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废土世界的万人迷(141)
林牧面上比较有些严肃地开口说:“我的意思是不能这么随意的投票。”
“因为我们这一边的游戏规则,可能和对面不同。”
和他同桌的其他人,纷纷看向了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游戏规则不一样?”
林牧喉结动了动,开口说:“因为我看见了。”
“什么?”
他转头看向了一旁坐着的男人,那个人就是住在他对面,又被穆拉缝起来的人:“十一点二十八分的时候,我看到进入了你房间是一个怪物。”
被林牧看着的男人顿时就愤怒地站起了身:“你胡说!”
他的脸上一阵青紫,像是被污蔑的愤怒:“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污染物?”
“不。”林牧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你是污染物。”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被污染物‘杀’了。”
那人简直要被气笑了,指着林牧的脑袋说:“我看你才死了!”
林牧依旧面无表情,“那你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拉看看。”
“我的领口又怎么……”
男人的话音一顿,扯着领子的手有些颤抖,双眼不可思议地睁大,声音明显不稳:“怎么可能?!”
他这一扯,整个会厅里的所有人,都看清了他脖颈处露出的皮肤上,那一道不和谐又狰狞的缝合线。
歪歪扭扭,但看着十分骇人。
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一怔,连之前质疑林牧的那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男人伸手摸上了自己脖子处的缝合线,不可置信地开口。
他有些冲动的脱下了上衣,随后便震惊的发现了自己肩膀连接手臂处,那两条同样的缝合线,陷入了长时间的茫然。
林牧幽幽地看了身边的穆拉一眼,眼神似乎是在说:手艺真差。
穆拉脸上青了青,伸手绕在了林牧的身后,在他背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林牧顿时坐直了身体,强忍着没“嘶”出声。
对面坐着的沈听澜看到这一幕,心里明白过来是什么样的情况,面对林牧脸上那副强忍着的扭曲表情,不由轻声笑了一下。
一旁的陆庭安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这缝合线难道看上去不恐怖吗?
为什么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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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此时,穆拉和林牧还不清楚对面坐在澜仔身边的,正是他们失踪已久的早逝爹(不是
第93章 投票
看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以及周围变得有些混乱的氛围,林牧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开口说道:“我并没有说你是污染物的意思。”
“刚才路上你跟我并排走的时候, 我就注意到了你脖颈上的缝线, 联想一下我之前看到过怪物进到你房间的情景,以及你身上这些明显被‘救治’过的痕迹……”林牧语调顿了顿:“我们这一组现在的情况不是更像另一个游戏吗?”
众人沉默了片刻。
“你是说‘狼人杀’?”
林牧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不能随意投票。”
“从一开始, 那个人就没有告诉我们真正的游戏规则, 而是直接让我们回到房间。”林牧看向了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小丑,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认为, 我们像对面那样, 有2点生命值。”
一个人有些犹豫地开口:“可是……”
他看了一下脖子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如果没有基础生命值, 他为什么没事?”
“你们是不是忘了,狼人杀游戏之中, 还有一个角色是女巫?”
这次开口的是沈听澜这桌的陆庭安, 对着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他继续说:“说不准这位,就是女巫发的‘银水’呢。”
狼人杀游戏中, 被女巫救下的人, 往往会被成为女巫的银水。
有人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唯一一个有视角, 并且还看到怪物的人, 应该就只有预言家了。”
有人的目光开始落在林牧的身上。
林牧没有开口。
眼下的情况对他来说, 是好事, 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里是污染区,他们所进行的并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狼人杀游戏, 并不能以平时玩游戏的角度去对待眼前的情况。
就比如通常在游戏中第一轮预言家是一定要跳出来的,但其实在污染区这种情况下,林牧更应该做的是隐藏身份,毕竟很明确的一点就是,他们所面对的“狼人”并不是由玩家所扮演的,而是名副其实的污染物。
可是林牧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如果他刚才不开口,他们这一桌的人很容易顺着另一边的所谓“游戏规则”随便投出今晚的票,如果碰巧投中污染物倒好,但如果一个不小心投中的是和他们一道的执行者的话……
林牧微抿了一下唇。
但尽管如此,凭借刚才他的发言,也不见得就能在执行者眼中打出身份明牌。
果然,有人质疑道:“真的能确定他是预言家的身份吗?如果是狼人假扮浑水摸鱼呢?毕竟狼人可是知道这一晚谁死了。”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的狼人杀游戏,不管怎么说,都该想尽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吧,就算是预言家也不至于在第一轮就跳出来。”
毕竟这种情况下第一轮跳出来,就是必死。
沈听澜听完后冷笑了一声,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但偏偏那张脸又十分高调,这回突然发出声音,让众人的视线都不由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如果真的是狼人,刚才有什么必要跳出来制止随意投票的做法呢?对于狼人来说,让你们搞不清状况,胡乱投票才是他们最想看到吧。”沈听澜淡淡地说道。
其余人短暂地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的确,刚才他们有些过于站在游戏的角度上,认为狼人会像正常游戏情况下那样抱团,但实际上这局游戏的狼人属于污染物,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同伴死亡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哪怕同伴都死绝了,也没有任何影响。
它们的确会更期望随意投票的情况,如果能投出一个正常人,那对于它们来说是好事,哪怕投错了,它们也不会太在意。
这一局所谓的狼人杀,不仅不能用平时对待游戏的角度来看,也不能以正常的游戏思维去判断。
“狼人”甚至要比他们还了解游戏规则。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投票?”
坐在暗处的小丑双手交叠,如同一个看客一般听着他们的讨论,不出声也不制止,也不告诉他们投票的时限是多久。
“刚才的怪物,你有看清它有什么特征吗?”有人问林牧道。
林牧闻言,开始仔细地回想着那个怪物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没有头颅的长脖子,布满全身的黑色毛发,身躯上狰狞的血口,和那两节不自然的骨鞭,还有……
他没有双脚。
林牧突然看向了坐在他对面,从始至终都一眼不发,看上去很冷静的男人。
林牧之前有注意到这个人走路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脚步声,而是有些细微的金属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