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212)
[滴滴滴——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产生“滞留”意愿,小世界意识已被惊动,即将对宿主以及系统进行“大清扫”,滴滴、滴——]
系统彻底消了声。
在一片耳鸣般的安静中,白毓臻胸口幻痛,呼吸的氧气好似被剥夺,在这场声势浩大的伐魔战役中,听到了身边人叹息般的声音:
“只要是珍珍想去做的事,我都会为你达成。”
他被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力量轻轻地包围着,不舍地、温柔地、充满无尽爱意地,送入了系统先前打开的时空隧道。
小世界意识被两股强大的力量联手压制,只能不甘不愿地看着到嘴的“大肥羊”系统携带着它的宿主离开此方天地。
“我爱你。”
世界跳转意识落入黑暗之前,白毓臻听到了宫司弋的声音。
……
“叮铃铃铃——”
昏沉的暮色光线笼罩暗色密室,密密麻麻交叠的红色细线串联相交,红线上悬挂的铃铛在某一瞬剧烈颤响,带动着看不到尽头的红丝线阵阵摇晃。
昏黄烛光、猩红绳线、铜色铃铛,构成了一副阴森诡谲的画面。
白毓臻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骤然脱离《魔皇傲世》的小世界,还不等他回到系统空间,又是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量,将他拉入了此地。
乍一醒来,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物——
这般古色古香的场景,想来也只能是《千古一帝》的小世界。
只是……为何这里会是这样一副模样?令人无端有些瑟冷。
白毓臻慢慢坐了起来,动作间身上的衣料相互摩擦,窸窣的声音令他微愣,垂眸看去才发现,自己这次的身体居然化作了实态,不再是先前那样总是轻飘飘、看得见摸不着。
这个发现令白毓臻心头微颤,他轻合了一下眼,调动着只在这个世界才会存在的仙力,却在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后蓦地睁开眼睛——自己竟然感到几分滞涩,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悬挂在红丝线上的铜铃响颤得越发厉害了,在层层叠叠的声浪中,白毓臻的脸色愈发苍白,一种莫名的晕眩感姗姗来迟,他摇摇晃晃地扶着冰冷的柱子,一袭雪色白衣,黑长的发柔顺地披于身后,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出一副单薄如玉的身躯。
当透着淡粉的冷白指尖即将触碰上厚重的大门时,“吱呀——”一声,拖长的余音与争先恐后泄入的阳光一同袭来,白毓臻抬眼,淡金色的日光眷恋地落在他昳丽如玉的面上,长长的睫每颤一下,都好似会坠下点点金片,连粉腮上浅浅的绒毛都看得清楚,洇红的唇缓缓开合。
正立于门后,显然是匆匆而来的男人听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
“玉山。”
话落下的一瞬间,白毓臻被一股大力猛地拥入怀中,对方的动作分明看起来是那样的急迫,却在他真的被拥入炙热的怀抱中后,放轻了力道。
像是双手捧住了一片雪花般,是爱护珍惜的姿态。
“……小菩萨。”
喃喃的声音落入耳中,白毓臻感受着来人气息中的颤抖,不等他回应,耳边响起系统“叮——”的一声,随即,脑海中飞速掠过张张画面:
正如历史中所记载,壤驷玉山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据传,在经历了三天三夜几欲剥夺他性命的致命高热后,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声称自己见到了仙人。也许真的是仙人眷顾,此后十年,壤驷玉山南征北战,从未有败绩。后平德帝病逝,享年五十五岁,他死后,大宣朝彻底分崩离析,内宦乱政,外戚干政,皇子们兄弟阋墙,皇朝如将倾大厦一般风雨飘摇,就在这时,壤驷玉山率领他的军队,一路北上,直入旧皇都,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并没承袭父亲的皇位,而是改朝换面,成为了大泰朝的开国皇帝。
