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快穿](159)
后座,许致年感受着坐在他身上,像藤蔓一般攀附着他的许青岚,其纤细柔软的手掌从他的脖颈一直向下,身上渐渐渗出薄汗。
他的五脏六腑像是灌了强酸一样搅成一团,再生生地将已经黏在一起的血肉撕裂开来,疼到呼吸粗重艰难,简直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濒临窒息。
双眸中阴云疯狂聚集,无边的阴霾煞气如有实质地从许致年身上散发出来,好似要将一切吞入晦暗的嘶鸣寒风中。
许青岚怎么敢这么对他!他养着他,已经是看在过世父母的面子上大发慈悲了,他竟然还敢暗算他,简直是无可救药!他一定会让他为其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将他碰他的手指一根根碾碎!
许青岚瞧着许致年开始全身泛红,胸腔剧烈起伏,肌肉紧绷,宛如一头野兽般可怕,却动弹不得的模样,知道差不多了,也不再那么着急。
欣赏了一番许致年受制于人的模样,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接连扇了这个干弟弟十几个耳光。
“老骂我下贱,可谁有你贱啊,有这么个毛病,轻轻一碰就僵了骨头,任别人如何施为也反抗不了,简直是天生的婊子。”许青岚凑到许致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致讥讽地这般道。
许致年被这样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的牙齿紧紧咬合到几乎要崩裂开,暂时无法言语的喉间挤出嗬嗬的声响,额角青筋全然跃起,眼中亦爬满了血丝。
能将高高在上的许总逼出这份情态,许青岚也算是第一人了,可他本人却并不满意。他扇了许致年这么多巴掌,除了手扇疼了,只让许致年脸上浮现出一点浅淡的红色,根本给许致年造不成任何伤害。
他像是之前许致年对他的那样,钳住许致年的下巴,看着他闪烁着暴怒的双眼,和已经浮现出狰狞之色的面庞,视线落至许致年那看着就极其冷淡的薄唇上,笑容忽然甜得近乎发腻。
“弟弟,哥哥忽然有了个好主意,一定会把你玩到哭。”
像许致年这种人,打是打不服的,暴力手段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虽然他愤怒,但不会深刻铭记,想要折辱他,就只能使些非常的手段。
许青岚从许致年身上起来,费尽全身力气,将坐在座位上许致年推倒到车内地毯上,然后抓着许致年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接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口腔中被挤进许青岚的东西,许致年沉淀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的晦暗瞳孔,一瞬间凝滞了。他能够看到许青岚对他做了什么,可他不敢相信,于是大脑像是要保护主人,不要在极度的愤怒中损伤自己一般宕了机。
在片刻后,他才回过神来,瞳孔骤然收缩,漆黑如潭的眼睛中的杀意直接爆炸开。喉结滚动,西装革履的男人似要发出低吼,可下一刻,咽峡处却直接被许青岚顶了上来。
许致年的感知因为超敏症爆发,已经变得极其麻木了,可他依旧能够尝到许青岚的味道。许青岚肤色苍白,那物件颜色也是极其浅淡的,是樱桃般的粉色,很干净,味道也很清新。异物感让许致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于是瞧着好像是他吃许青岚吃到兴奋,变成条只知道吐着舌头,滴着涎水的狗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坏了,用手机端贴的存稿,不太习惯,不小心就直接发出来了,这章就是今天晚上六点的更新,晚上就不用再蹲啦宝宝们。
感谢在2025-06-25——2025-06-30本章节存稿前为我投出霸王票的亲爱的~
阿漾~、舟云、猫猫,猫猫,猫猫,猫猫,猫可爱、芝士薯饼:地雷1个;
第127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一十三)
坐在豪车内触感柔软细腻的头层真皮,所制造的座椅上的许青岚,俯视着此刻完全受制于他的许致年。
男人瞳孔微微收缩,冰冷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一向令人窒息的荒凉死寂,此刻充满着压迫感时,锐利的寒光与杀意翻涌着,凝结着,比利刃獠牙还要具有威慑。竟不像是人类的眼神,让许青岚有种他是在一头狼口中挺进的错觉。
这种危险让人头皮都在发麻,可同时,又带来肾上腺素的无上刺激。许致年再身居高位又如何?各界名流争相巴结,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有所冒犯的许总,还不是被他抓着头发叫他吃。那一向发号施令的线条冷淡的薄唇沾染了他的气息,便是如此欺辱,他还认为他不会摆动脑袋迎合,一下下机械地要命,跟块木头一样无趣。
