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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厌弃的男妻(31)

作者:绒确 时间:2026-03-01 09:29 标签:钓系 民国 甜文 年下 先婚后爱

  这是周啸刚才就已经发现的,他的喉结轻轻滚动着,抿了一口水润嗓,唇瓣镀上一层晶莹。
  周啸:“你为什么在这。”
  玉清:“当然是来和您谈生意的。”
  他的嘴唇微微勾起,声音因为喝了水变的柔柔,“放眼白州,能和我谈这么大的单,恐怕也只有少爷了。”
  煤矿铁路,建设好,换成美金都能有好几亿的利润。
  他阮玉清上来就要分六成。
  “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周啸眯着眼,“典当行都是你卖的?在信里...”
  “少爷,您是不是忘了?”玉清微微歪头,单手撑着下巴,逐渐转过头来,“是您说周家的一切您不要。”
  “作为您名正言顺的妻,自然是我来打理,无论卖与不卖,都是我说了算,周家的财产,如今都是我阮玉清的名号,您来这既然是谈生意,公私分明可是生意上头等重要的大事。”
  他说完,便像个小猫一样笑眯眯的盯着周啸。
  周啸手指捏着茶杯,指尖骤然青白,“你图钱?我有点是,周家的一切我本就不稀罕,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
  玉清很疑惑:“不是您让我多出宅门外走走吗?”
  周啸一噎,竟被玉清的这句话噎的说不出半句话。
  他慢慢起身,身上的那件大氅逐渐掉在贵妃椅上,长衫拢不住他隆起的孕肚。
  淡青色的长衫勾勒着他纤细易折的身体,平坦的胸口向下,那隆起的小腹已经需要用手扶着。
  玉清的长发垂落,额前几缕碎发像极了漂亮的宠妃,白净的脸上长着一双妖艳勾人的眼,他慢慢走过来,扶着小腹凑近。
  “少爷,”他距离更近。
  玉清的身高并不矮,只比周啸低了半头,只是瘦而已,声音卷着一种致命的诱,张口时呼出迷人的香味,“怎么要变卦了?嗯?”
  香而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耳廓边缘,仿佛一场火要将他燃烧...
  周啸低着头,和直视他的玉清鼻尖相抵。
  他闻着他身上的香。
  这半年多都没有触碰到的香。
  茉莉的芬芳。
  少了薄荷叶的清爽,纯粹的茉莉花香,又淡又浓。
  淡的是味道,浓的是思念。
  周啸瞧着玉清的唇珠圆润,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隆起的小腹好像顶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旧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好像疯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还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难道是生病了?
  大约是病了吧,所以写信不肯告知,想瞒着不让自己知道..是这样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吗?”玉清轻声问。
  周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爹给孩子取名叫庆明,少爷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庆明银行....
  周啸的眼皮跳动,妒火中烧,张嘴想要质问,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明明周啸要比他高大许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个小玩意随意玉清拿捏。
  “这事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会让少爷给玉清一封休书,到时您娶妻纳妾,天大地大,随您遨游。”
  “你说什么?”周啸甚至声音颤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着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继续看台下的那一出‘梁祝’
  “对不住我?这孩子是谁的!”周啸攥紧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扯回怀,死死扣着,“谁!”
  “是不是老头子的?阮玉清!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你疯了——”
  不等他话说完,玉清的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
  但他随后又捏着周啸的脸,这是周啸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玉清如蛇蝎一般的面孔,“如果爹愿意,若是爹能生,您现在都要叫我一声小妈,哪轮得到您和我平起平坐。”
  玉清生长如今,什么情爱滋味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养恩大于生恩,愚忠才是真正的忠。
  当老爷子叫他一声‘儿’时,他生是周家的人,死也一定要当周家的鬼。
  “你给我当妻,就是想生个周家的血脉?”周啸不可置信,“男人怎么生...”
  “吃药,”玉清淡淡,“总是有法子的,只是男人生子比常人要凶险些,不过好在...我现在身体里也有周家的血,所以您放心,将来孩子落地,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玉清不大想让孩子出生有两个父亲。
  传出去对孩子不好,到底是异于常人的,不好听,所以只要自己抚养孩子长大便可以了。
  玉清不大能长时间站着,过了四个月后,他的小腿有些浮肿,辛苦的很,孕期反应又大,这会便乏,懒洋洋的准备坐着。
  “到时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书随便写,价格也可以开,让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围中,可以开口。”
  玉清的语气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谈论生意。
  周啸的脑海中仿佛又什么东西炸裂,什么都听不见,空白之处更是不知如何反应。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要个孩子?那为什么还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钱...只是要周家的血脉...想当那老头子的儿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说我和爹像,算什么?”
  “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啸简直被这个结果冲击的话说不顺,颠三倒四,“不可能!你为了我甚至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的蒋科长弹琴,怎么可能是为了要孩子。”
  “你几次三番的给我写信,和我...那我那样,你...”
  “你还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车上!”
  他哆嗦的问:“你...说不是爱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长的好,他以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从白州到深城将自己送过来,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为了自己甚至要给蒋科长弹琴,不是为了他?
  两人在车上翻云覆雨,裤子都扯坏了,不是以为馋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谎。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算计,不喜欢被人当玩意使。
  可阮玉清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他,把他当玩意使!
  “既然讨厌,何来爱不爱?”玉清皱眉,“休书给我,您的脸面依旧,对外也无人知晓从前娶过男妻,从此,您过您的自由人生,周宅的事,我来便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放屁!”周啸忽然怒了,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台下一曲结束,所有人正在鼓掌,随着碎裂的瓷杯一块响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啸的脑海中嗡嗡响,他大步向前,抓住阮玉清的手腕。
  “唔——”玉清被他逼近,“你干什么!”
  他的嘴巴忽然被周啸咬住,震惊的睁眼,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却因为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根本推不开这用力的拥抱。
  男人几乎像野兽一样在吮吸的他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周啸——唔!混账,放开——放开!唔——”
  “不可能的阮玉清,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周啸发疯一般的咬他,目光空洞,“是你喜欢我,是你爱我,爱到得不到我都要下.药的地步,你在撒谎,胡说...”
  他的唇舌长驱直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玉清瞪着眼,呼吸不均,“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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