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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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鞠躬)
第83章 边牧29
乾清宫内,
皇帝坐于桌前,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堆积如山的奏折随之倒塌。
“这一桩桩、一件件, 都在逼着朕认错!”
身后的珠帘被牵连,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 太监颤颤巍巍地上前通报,“圣上, 太子殿下来了...”
皇帝发出一声震呵, “让这逆子给朕滚进来!”
太监吓得连连磕头, 转身退下。
不多时, 朱乾便快步走进了殿中, 还未来得及跪下, 一道奏折已然重重的砸在他的额头,
“逆子,你当如何解释!”
皇帝拍桌而起。
朱乾心口震颤,连忙下跪。
如今每件事都指向了当年的宇文昊谋反另有隐情, 而此事最大的罪责,便是曾信誓旦旦举报宇文昊意欲谋逆的朱乾。
“父皇息怒,”朱乾高声道,“儿臣此次前来, 是有要事禀报,有关于锦衣卫指挥使顾承明的身世...”
“顾承明他并非孤儿,而是十年前侥幸逃脱的宇文昊幼子,宇文渊——”
“父皇,整个天玺都被这反贼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朱乾愤慨不已,望着怔愣的皇帝高吼道。
...
皇帝拿着手上“沈墨白”的亲笔信,上面赫然揭发着顾承明的骇人身世。
“这一切都是反贼宇文渊的阴谋, 还望父皇明鉴!”
朱乾紧张地看着皇帝,见皇帝沉默不言,慌忙出声道。
若目前局势乃是天意使然,那皇帝便不得不认,但若让全天玺百姓知晓顾承明的身世,那一切都能归咎于反贼宇文氏的阴谋。
朱乾他愿赌,他赌皇帝会遂了他的心愿。
因为千古以来,明君不会犯错。
而他,永远都是父皇最偏爱的儿子。
良久,他等来了皇帝的一声冷哼,信件被他扔在了脚边。
“传旨下去,立刻将顾承明押至大理寺问审。”皇帝闭眸道。
成了。
朱乾压制不住笑意,连忙应下。
待朱乾退下后,一道威仪的女声从珠帘之后传来
“你终究是不愿认下你犯的罪过。”
“宇文一族冤死,终归源于你的疑心。”
皇帝缓缓转过身去,隔着珠帘道,“皇家威严,不容有污。”
语罢,皇帝叹出一口长气,
“当年乾儿揭发宇文昊意欲谋反一事,虽未传出,却有不少朝中要臣知情。”
“朕已病弱,若此时为宇文一族平反,置乾儿于何地,置天玺于何地?”
“就必定得是他么——”太后苍老的面容浮现出一丝动容。
“母后心中,想必已有答案。”皇帝道。
太后闭眸叹息,“哀家终究是愧对了宇文一族。”
...
“当年宇文昊率十万大军前往边境镇压辛戚,一反常态,竟拉锯数年之久,如今,竟都有了答案——”
“军粮、火药、兵甲...本该送往前线的物资皆被有心人暗中切断。”
“十万大军,竟靠着那稀少的物资,撑了整整一年之久!”
“尽管如此,还是被有心人污蔑谋反,圣上被蒙蔽,派数万精兵前去镇压,宇文将军前后受敌,惨死沙场...”
大街上,书生们围聚在一起,说的那里一圈外一圈的百姓们群情激愤。
先帝在位之时,便攥写律法,允许百姓善议朝政,这才让百姓敢当街议论。
“明明是铁血铮铮的忠臣良将,却被贼人污蔑,背下千古骂名,不公,不公!”
沈墨白远远地站在包子铺下,一边吃着肉包,一边听着百姓高声鸣冤。
顾承明,从前经历过什么...
想到那日顾承明跪在卷宗之间悲痛欲绝的场景,沈墨白只觉得肉包子变得索然无味。
他随手将包子丢给街边的野狗,转身离去,不曾想竟遇到了许久未见的熟人。
李神医手里提着烧鸡,看着沈墨白惊讶道:“你为何会在此?”
