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鸡的快穿游戏(100)
作者:风溯君
时间:2026-03-10 11:31
标签:快穿 轻松
当苟雪将皮给两个新鲜的人穿上时,他忍不住问:“他们会怎么样?”
“从他们自愿签订了合同开始,一辈子只能在这艘船上了。”豹子顿了顿,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将一顶礼帽摁在苟雪光溜溜的人棍脑袋上,将他空白的没有五官的脸挡住。
“好了,走。”
两个新上任的“一号”“二号”坐在他们的座位上打瞌睡。浑身上下都是血。当苟雪转过头时,只看到他们身上的撕裂口渐渐合拢,看不出撕裂的痕迹。
苟雪再一回头,迎面见到高脚帽男人站在走廊的入口,正盯着他们。
豹子半站在苟雪的面前,脚步没有停留。他的嘴里骂骂咧咧,说道:“什么狗屁地方,抵押还要用人体器官,这什么见鬼的买卖……”
高脚帽男人盯着两个人。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抵押五官你还能看吗?本来就够丑的了……”豹子还在大声说话,苟雪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光秃秃的脸。
高脚帽男人的眼睛仿佛猎鹰的眼,死死盯着苟雪。直到两人错过他的身边。
“等等。”高脚帽男人忽然开口。
两人顿住了。
苟雪惊恐地捏紧了豹子的手,豹子回捏了捏他的示意他放松。
高脚帽男人转向苟雪,手往他的帽檐伸去。就在他那细长的、如同竹节虫般的手指即将碰到苟雪的瞬间,他的背后,那些小隔间的房间传来了电锯的声音。
电锯轰鸣声和人类惨叫的声音响彻了整条走廊。苟雪心惊肉跳之间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刚担心的,被他们挟持换皮的现三四号,回来要对他们动手了!可现在在一二号皮子里的人并不是他们俩,而是刚刚被换进去的两个新人!
这动静引得高脚帽都回了头,只见到一二号的房间里跌跌撞撞冲出一个血人,另一个还在扒第一个的脚后跟,苟雪能看到倒下的那个血人身材肥硕,浑身被黄白的脂肪和血肉覆盖。
豹子大喊一声“卧槽什么动静”,接着就作势要跑。那高脚帽男人看了两人一眼,果真没有再理他们,径直朝厢房走去。
苟雪在豹子捏他的时候心领神会,立刻跟着冲了出去,脚步声伴随着身后凄厉的惨叫和电锯的嗡嗡声,只让人心惊肉跳。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苟雪仿佛从蹦极上下来,心脏好久才能摆回位置。豹子仿佛熟知地形,走到了一部电梯里,按下了楼层。苟雪看到上面的楼层写着:
-1,0,1,2,3。
他们是从-1上去的,豹子没按别的,只按了0。
苟雪跟豹子上到了0层。
0层理应上是甲板层,但是苟雪记得自己上过甲板,那个甲板阴暗、潮湿、诡秘,并不像是人该待的地方。
但是豹子这回拉住他去,苟雪却觉得安全得多,甚至连惧怕的情绪都削弱了一大半。
电梯很快上到了0层。
电梯的门打开,露出两人狼狈的形象。一个人血赤糊拉,一个人连面孔都没有。但是两人目之所及的大堂却很豪华。
豪华的大堂里人来人往,众人看到他们俩,有人惊愕,有人见怪不怪。
苟雪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正常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人类了。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以为自己在下面经历的都是幻觉。豹子拉了拉苟雪的手,让他回过神来,接着走向了大堂的旋转门厅。苟雪的心脏砰砰直跳,随着他穿过门厅,面前是几十台赌桌。
苟雪的心脏跳得更快了——难道他真的要在这本书里把黄、赌、毒全都体验个遍吗??风溯君人还好吗??他过了大半辈子连麻将都没敢打超过两块的,怎么,他现在要开始现场学习□□了?
