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神明养成游戏(72)
他有些唏嘘,没有应付差事,认认真真地看完后,陈游努力夸赞他,“很帅了,现在已经长开了,很好看,你不要记得我说的那一句,多想想我夸你的话嘛。”
西厄斯呆呆的看着他,浅金色的发丝有些缭乱的贴在脸颊上,陈游看他这副样子,突然想到了一个俗套的比喻。
“头发长长的,人就像一朵花一样。”他真诚地感慨道。
外国小伙现在真的很帅了,陈游一想到是自己看着他慢慢长大的,心里就多了些高兴的滋味。
西厄斯突然抱住他,脑袋压在他的肩上,整个人靠着墙才好好站住,“真的吗?”
“真的。”陈游被他挤在墙角,干巴巴地说。
“头发长就像花?”他嘀咕着,鼻子贴在他黑色的发尾,西厄斯觉得自己闻到了陈游的味道,“那你一开始不就是……”
陈游实在想不明白,西厄斯是怎么陷入另一个极端,变成这副完全不矜持的样子的。
莱万公布生命树引发的轰动早就已经过去,但他随之而来要举行的大会又吸引来了更多的视线。
“在生死搏斗中活到最后的人,将会获得生命树。”
残酷血腥的规则与充满诱惑力的奖品,都与胖老板莱万平日里的作风大不相符,但这已经无人在意了。
无数的亡命之徒涌入了这座本就混乱的小城。
陈游当着西厄斯的面用他钱包里的钱买了两张票,然后说要请他看比赛。
西厄斯黏黏糊糊地贴着他,没有注意到陈游的冷幽默,这让陈游微微有些遗憾。
他们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下入了座。
虽然莱万被威胁不假,但他还是想趁机多捞一笔,决斗大会的门票被他定得死贵,但人们还是热情高涨,一边咒骂他黑心一边满满当当地入座。
今天的比赛刚刚开始,陈游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怎么……一次放出这么多人啊?”
“你们是第一次来看?”有本地的热心人听见他的疑问,主动回头搭话。
“嗯……”
“嗨,这不是参加的人太多了吗,所以他们就一次多放点,这一批还算少的,只有百来个,毕竟前面也死过不少了,要我说,还是人多看着过瘾……”
陈游皱着眉头,看到台上血肉横飞的混战,他的头稍微往后仰了仰,又扭头看了一眼西厄斯,“果然……”
西厄斯的心又一沉,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听到陈游说:“是三无游戏啊。”
“这么血腥居然一点码不打……那就是没上线没审查了。”可怜的是,就算如此陈游还是在玩。
没有多看这场景,陈游开始挂后台刷网课,西厄斯倒是沉默不语,倚着他静静地看着中间的战场。
忽然,陈游在人群的角落看见了一张有些眼熟的脸。“等等,我好像见过他……”
他坐起身子向前看,连带着西厄斯也直起身。
陈游辨认了半天,那人戴着兜帽,体格健壮,但只有一只手臂,他握着一把重剑,盘踞在那个角落不断打退袭击的人。
“我想起来了,”陈游放下假装望远镜的手,“他是你的同学,当时在隔壁班那个。”
他的帽子被拽下了一瞬间,虽然很快又戴上了,但一直注意着他的陈游还是看到了他脑袋上毛茸茸的短耳朵。
“就是和那个红发王子打架,假装输掉的那个人。”
“我不记得了。”
“我还问过你呢,就是关于兽人的事……”
“这个我记得。”
“好吧,我当时说的那个兽人就是他。”
可是问题来了,陈游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圣院学生会出现在偏远的荆棘城,毕竟现在还在学期内,连西厄斯也是陈游偷渡过来的。
此外,这位在陈游心里稍微留下过印象的兽人体魄相当夸张,那他因为什么丢了一条手臂?
在陈游的疑惑中,今日的比赛渐渐接近尾声。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马上就要到新年了好快好快,嘿嘿嘿,所以预支一下祝福,新年快乐!
第49章
站在边缘的兽人向渐渐空旷的中间地带靠近,他踩着地上的死尸,加入了最终的混战。
今天,多雷活到了最后。
陈游有些想去问问他,但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下来。
西厄斯:“回去我帮你查查这件事,陈游,不用想太多。”
“我没想什么。”他摇摇头。
在确定最后决赛的日子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陈游还是没有把太多的时间留在西厄斯这边,他经常通过那个信徒到达干旱地带,然后降雨。
信徒带着一个孩子,陈游经常往返,对他们都眼熟了。
他试图靠自己缓解这严重的干旱,但陈游的神力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挥洒起来犹如杯水车薪,除了能管眼前的一些小事,连治标都做不到。
勒玛对自己成为坐标的这件事浑然不觉,她带着萨迪斯一路向南方的首都走,经历了那些倒霉事,她此刻无比的希望安稳。
可越走越发现不对,这场干旱的波及范围越来越大,流离失所的流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此刻就是混在一支迁徙的队伍里。
勒玛脏灰着一张脸,安静地烤火,旁边有流民闲聊。
“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
“到不到不都一样,庄稼不是都死光了?”
“我听说国都那边也不下雨,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附近倒是有地方下雨,可惜都是小城,人家不收人,也不知道圣神为什么不下雨……”
勒玛用干草擦了擦钝钝的匕首,再在这个流民群里待一天,她就要带着儿子走了。
勒玛知道那天的降雨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之后也果然如此,天气干燥得令人心闷。
刚开始流窜的时候,她还心惊胆战,连马都扯不住,现在就已经熟练了许多,勒玛察言观色有一套,在哪里都能混得不错。
如果不是被迫远离家乡,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走这么远。
“东边的河是不是要干了?我看对岸又来了人。”勒玛随意的说。
“哼,肯定是来抢水的。”
“这河之前都干透了,只有这两天来了点雨水……”
话题又很快落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
勒玛估计会有麻烦事,当她一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她就会果断带着萨迪斯逃跑。
这小子还在和人一起玩,勒玛把他喊回来,怀里紧拢着包着粮食的包裹。
“我们要走了吗?”萨迪斯会说话之后,就喜欢缠着勒玛说话。
“要走了。”
“妈妈,我想要骑马。”
“没有马了,卖掉了,你忘了?”
“卖掉了……”
勒玛牵住他的手,叹了口气。
粮食的价格已经飞涨,但她在逃走之前偷走了不少他们的金币,倒是暂时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
勒玛真正担心的是,过段时间连粮食都买不到了。
不过最近也不是没有幸运的事,她晃了晃儿子的小手,从地上揪了根长草塞到他手里让他玩。
“简直就像我们走到哪里,附近就会下雨一样。”她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点稚气,“就算是巧合,也让人心情很好啊……”
陈游这次来到就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心虚地回想,确实每一次都有点偷懒,跑得也不远。
萨迪斯欢呼了一声,“呜!下雨!”
好吧,还是在附近吧,反正他们一直在换地方。
陈游晚上回来的时候,西厄斯的桌头还亮着灯,他正在写什么东西,陈游凑过去,“作业吗?一直在写。”
“是仪式的资料,要交上去的。”西厄斯解释了一番,不过其实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一大笔祭台使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