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神明养成游戏(75)
“西厄斯我拿一个你的收藏。”陈游偷偷和他说,又把西厄斯放在他这的神像拿出来一个,摆在多雷面前。
“这是我,然后这是我的眷属。”他指指木头小猫,又指指旁边的西厄斯。
“你平时可以向我祈祷。”神力值不要白不要。
多雷看过上面的刻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知道了,谢谢,我会的。”他又转过身子,“这些事,我都会保密。”
多雷离开了,他走了很远,到田野边时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果然不见了。
打开包裹,最上面就是一块滑溜溜的布,多雷粗糙的那只手把它拿起来,他很少接触这些,总觉得它下一秒就要流走。
接下来的东西却令人出乎意料,多雷拿起那一大块面包,发现它还热腾腾的,里面的乳酪几乎要溢出来,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粹的食物香气,旁边甚至还放着一瓶果汁,看着像是简陋的一餐。
他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进食了。
面包的下面就是一层金币了,这个倒是没有让他很意外。
多雷干脆坐下来,慢慢地吃起了饭。
真是奇怪的事,他盯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终于露出一点笑。
海底,因为人鱼强烈抗议让人类进入,所以陈游只能先把西厄斯送回家,然后再过来交任务。
人鱼拿到权柄后简直不可置信,满脸都是“你怎么真的拿到了?”的震惊。
“就这样那样,然后就拿到了嘛。”陈游放松的说,“你还不让西厄斯进来,你知不知道要是没有他帮你抢救权柄,我现在拿都拿不回来。”
“权柄哪有这么好消失……”他突然想到什么,又闭上了嘴。
“你有没有什么想给我的东西?”眼见任务完成却没有奖励,陈游就知道自己该要东西了。
“你急什么?”人鱼无语的看他。
拿到权柄的他肉眼可见地自由起来,掀开宫殿的下方,一颗饱满的蓝色珍珠从深藏的暗匣中飞了出来。
“给,你不是要去降雨?”
陈游接过后仔细观察,“这是什么?”
人鱼轻轻哼了一声,“这是我以前的眷属留下的,给你一颗。”
“类似于,生命之神的小精灵那种?”陈游贴着珍珠看,在里面发现了仿佛在流转的水影。
“……差不多吧,死了之后留下的。”
“死?”陈游有些讶异地看他,“可是你不是还活着吗?那小精灵为什么会死?”
“我的眷属本来就是生物,会死不正常?况且,我本来的身躯也是会死的人鱼,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陈游非常非常惊讶。
“……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而且作为水神的我算是死了一次,它们这些水神眷属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可能是因为拿回了权柄,他难得的耐心解释。
“我以为神都是什么神秘聚合体。”
“深渊魔神的父母全部死光了?”
“这是什么鬼比方啊,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
人鱼很快就翻了脸,他表情严肃,“好了,出去,我要融合权柄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干了什么,我的权柄磨损了这么多……”
“融合会很快吗?”
“废话,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等你下次来再看吧。”他扬了扬下巴,自信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莱万一觉醒来之后,突然发出惊恐的叫声,这吓醒了一旁的妻子,“怎么了?”她慌慌张张地和丈夫一起缩在床角。
一棵金光闪闪的财富树被装在一个简陋的花盆里,就这么立在他们的床尾。
两人紧紧牵着手,最后才敢一起靠近查看,花盆底是一堆金币。
陈游把东西还了回去,又忙着去做第二个任务,他没日没夜地拿着珍珠乱逛,姗姗来迟的雨水终于降落在干渴的大地上。
他原本只是兢兢业业地降水,以为这样就好了,到了后面突然发现经常有人在大规模地打架,这才发现事情比他要想得复杂得多。
今年的粮食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情况比去年更加惨淡,而且波及的范围太大,卖粮的人也逐渐消失。
种种复杂因素的叠加下,这个向来手腕铁血的国度,居然在內部发生了叛乱。
雨已经开始下了,但温柔冰凉的雨水反而像是掉入油锅,溅起一阵又一阵的纠葛,丝毫没有陈游预想中的顺利情景。
勒玛也被卷入其中,她再次匆匆带着儿子逃跑,一点也不想掺和进这些事。
这次有了一匹马,是趁乱偷出来的,混乱的雨幕间她什么也看不清,全靠萨迪斯的直觉指引方向。
所幸这小子的运气还不错,他们跑出了雨区,也跑出了那场混战的范围。
勒玛拿不准的时候就会靠他,没想到至今还没出过错。
不知道跑了多久,勒玛看到马蹄上的泥泞已经干透了,这次她终于慢慢停了下来,边回头边辨认方向。
“妈妈,我们要去再找人吗?”萨迪斯脏得像个小泥猴子,他刚才跌到了泥坑里,全靠勒玛把他拽出来。
“嗯,去有人的地方吧,”勒玛有些心累,“不去大城了,到处都在打仗。”
“刚才是在打仗?”
“是吧。”
“在打谁?”
“打仗要两拨人打才能打起来啊,”勒玛有些想笑,她用匮乏的言语尽量解释,“硬要说的话,是士兵在打流民。”
“什么是流民?”
“我们这样的就是流民。”
这下萨迪斯露出一点震惊的神情了,过了一会儿,他奇怪的说:“不对,我们没有被打啊。”
“那是因为我们跑得快,不然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这么多废话?”她随手扣掉儿子脸上的脏泥块,“下次遇见这种事,跑快点。”
萨迪斯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又郁闷道:“为什么要打我们?”
“我哪知道,我还想问我妈妈呢。”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口干舌燥,掏出怀里的水壶喝了一口,为了堵着儿子的问题,拿着它在萨迪斯面前晃了晃,问:“喝不喝?”
“妈妈,我想喝。”
萨迪斯捧着水壶喝水,新鲜的雨水带着一股土腥气,味道有点怪,但以他们的条件,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萨迪斯不抱怨,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呸呸,引得勒玛一阵笑。
在天黑之前,他们终于遇见了一队似乎也在迁徙的商队,勒玛看里面有年迈的老人和抱着孩子的妇女,试探性地搭了两句话。
运气还不错,这队人是一大家子,作为男主人的商人有心向勒玛打听南边的事,愿意和他们一起聚一夜。
终于有了篝火,勒玛把儿子的衣服烤干,顺便和大人们聊了几句。
知道南边在打仗的商人十分忧心,“怎么会这样,离国都这么近,怎么还会打起仗来?”
勒玛扯出一点笑,“就是离国都近才会发兵嘛,我老家那种远地方就没人管,听说现在比这还乱呢。”
“唉,怎么不是呢,可是不搬又不行,北边粮食太贵了,再这么下去我迟早破产,只能带着一大家走……”
勒玛附和了几句男人的抱怨,他愈发吐苦水,她也不打断抱怨,平平静静地听着,不时安慰两句。
萨迪斯不知怎的和这家的小女儿玩了起来,她离这么远都能听见两个小孩的傻笑声。
终于聊到饭菜烹熟,商人分给他们一碗稀疏的汤,这倒是让勒玛有些惊讶,毕竟粮食是真不便宜。
看到其他人喝了没什么问题,勒玛一点点地试喝,也没什么事,她这才把萨迪斯从扮家家的游戏里拖出来,让他喝了两口汤。
篝火比刚开始黯淡了一些,勒玛主动提出参加守夜。
大人们时不时聊上两句目前的形势,旁边的小孩追来追去玩得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