心中的痛快无法掩盖身体感官的无聊,许青岚看着许致年那张死人脸,就升不起什么感觉,乏味的很,于是动作变得胡乱潦草起来。乌发雪肤的男人全身上下都秀气极了,许致年口中之物自也不例外,招架本是轻而易举,可当许青岚毫无章法地于他舌头之上撞起来时,让他涎水不由得越来越多,嘴中越来越滑,许青岚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同时,在许青岚进出之间,他的唇也被染上了一层红润的水光。
实在是太脏了。许致年无法接受,怒气在胸膛中掀起狂风暴雨,他呼吸变得急促沉重,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脖颈处的青筋也跃起,剧烈地跳动着。哪怕他此刻无法言语,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暴戾之气,却好似在低沉粗粝地咆哮一般。
“你横什么横!”许青岚感受着许致年骇人的怒意,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跳,身体也有些僵硬。在扇了许致年一巴掌后,他有些模糊的视线下移,却捕捉到许致年的鼓鼓囊囊,他被过于夸张的体积蜇到眼球,瞬间发出一声代表着惊奇的音节。
“你……你!”片刻的哑口无言后,许青岚像是抓到了许致年的把柄般,无比记仇地,再度将他曾经辱骂过自己的话奉还,“下贱!贱货!这样都能有反应,贱到骨子里去了!谁能比你贱!你是天下最贱!一等一的贱!贱到发光了你!”
全身肌肉紧绷,宽阔结实的背肌微微隆起,浑身散发着叫人不寒而栗的威压的许致年,对视着许青岚染上一点绯色的雾蒙蒙的双眼,听见许青岚像是发射弹珠一样的话语,有刹那的匪夷。
他顺着许青岚的目光,垂下眸来,原本交织着杀意与屈辱的面色,陷入彻彻底底的空白中。凌厉得仿佛能将许青岚千刀万剐的目光也凝滞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致年第一次,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物般,微微颤抖的瞳孔浮现出震惊与迷茫之色来,思绪混杂地搅成一团,呼吸也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变得紊乱了。
许致年在许青岚面前,一向都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看许青岚的眼神跟看猪狗一样轻蔑又厌恶,哪怕被许青岚算计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羞辱,许青岚也没有见其有除了尖锐锋芒之外的其他隐秘暴露。
此刻瞧这人跟傻了一般,完全怔住了,一时不免恶意丛生,于是羞辱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给别人弄都能爽,就算没有这个病,你也会半推半就吧。装的这么人模狗样,其实本质就是个婊子。”
“我说你这么讨厌我呢,其实你一直都口是心非,表面上看我一眼都嫌弃,私下里指不定怎么意淫我。”许青岚刻意扭曲事实,骂道,“贱狗,每次嗅到我的气味,都胀得要爆炸了吧。晚上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一边喊哥哥一边弄到满手都是,恨不得偷偷跑到我房间里,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舔我的脚,把我吵醒后跪着求我干你。”
许致年听着许青岚捏造的话语,注意力从身体出现的陌生反应中,重新转移到许青岚的身上,犹如雕塑般深刻立体的五官被暴怒拉扯到狰狞可怖的地步。许青岚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也不照照镜子,他可能看得上他吗!
脸色阴沉得简直要滴出墨汁来,许致年眸中倒映着许青岚那无处不透着纤细脆弱的身体,哪怕被密不透风得裹在衣衫之下,也可以从那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窥出一分冷沧的,病态的骨感来。更何况此刻还褪去了衣衫,不管是嫩生生的胸脯还是一把就能掐出的腰身,全都暴露在外,整个人真宛如一片随风飘逝的秋叶般伶仃。就这样的病秧子,还想要干他,难道是想坐到他的身上自己摇,用另一张嘴来干他吗?怕是用不了一刻钟,就抖得不行,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开始流泪抽噎,哭着说不要干了,再也不要干他了,以后还是让他来干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