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102)
“大人说笑了,比诗而已,请。”
蒋中和顾承明的视线都落在了沈墨白脸上,只见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挂着一抹狂傲的笑意。
倒像是...跃跃欲试。
两人的视线都变了变,蒋中是狐疑,顾承明是玩味。
“既是比赛,那必然得有所赌注。”那四品官接过蒋中递来的目光,语气幽幽的说。
“难得一回新鲜,蒋某便不抠门小气了,”蒋中拂袖一挥,高声道,“蒋某愿以最宝贵之物作为赌注!”
赌注越大,比赛越精彩,在场众人都激动不已。
“顾大人,不然我们就以双方最心爱之物做赌注可好?”蒋中笑着对上顾承明的目光
顾承明心不在焉地将酒杯往唇边一送,“蒋大人是指?”
“譬如,顾大人拇指上那带了多年从未取过的玄铁扳指,”蒋中冷笑着,“外加顾大人花重金在城外建的避暑山庄。”
蒋中花了大半辈子在御史台布局的心腹,被顾承明端了个干净,玄铁扳指看似不值钱,却足够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至于那山庄...殿下早已怀疑那里是顾承明的销赃之地。
“卡擦——”一声,酒杯在顾承明的指腹间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蒋大人又能拿什么跟本官赌?”顾承明狭长的眼眸猛的睁开,眼神凌厉如刀锋,满眼阴蛰杀气,薄唇紧抿,冷到了极致。
“顾大人随意。”蒋中握紧拳头,咬牙道。
“哦?那若是我要你儿子的命呢。”
顾承明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89】
第64章 边牧10
此言一出, 站在蒋中身后的少年郎脸色一白,吓得全身哆嗦,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顾承明此人手上到底有多少人命, 全京都都没一人能给出确切的数字。
文武百官见着他都得绕道走,生怕前一天他那双阴毒的眸子往自己身上一落, 明日便被他抄了全家。
“顾大人说笑了。”在一片死寂中,蒋中脸色惨白, 讷讷地道。
“自然是玩笑话, ”顾承明突然低低的笑了声, “那就用蒋大人最心爱的城西私宅做赌注罢。”
蒋中脸色虽缓和了些, 但也难看的不行, 要知道, 京都地贵, 但论房价,那宅子可是花了他毕生钱财买的,足足比顾承明那山庄贵了两倍有余。
“那就如此定了。”蒋中咬牙切齿道。
他暗暗踢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一脚, 对着沈墨白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上台。”
他可不信这以色侍人的男妾能作出什么好诗,
想到这里, 他看沈墨白的眼神十分鄙夷。
感知到台上老头对自己的鄙视,沈墨白倒是被激起了胜负欲。
“夫君,阿白去了。”他对顾承明道。
顾承明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在思考他究竟什么实力。
“夫君放心,”沈墨白朝顾承明扬起一个张扬的笑容,“有我在, 定不会让夫君输。”
它在汪汪学院的人类文化历史课上背的几本诗词可不是白背的。
语罢,沈墨白迈步上台。
比诗开始,题目由宾客里最负盛名的三位诗人决定,即兴作诗。
“等等!”沈墨白突然扬声打断,最后转过身去,提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写完后,他将纸叠起来,交给了台下三位诗人,吩咐他们先行保存。
三位诗人不知所以,只好照做。
题目给的很通俗,作一首塞外诗。
“塞外诗虽多,却难出彩,希望二位能让在下三人耳目一新。”三个诗人道。
那边蒋中儿子思索了一柱香的功夫,便已抬笔吟道:“西风卷地暗云横,大漠孤城夜点兵。弓挂寒霜星欲坠,旗翻烈火马长鸣。”
“好,好啊!”由四品官带头鼓掌,一群宾客也纷纷鼓掌
“弓挂寒霜,旗翻烈火...妙,实在是妙。”诗人们传递着宣纸,连声赞叹,京都已经许久未见这般有才情的少年了。
而一旁的沈墨白,却迟迟不曾动笔,只是站在那,目光涣散地落在他们传递的纸上。
没办法,它们边牧一族注意力就是容易涣散。
众人看看沈墨白,又看看顾承明,嘲讽的话只敢咽进肚子里
蒋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场面,缓缓扬起了嘴角。
那边顾承明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嗤了一声。
这蒋中实在太蠢,只想着从他这拿些什么,却不想想...他还能活到几日。
本想让沈墨白下来,不曾想那四品官抢先一步开了口
“沈公子,身为男妾,作诗确实为难你了,被抽中只能算你运气不好,若是无法作出,便尽早认输吧,时日不早了。”
“啊?”沈墨白指了指自己,“原来到我了?怎么没人问我。”
按照流程,主持人不该先cue他吗。
“既如此,沈公子可以提笔了。”一诗人道。
不料沈墨白却摇了摇头,“我就不写了。”
正当所有人认为果真是这个结果时,沈墨白震撼发言——
“我要念的太多了,写不过来。”
话音甫落,满堂哗然。
“沈公子不妨一一念出来。”蒋中儿子闻言,嗤之以鼻。
“好。”沈墨白看向对面的少年,咧嘴一笑。
下一刻,沈墨白便吐字清晰声情并茂地——背起了唐诗五百首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胡天八月即飞雪...”
...
沈墨白一边高亢地念着,一边悲怆的闭上了眼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念的太动情,却不知他是在回忆那些年被教学机器人逼着背书的痛苦与心酸。
再聪明的狗,考试也是痛苦的。
学霸也会流泪。
台下的众人神态各色,有张着嘴一言不发的,也有满脸涨红,情绪激昂的,更有潸然泪下提袖抹泪的...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极好,以简驭繁,以几何入诗!”台下三位诗人激动不已,几乎快要拍案而起,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他们提笔不停,将沈墨白念的诗全数写了下来。
“这才是大家...”他们此刻已经忘了给蒋中留脸面,激动地喊道,“沈公子之诗,必定流传千古,胜出乃当之无愧!”
就连顾承明的神色,也出现了片刻恍然。
“妙啊。”那四品官也情绪激昂,不自觉地称赞道。
蒋中脸色黑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怒极,瞪向那四品官,四品官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据本官所知,沈公子自幼便生长于蜀地最繁华的县地,虽不比京都富庶,也并不贫苦。”
“玉门关是哪里,秦汉又是何时?!”
“你念的几首诗,句句悲痛,宛若身置沙场边疆,怎会是你这样的游闲少年郎作得出来的!”四品官员大声呵斥,引得激动的宾客们纷纷回过神来。
是啊,这样的诗句,怎能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手下作出?
“你作弊!”旁边蒋中的儿子连忙指着沈墨白的鼻子叫道。
不可能,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男妾?!
面对质疑,台上的俊美少年连半分慌张都未曾流露,反而耸了耸肩,“我没说这些诗是我自己作的。”
此话宛若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但这些诗句我们闻所未闻,若不是他自己所作,又是谁作的?”一诗人激动道。
“不论是谁,此子偷奸耍滑,乃是作弊之举,应当判输!”
一直沉默的蒋中突然朗声打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讥讽地看向顾承明的方向,不再顾忌脸面,“所谓夫妻一心,顾大人的男妾,可是跟您一样奸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