直到晃动的画面最终淡去。
这时,男人的面容才真切地映入白毓臻的眼帘。
这是一张俊美中不失威严的帝王之相,剑眉插鬓,其下一双丹凤眸眸色漆黑、深不可测,龙凤之姿卓然出众,五官深邃。
虽面容冷峻,可人间的帝王看向自己玉做的小菩萨时,却融了满腔柔情。
白毓臻怔怔地想:原来……竟已是十年过去了吗?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大宣朝受人欺凌的九皇子,而是万人之上、一统乱世的大泰朝开国皇帝——樊帝。
后脑处被男人的大掌不停地抚摸,像是护着失而复得的可怜猫崽般,此时早已高于他的雄伟身躯将他整个揽入胸前,除了早已刻入心肺的信徒般的爱,还多了几分男人对心爱之人的怜。
“终于……再次把你留住了。”
白毓臻耳尖微动,惹得壤驷玉山柔和地低头吻了一口。
但他心里却感到有些不妙,刚刚男主的那句话他听得清楚,再结合这满眼铺天盖地的红丝线、黄铜铃铛,昏暗的光线,以及……他方才才看见的,自己醒来的这张床上,边角处贴着黄纸,上面的复杂符文。
饶是再过不可置信,联想前因后果,白毓臻也得出了一个放在龙傲天男主身上显得过于荒谬的结论:
人皇在做法。
目的是为了留住他这个“小神仙”。
直到从楼阁中被抱出,华盖铺顶,从微晃的轿子到碧瓦朱檐的宫殿,壤驷玉山从头到尾未曾将白毓臻放下,墨色的大披风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生怕别人窥见真正的“天颜”。
而被小心翼翼、如同侍弄珍奇珠宝般轻轻放在龙床上的白毓臻面色平静,细看之下,那张美丽的面容中透着股隐隐的安然。
类比上一次《魔皇傲世》的小世界,以他推他,白毓臻几乎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论是壤驷玉山,还是宫司弋,他们的眼神都如出一辙:隐忍中透着浇不灭的炙热。
系统安慰他:[宿主深受龙傲天男主的喜爱,这是好事,我们也可以借此多收集一些世界本源能量,这种能量对宿主有好处。]
于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能量收集进度条再次出现。
白毓臻偏了偏头,身着帝王长袍的男人身躯高大,俯身而来时玄黑宽袖拂过他的面颊,留下一缕凉意。与之截然相反的是他掌住自己的侧脸时手心灼热的温度,甚至到了有些发烫的程度。
“小菩萨……”阴影缓慢地覆上他的面容。
在感受到壤驷玉山细微颤抖的薄唇时,天上被拘下来的小神仙终是慢慢地阖上了眼,细长的睫柔顺地垂在昳丽白皙的面上,弯成了轻轻浅浅的一枚小月牙。
“请宽恕我……”
人间杀伐果决的帝王眉目隐忍,剑眉蹙起,厮磨间泄出一道低喘。
“普照我……”
有力的手臂抚上了白毓臻的后腰,二人的身影渐渐被落下的床幔遮盖,声音逐渐模糊了起来,在骤然一声止不住的弱泣声中,壤驷玉山沉沉地看着身下的爱人,肩头的黑发垂下,掠过那玉白的脖颈,两人发丝交缠,不分你我。
人皇复又俯下身去,于啄吻的含糊声中,声音颤抖——
“求你……”
“爱我。”
宫外随侍的太监宫女们噤若寒蝉,死寂一片。
他们的帝王在“渎神”。
所谓“宫中无岁月”,白毓臻自被龙傲天男主强行“下凡”以来,便被养在宫中。住的是天底下最为尊贵之人的寝殿,睡得是龙榻,穿的是最灵巧的绣娘之作,吃的、喝的无不精细,每日御膳房变着花样呈上膳食。就这样,还有“人”觉得犹自不足——每到用膳时,白毓臻都会被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赶回寝殿的壤驷玉山亲自服侍用膳。
那架势,恨不得拿起羹匙,将饭一口口喂进他的嘴里。
这一点……倒是和另外的两位男主较为相似。
白毓臻“啊呜”一口吞下嫩滑的蛋羹,眨眨眼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