上的惊愕神色,他大约是难堪极了,完全不能接受这般被对待,纤密睫羽如蝴蝶的翅膀一般颤动,双眼中甚至沁上了淡淡的水雾。
他这副眼神迷离,笔直修长的双腿八字分开的模样真是欲极了,身体每一寸曲线都淋漓尽致得体现着何为性感尤物,青年的手游走在那于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肌肤上,让他抓着被单的指骨微微弯曲。岑劫想,连裤子都没脱就被搞成这副样子,要是真脱了进攻,他不得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哪怕紧咬着牙关,也完全控制不了痛苦的哀鸣与潸然流下的泪水。那时他乌发汗湿地粘在脸颊,腰扭断了都挣脱不了,只能被占有到变成别人的形状,肚子鼓起来,浑身上下浸透了野男人的气味,被弄得黏糊糊脏兮兮。
想到此处,岑劫陡然生出一种怒火,那突然之间,几乎要让他无法呼吸的强烈情绪,让他被阴影笼罩的面部肌肉瞬间紧绷。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迈出脚步,想要阻止霍晔。他的兰倾,他可怜的兰倾,让他心动不已的兰倾,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总是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心被揪起的岑劫刚要将门完全推开,却瞧见许青岚趁霍晔不备,打晕了霍晔,然后迅速穿好了衣服。回过神来的岑劫,意识到他如果突然闯进去,怕不是救人,而是惊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