豹子接收到苟雪震撼绝望的眼神,却也没理会,他从兜里随手掏出一把筹码。
“等下,你筹码哪儿来的?!”苟雪震惊二连。
豹子随后道:“柜台顺的。”
苟雪恍然大悟,苟雪瞬觉合理。
豹子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堆在了一个赌桌上,接着想了想,又抽回了几枚。虽然豹子顺手牵羊的不少,但是这里的筹码都跟小山一样,他那几十个币并不起眼。苟雪看了两眼,豹子压小。他看不懂,但是感觉豹子一身是血的站在那儿押注,莫名其妙有点帅。苟雪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染赌。
大小很快开桌,荷官一指这方:“小!”
第101章
豹子押的正是“小”。
苟雪的心脏这一瞬间跳得很快, 整颗心脏都在嗡嗡作响。他看向了豹子,忍不住想问,又不知道问什么。
豹子没看苟雪, 将筹码留在那里,赌的还是“小”。
苟雪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问道:“不换换吗?”
豹子说道:“不换。”
苟雪看着第二次开牌——又开到了“小”!
人群中有了些骚动。
很多人将自己的牌押到了“小”这方。
豹子在押注的最后一秒将自己的所有筹码挪到了“大”上。
苟雪:“?”
有人眼疾手快就想要跟着转移, 只听到荷官说完“停止押注”几个字, 还有一个人的手在桌上。
那声音落下的同时, 天花板里落下一把巨大的匝刀, 猛地坠下来,将那条手臂浑然切成两截!
血液四溅!
苟雪吓得差点尖叫出声。而一旁的尖叫声淹没了他的那一声轻轻的惊叫。这一阵尖叫对比后场的欢呼与咒骂显得微不足道,仿佛场上没有一个人的手臂被斩断, 仿佛血液没有溅得周围的人一头。
苟雪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这个赌桌是深红色的了, 原来血液洒在上面,会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来。
原来尖叫和惨叫声会混为一体,让惨叫声被掩埋。
苟雪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桌边上的人包括豹子, 都一动不动,甚至那个被砍断了手的人都没有再继续惨叫,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着桌边, 等着冰冷阴郁的荷官叫出那个字——
“——大!”
所有人的视线都挪向了最后转移押注的豹子。
豹子看着众人,将分给他的筹码拢了拢,没有换地方。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再度来到他的身边,将自己的筹码押在了“大”上。而就在这时, 苟雪看到豹子拢了拢面前的筹码,在众人的蠢蠢欲动中将一大半的筹码搂回自己袋子里,只留下了十几个。
苟雪:“?”
这一次没人敢跟死神赛跑,豹子的手抽得够快, 随着一声“小”,豹子面前那几个筹码輸了出去。
豹子把怀里赢得的筹码塞进苟雪的裤兜,说道:“走。”
“这、这就走了?”苟雪觉得他们还能再赢两个来回。
“别恋战,这里不能一直赢。”豹子没多说,拉着苟雪又到了下一个赌桌前。赌桌上的赌盘轮转,比的是也是大小,但是是整副牌的大小。苟雪看不懂,就看到豹子伸手搭着他的肩,将他摁到了其中的一张椅子上。
这椅子十足豪华,看上去像是欧洲皇室的座位,两旁有扶手,后背靠背也有飞耳。苟雪坐下去之后却只感到一阵血腥气直扑大脑。
豹子握住苟雪在扶手上的手,说道:“冷静,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苟雪紧张得头都不会点了。
他的对面就坐着一个面前堆满了筹码的男人。男人满头是汗,脸色涨红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满是青筋,他一个个数着自己的筹码,显然在极度兴奋当中。
苟雪紧张得抽筋,只听得豹子在他耳边说:“他赢到现在了。”
苟雪这才留意到他面前那庞大的筹码堆。豹子继续说:“我每拍你一下,你就跟,我握你的手,你就放。”
苟雪紧张地点点头。
一张张牌发到每个坐在椅子里的人面前。苟雪正要拿起来,被豹子一把摁住。他低声说道:“不要翻牌。”
苟雪顿了一下,恐惧的脑中闪过问号。
豹子示意苟雪继续等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