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352)
因为他指尖捏着一块金灿灿的名牌,上面写着大大的南字。
绒绒一僵,立刻心虚的转过头。
完蛋咯,猫猫忘记把牌牌摘掉咯~
羽飞雪不确定试探的叫了声:“小猫仙?”
绒绒抖抖耳朵,决定装傻。
羽飞雪是聪明的,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试探的再次开口:“吃饭饭?”
猫猫又抖抖耳朵,但这次脑袋却向他这边转了一点点。
“呵。”羽飞雪都快气笑了,他是仙渺山本地人。
对这几天轰轰烈烈的猫仙是信的,而且是非常非常坚信,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小时候他和爷爷就经常在特定的时候去道馆祭拜猫仙,给猫仙上香,送上自己做或山下买的贡品以及各种猫粮。
现在他干脆大逆不道的抱起小橘猫还轻微的晃晃,看着那肉鼓鼓的小肚皮,肯定了:“猫仙大人,光临寒舍是有什么指引吗?”
绒绒动了动三瓣嘴,他到是想直接问的,也没想到自从拖了马甲后这么容易被人抓包啊。
而且,而且绒绒心里有数的,如果不是仙渺山,他哪怕回到T城。
那别人就算看到这个金色的牌牌也不一定会猜到他是猫仙,可这是仙渺山,对猫仙特别崇拜的仙渺山,那是能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好吧,我当你是来遛弯的。”羽飞雪想想自己应该没什么特别让猫仙记得的:“吃猫粮吗?还是我给你点外卖?”
“外,外卖叭。”绒绒的三瓣嘴鼓了鼓。
“要吃什么?”羽飞雪克制着上扬的笑容:“我记得附近有一家鱼头火锅很好吃,要去吃吗?”
绒绒想了下还是没拒绝,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羽飞雪立刻抓上手机:“走!”二话不说的抱起小猫就往外冲,一副机会难得,抓了就跑的架势。
那速度快的绒绒都没回过神,就呆呆的被他带着往外跑。
刚过马路的南家人就看到羽飞雪扛着自家小猫冲出来,拐了个弯就跑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店里。
南飞流:“呵!”都快气笑了。
鱼类一般不太适合做火锅,除非是用那种巴沙鱼啊,没什么鱼刺的做。
但这家店是先吃鱼头,然后再由服务员上火锅菜的时候捞干净里面的鱼骨头再下食材。
而且鱼头很大,刺也大,吃的时候仔细点就不会有事。
热气腾腾的鱼头火锅上桌的时候羽飞雪还在给绒绒系围兜,绒绒熟练的仰起短短的小脖子让他系。
羽飞雪目光微微闪烁了下,就在绒绒没回过神前,他突然凑近用力大戏了一口猫猫。
绒绒后腿虽迟但到,一脚踹对方脸上。
和所有养猫人一样,羽飞雪迅速找准猫猫粉色的小肉垫,用力大吸一口!
