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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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孩子们这名字…
大佬:有意见?
阿白:有
大佬:…有就改
第49章 啧,寡淡无味
宋知白睁开眼时天还没全亮。
他半边肩膀被压得发麻, 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陪着连一一和连二睡了一宿。
梦里泰山压顶的慌张全部变成满身幼崽的充实,宋知白松了口气, 把身上睡相乱七八糟的连一一轻轻地拢在怀里, 不再动。
小孩子睡得沉,照例八点钟醒,连二醒了要听昨晚没听完的故事, 宋知白说完城堡里等待公主拯救的傻瓜恶龙,还附赠了巫师拯救小绵羊,末了,又陪着连一一当了会儿老虎抓绵羊里的绵羊、老鹰抓小鸡里的小鸡、□□啃蚊子里的蚊子, 以及兔子啃草里的草。
最后,连一一“啊呜”地啃在宋知白的脸颊上。
她还是那句, “宋知白,你真好。”
连二也喊:“你真好你真好。”
触了触被亲出的口水印, 宋知白笑着把终于安生下来的两个小家伙抱到怀里, 给他们挨个梳头发和刷牙。
直到连二咕噜咕噜吐出泡沫水, 距离闹钟响起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
这对于平常而言速度已经不能算是不快,毕竟宋知白没接手之前,他们起床纯靠几个机器人围剿, 不给拆得满地零件都逮不住。
最后一步是穿外套,连二的小手胖乎乎的, 半天扣不进去扣子, 眼看着连一一收拾好要下地,他赶紧一手拽着姐姐的袖子,一边抬着脖子让宋知白给他系扣子。
等最后一粒扣子扣上,才跌跌撞撞地跟着姐姐一起踏着拖鞋欢快地跑出去, 然后就没声了。
宋知白收拾尾巴,还要从冷冻室拿东西,要慢一步,过来就看到她们一改平日的欢脱,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崽子一样,乖且怂地站在餐厅门口。
他向前,问:“怎么不进去?”
再然后,被掐住脖子的小鸡崽子就多了一个。
刻着鲜花图案的门扇大开,从宋知白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张线条过分利落的脸,连祁坐在桌前,穿着棉质柔软的家居服,但也不掩那过分冷峭的锋芒。
瘦了。
也更挺拔了。
有些奇怪的,再次见到连祁,宋知白首先想的居然是,连祁这样子再不可能在人群里伪装成盲人少年了。
仍是灿烂的金色头发,绚丽的五官眉眼,可那毕露的锋芒再是灰土也遮盖不住了,像是把彻底出鞘的剑,哪怕被刻意地收敛在深渊海底,也绝不可能是寻常人能有的。
宋知白开口:“连…”
错落的尾音消散在连祁抬眼看过来时古井无波的眸色里。
寒冰后知后觉地从尾椎骨开始凝结,他紧了紧手指,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什么。
连一一对宋知白瞬间的沉默和凝重下来的神情深以为然,看看她爹给人吓得,再一会儿都要电板短路了。
也是,这和出门散步偶遇到大老虎有什么区别?老虎还只是吃人呢。
她弱弱举爪,小声介绍:“爸爸,这是宋知白。”
宋知白动了动唇,没吭声。
他现在再能看见了,能很清楚地看见五年后的连祁,就像是看着一副被涂改过的画作,上面有所熟悉的每一笔痕迹,也有陌生的每一道线条。
也能看见连祁的不以为意,以及注视陌生人般毫无温度的目光。
心底残存的期望被一点点湮灭。
连祁只是淡淡,“吃饭吧。”
得了指令,桌面上很快就铺满了食物。
这顿早餐很丰盛,满是蔬菜和肉类,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连一一和连二见了都不自觉地凑上去。
小孩子忘性大,全然不记得前一天晚上还牵着宋知白袖子撒娇要吃豆羹。
于是怎样取出的豆子就被怎样塞回去,遮掩得彻底。
连祁吃饭慢条斯理无声无息,连带着两个孩子也不敢闹腾,一时间,餐厅里除了几个人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安静得可怕。
宋知白只用了小半碗米粥。
也就两三口的量,连祁一瞥,心想还是猫似的胃口。
只是宋知白吃相斯文,每一口都细细地抿,倒显得那普通的白粥多好喝似的。
看着那双浅色的唇抵在碗口,连祁不自觉地也跟着喝了一口。
啧,寡淡无味。
嫌弃地放下,连祁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转而看向正在大快朵颐的姐弟二人,她们颊上沾满了油渍,对即将发生的什么浑然不知。
连祁敲了敲桌子,“是时候了。”
话音刚落,宋知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个穿着军装,五大三粗的男人豁然出现,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一个地扣住了连一一和连二。
下一秒,坐在桌子前的姐弟就双脚悬空,被拎了起来。
连一一手里还拿着个鸡腿,她挣扎了一下,无果,眼圈登时便红了。
她朝连祁喊了几声爸爸,再朝着宋知白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哽咽:“…白白!不要!我、呜呜呜我不要离开白白!”
连二也憋了憋嘴,豆大的泪珠哗哗而下,“放开,爸爸坏,爸爸放开姐姐,放开二宝!”
可无论她们怎么哭闹怎么拳打脚踢,士兵的双手铁钳一样没有丝毫的松动。
那么柔软稚嫩的小孩子,哪里受得住?
宋知白伸手想挡,还没起身,肩膀就被一股力量摁下。
是从刚刚开始就沉默地站在连祁身后的男人,他下手并不重,但意味很明显:在连祁没有发布指令的情况下,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再扭头,就被连祁冷冰冰的一眼给定住。
…她们是连祁的孩子。
宋知白反应过来,脸色灰败。
是啊,那是连祁的孩子,他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去插手呢?
连一一和连二哭得越发凄厉,说是杀猪般的嚎叫也不为过,仿佛面对着什么生离死别。
说不定,也确实是。
宋知白几乎要怀疑这才是连祁的惩罚了,故意报复他的离开,让他切身地体会到痛苦。
可如此直白的生抢,到底是出乎人意料的残忍。
宋知白黯然地闭上眼,连一一却奋力往前窜,抱住了他将将垂下的手臂。
温热的眼泪沾染在皮肤上堪比最灼人的岩浆,他不好放开手,也不想放开手。
宋知白低声:“连祁。”
他深深地吸气,“连祁,别这样。”
连祁眯着眼睛,像瞄准了猎物的兽,“哪样?”
事实上,宋知白的反应算是意外之喜。
他起初并没有吓唬谁折磨谁的初衷,只是两个小崽子太闹腾,提前制住能省很多力气。
现在看来,将错就错地也挺有意思,毕竟,亏欠的一方、试图施加痛苦的一方,也是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这可比对着虫子时有趣的多。
连祁撑着下颌,在小崽子们哭泣的背景音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宋知白颤抖的眼睫,发白的脸色,以及含着水光般的琥珀色眼眸…
最后,视线触及对方眼底近乎告饶的哀求。
…
…
这么轻易就服软了?
连祁自认神色漠然,冷飕飕阴沉沉像是随时要掏枪杀人,再看宋知白,眉间忍痛般蹙着,仿佛一块将要碎掉的水晶。
连祁:冷漠无情。
宋知白:悲伤祈求。
连祁:不为所动。
宋知白:唇角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