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62)
猫咪都没有她的珍珍可爱!
“……宝宝想说什么?”忍着心脏被可爱击中的激动,章忆泠放柔了声音问道。
白毓臻往旁一侧,完整露出身旁的季岑,抬头,忽闪着大眼睛,很认真地开口:“季岑之后就是我们的了。”
夫妻俩一愣,怔神过后又骤然一阵心软,在章忆泠心下酸软说不出口的这一刻,从方才便默然不语的白缙上前一步,摸了摸白毓臻的面颊,几秒后手掌抬起,最终在季岑的肩头落下。
“你们都是好孩子。”
对于这个迟了将近十八年回来的孩子,他的内心是复杂的,身为白家当今一代的掌事人,白缙经历过太多,沉甸到如今的年岁,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性格底色中,有一部分是凉薄的。
他从旁观者的角度审视着这些天在白家发生的一切,一些考量早已开始,但这不能说他就丧失了人情味。
无论如何,季岑终归是他与妻子的亲生孩子,他们血脉相连,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男生就已经与白家脱离不开了。
但……白缙看着上前拥抱住幼子的妻子,心头微软。
再过运筹帷幄、本性凉薄的掌权者也有属于自己的软肋,白缙始终未曾向任何人提及过,当真相揭露时,猝不及防之下,男人心中第一个冒出的想法居然是:
他的珍珍怎么办?
他从小小一点养大,近乎倾注了完全心血的宝贝会难过吗?也会害怕、会对爸爸妈妈失望吗?
第一次见到襁褓中的小婴儿,年轻的男人就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让他的小宝一生顺遂。
别难过,也别离开,宝宝。
家人永远爱你。
“我们回家。”章忆泠放开抱着白毓臻的手臂,看着她的孩子们,笑着说道。
在与谢锦程道别后,白毓臻和季岑并排坐在后座,前头的副驾驶坐着白景政,章忆泠和白缙则在另一辆车上。
重新回归安静的环境,在车辆平稳的行驶中,被侵染着哥哥冷香气息的大衣包裹着,白毓臻逐渐昏昏欲睡,被打断的困意重新涌上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夜晚的城市灯光飞速地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残影,车辆驶进一个隧道,在骤然暗下来前,映在车窗上的一双疏冷黑眸一闪而逝。
肩膀却在这时落下一道重量,少年柔软的发梢蹭过他的脖颈,季岑收回看向窗外沉沉莫测的视线,在安静的车中,听着此时倚靠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不是他的哥哥、弟弟。
他们同一天出生。
命运如此奇妙,他们成为了彼此的哥哥、弟弟。
当车辆缓缓驶停时,季岑浑然不觉——不知何时,他早已偏过头去,目光落在肩头少年的发顶上,视线微偏便捕捉到了那新雪般的白软面颊。
他就这样看了一路——直到前头的白景政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将白毓臻抱出的前一刻,都未曾挪开。
“珍珍睡着了?”另一辆车上下来的章忆泠见状放轻了声音,白景政点头、先行抱着人踏上楼梯。
当被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的时候,白毓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开口时还有些弱弱的鼻音,“哥哥……我们到家了吗?”
“到家了。”白景政替他换上睡衣,用热毛巾依次擦了脸颊、脖颈、手脚后,才用被子将他裹住,顺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点了点他的鼻尖,“珍珍小猪。”
“哼哼……”床上的少年抱着男人的手臂的蹭了蹭脑袋,有些不满,“不许这么说我……哥哥。”
“嗯?”知道是在叫自己,白景政垂眸应道。
白毓臻睁开眼睛,抬眼,下巴尖尖一点慢慢埋入被子,声音轻轻小小,“季岑住在哪里呢?”
自上而下看着他的男人神情不变,片刻后,伸指抚了一下他的睫毛,声音淡淡:“珍珍很关心他?”
乍一听到这句话,白毓臻呆呆的,先是下意识想点头,脑袋刚一动又忽然感觉到几分不对劲,几秒后他倏地抬头,小脸皱着,惊讶极了:“哥哥——季岑也是你的弟弟!”
似乎从“真假少爷”的事情从揭露到现在,白毓臻才意识到,在这段时间里,他居然因为种种原因忽略了白景政的反应,直到现在——
床上的少年扒拉着被子坐起身来,捏了捏男人的手心,试探性地开口:“哥哥,季岑回来,你也是高兴的吧?”
“高兴?”白景政向下拉了拉少年的睡衣下摆,闻言重复道。
“对,因为……因为他是你的亲弟弟。”话音落下,白毓臻才发现:自己居然既没有心跳加快也没有慌张失措,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心跳都没有加快。
“你是这么想的?”白景政看着他。
白毓臻下意识点头,不应该这么想吗?
季岑、和白景政,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第132章 假少爷(16)
见状,白景政目光沉静,可眼底深处的墨色却开始翻涌,又问了不搭边的另一句话,“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白毓臻不解,甚至还单纯地顺着他的话指了指自己,偏了偏头,有些困惑。
“对,你——”白景政抬手,轻轻牵住了少年指向自己的手,然后微一施力,带着那只小一号的手向前。
直到白毓臻的指尖抵上了自己的心脏处。
“季岑变成了哥哥的新弟弟,那你呢?珍珍,你想成为哥哥的什么?”
“我……”
“想好再开口,宝宝。”
在安静下来的卧室中,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倒影在对方的双眼中,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几秒后,白毓臻看着白景政,忽地就扭动手腕挣开了他的手,垂眸给自己吹了吹微微泛红的手背,他低声,无端有些委屈:
“如果……如果你不想在家里见到我,我可以向学校申请长期住宿。”
“你说什么——”白景政皱眉,第一次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掌控的不安,他张口想要将话头掰回来,少年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你就是看到季岑这么优秀,人又沉默寡言、觉得他肯定比我乖,能更好地做你的弟弟是吧!”
闻言,白景政有些无奈地低笑,“他本来就是我的弟弟,宝宝。”
血缘关系上的亲弟弟。
“但……”男人还想说些什么。
白毓臻却抢先一步,“看吧看吧,我说今天怎么净对我说这么奇奇怪怪的话——果然,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说完便掀开被子下床,不顾白景政看到他赤脚的不悦神情,便将对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顾男人几次开口想要解释,双手轻轻一推,白景政便后退出了门外,他垂眸:“宝宝,我……”
“哥哥我困了晚安。”
门被“pia”的一声合上。
一片诡异的安静后,门前高大的身影似是叹了一口气,半晌,转身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秒对上了走廊那头的一双眼睛。
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男生在他看过去时微一颔首,“哥哥,晚安。”
兄弟俩互相对视着,对刚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白景政走过他,“晚安。”
像是两个机器人在互相对指令。
而房间内的白毓臻早已将一切烦恼抛开,舒舒服服地陷入了梦乡。
翌日到了学校,老师还没来,就有同学异常兴奋在班里宣布道:“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这个学期的运动会被学校安排在校庆周前头了,这也就意味着……”
“哇哦——!那岂不就是我们又可以不用上课了!”
这对于班里同学们来说,简直无异于天上真的掉了馅饼,而早读课上班主任的宣布也映证了这个消息。
这下,紧跟着文艺委员,体育委员也开始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