真的,一看就是猫瘾很大的人。
这家店的鱼肉很嫩也很多,鱼头特别鲜嫩。
说是鱼头火锅,其实是一只到鱼腹的地方都在锅里。剩下的鱼肉老板娘说,他们都拿来做手工鱼丸,这也是他们店的一大特色。
羽飞雪一边给绒绒夹菜,一边看着他吃的香香的,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山上和爷爷一起生活的时光。
那时候也有很多住在仙渺山里的猫经常来他们家蹭吃蹭睡,小时候他的生活里永远有着猫。
后来上大学他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不过大学里还是有很多猫。
或许他很受那些猫的喜欢,甚至有好几次学校的母猫要生了都来找他。
也因此学校里很多人都觉得能被流浪猫一次次求助,他一定是非常善良的人,校内他的名声很好,老师也特别照顾。
那时候他认识了自己的前夫,并且一点点走到一起。
羽飞雪想到这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原以为他们是水到渠成,一生伴侣,却最终是这样一个下场。
前夫的父母极力反对他养猫,羽飞雪和他结婚一点点不知不觉中一步退,步步退。
那几年只能在小区里喂喂流浪猫,明明前夫知道他很喜欢猫却帮着自己父母说话。
想到那几年的生活心里却只有淡淡的苦涩,幸福却丝毫没有留存在心底。
这时羽飞雪回了回神,他发现这只小猫仙已经把脑袋从饭碗里抬起来,翠绿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直勾勾盯着自己。
羽飞雪立刻又替他加了一筷的鱼肉:“抱歉,忘了给你布菜了。”
绒绒低头看看餐盘里又大又厚的鱼肉,又看向羽飞雪,微微歪着脑袋:“你在想你前任。”
“是啊。”羽飞雪知道猫仙的能力所以没有否认,只是笑的有些苦涩:“不过都过去了。”
“能和我说说他的事情吗?”绒绒揣着爪爪,没有急着去吃鱼肉:“我很好奇。”
羽飞雪下意识重复,不过似乎有些不理解这只小猫仙的意思。
“对,其实你们相遇然后相爱以及你在婚后过的那几年我都知道,但我觉得哪里有点违和感。”翠绿圆润的瞳孔盯着他:“在这段感情里,你是被动委屈,隐忍,步步退的那个。”
南绒绒凑近了一点点:“但不应该啊。”
“他上辈子欠你的,你应该才是感情里主导,索要的那个。”
羽飞雪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响才开口:“他,应该欠我的?”
“对,所以我不理解。”绒绒点了点脑袋:“能和我说说你们刚认识后的事情吗?”
“就大学的时候……”羽飞雪努力回忆着过去:“我们两对彼此一见钟情……”说到这顿了顿:“就和普通大学生恋爱没什么区别。”
“但他……”说到这有些迟疑,可随即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也拔高了:“对了,那时候他的确对我很好很好,我们结婚刚开始他对我也很好,但他母亲看不过眼一直说一些算话给我下马威。”
“但前夫至始至终站在我这边,不过我前夫的母亲突然很痴迷某个道馆的道士,经常过去烧香拜佛,似乎就是从这开始他对我没那么亲近,我们的关系一点点变质了。”
绒绒深深的注视着他:“知道是哪家道馆吗?”
这一段,他没有从万事通里看到,也就是说……
有人存心,并且找到了特定的方式干预隐藏了。
绒绒心里有些细微的担心,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也担心对方背着自己做了其他伏笔,而且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羽飞雪摇摇头:“不知道,但她那时候一直给我前夫求什么平安符之类的要求对方随身携带,还给我求过,让我一定要带满什么49天之类的。”
“那时候我想长辈的一点小要求,为了家里和谐我就同意带着……”说到这又看向猫仙,拿着筷子的手也微微发颤:“难道是因为这个?”
“平安符之类的在吗?”南绒绒已经从肚肚下面把藏着的手机扒拉出来。
“扔了,不过我记得自己有拍照。”羽飞雪说着迅速掏出手机开始从相册里寻找。
随即看到一段视频他立刻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到绒绒面前:“那道士还有几次上门作过法,我怕老太太被骗钱,今后需要去警察局立案,因此在家里偷偷装了个摄像头,并且保留了一些道士上门作法的视频。”
“此外我担心前夫担忧,并没有把这个摄像头以及视频告诉他。”
“后来我们关系逐渐恶化,交流越来越说,我也忘了这件事。”
绒绒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一米七出头,长相普通,扔到人群里都不起眼的道士微微眯了眯眼眸:“大概什么时候的事情。”
羽飞雪点开视频的信息:“三四年前。”
猫猫圆润的眼睛也逐渐锐利:“是他。”那个在妖道找他们麻烦的道士,也是他给韩佳佳的丈夫,就是飞机遇难的那个死鬼丈夫胡乱批的命。
看来,那人很早开始就准备起来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
做这些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