沈墨白没在意,随口扯了个谎。
李神医点头,见沈墨白要走,连忙拉住他,凑近他耳边:“那我上次与你说的,你可有法子?我们如何能取到...”
“上次?哪次?”沈墨白心跳漏了一拍,问道。
李神医蹙眉,“就上次,约莫半月前,我去府上找你商讨..”
半月前?那不就是沈钰顶替他的时候
不安的预感瞬间席卷而来,他连忙拉住李神医,咬牙道:“你别告诉我,你跟我提了生死散。”
“提了啊。”李神医点点头。
“你真是...”沈墨白气极反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成群的兵马奔腾而来,掀起漫天尘土
“让开!奉旨捉拿锦衣卫指挥使顾承明,阻拦者,杀无赦!”领头马上的官员高声怒喝,吓散了无数百姓。
见兵马朝着顾府的方向奔去,李神医惊诧道:“发生了何事?诶,你....”
李神医刚要问沈墨白,就发现沈墨白不知何时抢了一匹马,将银子丢下后便面色铁青的扬鞭而去。
...
通往城外避暑山庄的路上,大理寺少卿率领数百精卫声势浩大地奔腾而去。
“都给本官快些,若让那顾贼跑了,本官拿你们是问!”
...
顾承明独自坐在偌大的殿内,亲眼见着日沉西山,远方的山峰还残留着一线燃烧的云雾。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破开寂静的山庄,咆哮着朝他逼近。
而顾承明却恍若未闻般,依旧定定地坐在原地。
直到大理寺少卿领着数百精卫攻上了山庄。
“顾承明,本官奉旨将你押至大理寺牢狱,等候圣上问审,”大理寺少卿持刀而上,站定在顾承明面前,“你可伏罪?”
顾承明缓缓地掀起眼帘,一双森冷的狭长眼眸冷冷地扫过面前的精卫。
精卫们手持火把,数百根火把让整个山庄亮如白昼。
“哦?”顾承明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个冷谑的音调,他抬眸,看向大理寺少卿,“本官何罪之有,大人不妨说来听听。”
那令人胆寒的目光令大理寺少卿心生惧意,
“你犯了何罪,由圣上定夺,请吧,顾大人。”
两名精卫持着铁铐走到顾承明面前
大理寺少卿暗暗扬刀,警惕地看着顾承明。
顾承明的视线冷冷地扫过铁链,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伸出双腕,道:“那便走——”罢字还未说出,一道如青松般冷然的男声便从不远处的参天古木上传来过来,
“慢着。”
“什么人?!”大理寺少卿警铃大作,目光猛然甩向那古木之上。
只见那昏暗之处,露出了一张神情难辨的俊美脸庞。
沈墨白双手抱臂倚在树干之上,似笑非笑地睥睨着所有人,他的视线跃过顾承明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幽诡蛇眸,落在了大理寺少卿紧绷的脸上,
“不好意思,顾承明呢,你还带不走。”沈墨白遗憾道。
大理寺少卿看着树上那手无寸铁的少年,冷声道:“有阻圣命者,杀无赦,来人,给本官斩了这黄口小儿的头颅!”
此令一下,数十名精卫已然持刀飞向那古木之上。
顾承明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缩,垂落的手臂紧绷,出手就在转瞬之间。
数道刀光乍起,惊破死寂,瞬息之间,刀锋便直面沈墨白命门。
沈墨白眸光微冷,手腕一转,徒手掰断尖锐的树枝,迎然而上——
劲风四起,百年古木发出令人震颤的怒吼。
他双足落地之时,那数十道身形已如坠落的雨点,纷纷砸落而下,发出沉重的闷响。
而他手中的树枝,正汩汩淌着鲜红的血液。
大理寺少卿愕然看着眼前的一片尸体,每具尸体的咽喉之处皆被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