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厌弃的男妻(76)
玉清笑道:“我知道,你在信中说了。”
“那太太是仔细瞧信了?”
玉清用筷子夹了小菜放进他的碗碟中,知道他这话里头说的意思,“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周啸说的能是什么事?无非是信里头说他想喝奶的事。
他的目光过来,瞧见玉清微红的耳根便确定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笑笑,埋头乖乖吃饭。
两人吃了饭,周啸又去看了电话。
教玉清如何使用,告知他几个深城能联系到自己的号码,随后玉清又拿来了笔墨,真心求问miss you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啸问:“你想学洋文吗?”
“我没学过,已经过了学语言最好的年纪,恐怕学的有些慢吧?以后倒是可以教庆明。”
周啸道:“学无止境,想学的话何时都不晚。”
“你来,我教你。”周啸放下毛笔,而是改用钢笔来写,“英语不满,你学的会。”
两人在书房里静静描笔,下人们瞧见还低声说,“老爷太太真是好呀。”
“是啊,相敬如宾的。”
“老爷很敬重太太呢!”
“两人虽然婚后话少,倒是很客气,这样真好,老爷就想看这般模样的,不过是不是太客气啦?”
“哎,老爷以前是留学过的,思想开明,即便是不接受男妻也会敬重客气的,这就是礼节,将来安安稳稳过就好啦。”
在下人眼里,周啸很少回家,自然是和太太并不相爱。
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客气的。
反而这样的客气才能长久。
周啸不仅仅是在家中下人面前,而是只要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穿着体面,西装半点褶皱没有,领带打温莎结,头发抓的三七分开,瞧着一脸肃冷,难以接近。
即便是下人眼里,他们夫妻二人也只是为了孩子勉强接触维持着这段婚姻。
太太内宅持家,老爷在外事业辉煌,夫妻之间的陌生客气在他们眼里就是相敬如宾的美谈。
相敬如宾?
“嗯唔——”两人一进寝房,周啸顺手关门,单手揽着玉清的腰入怀,玉清被他的唇亲的向后仰头承受,“择之……”
“太太。”周啸的手直接干脆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衣扣,粗粝掌心顺着探进去,按在他微鼓起的胸膛上轻揉,“清清……”
“你等等。”玉清被他边吻边向后走,整个人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起来,险些惊慌的喊出来。
“等什么?”周啸哪里受得了,将人放在桌上,吃人一般的舔他。
哪里是在屋外头的正经模样?
刚教他写字念洋文的时候,只小拇指轻轻的碰一下,进了屋又急匆匆的剥他的衣裳。
玉清哼了哼声,不想让他太急。
两人分开几日,他竟也有几分想。
“小心些,还有孩子。”玉清喉中溢出几分轻叹。
周啸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要站不住,又咬他的脖子,“知道,我知道……”
“有孩子,我会小心的,想你了,清清……我想你。”他哼,是鼻腔里的声,撒娇一般。
玉清心中一震,低头看他。
男人这般宽大的肩膀,如此年轻的面庞,竟在他的怀里这样撒娇哼声,仿佛再拒绝他,这人都要哭了。
“让我亲亲,好不好?我伺候你……”
“这么远回来就只为了伺候我?”
玉清觉得他有趣,分明急的要疯,尤其是撑开的地方都碰到了他的肚子,感觉那样清楚。
周啸已经不顾他说什么了,跪在地上钻进了长衫中,鼻尖几乎要抵平一般用力,深深嗅了几次,胸膛震颤,“清清好香,好香…”
玉清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大腿上究竟是他口中的唾液还是被香晕的眼泪。
“不让吗?”周啸不满的咬他的大腿。
玉清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想放进来伺候吗?”
玉清的声音悠悠,比刚才仙香楼的曲儿还好听。
周啸拉开他的里裤:“要,要……我要…但一次不够,让我先……”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的天一直在被亲,仿佛洗澡了[托腮]
枣核哥:我嘬嘬嘬嘬,香香妻子我嘬嘬嘬嘬!!![奶茶]
第39章
先什么?
能先什么呢?
玉清甚至不用多想,他的大腿,小腿,甚至脚背都已经感觉到了黏湿的触感。
他坐在桌上,如今肚子又大了些,不好乱动。
周啸跪在他的长衫之下,玉清低头一看,瞧见更多的只是自己有些圆滚的小腹部。
周啸的脑袋就在长衫里动来动去。
与其说他是好色,倒不如说他真像一只狗,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嗅闻玉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检查,要检查哪里的味道和他走时不同。
玉清的大腿到脚趾都被他检查了遍。
甚至检查结束他也不愿意起来。
一张嘴就吃到了人。
玉清推了推他的脑袋:“你是小狗吗?”
“嗯……”周啸一点都不介意当一只狗,他挺羡慕笑笑的。
一只来自德意志的狼狗陪伴玉清将近七年时间,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究竟被玉清摸过多少次头,揉过多少次脸,当一只狗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捡到玩具便能被夸赞,他请什么不嫉妒?凭什么不羡慕?
玉清和自己错过将近六年,凭什么让一只狗无缘无故的享受了妻子的温柔?
周啸不满,甚至想要在他身上讨要回这份公平,好好弥补一下玉清这么多年生命里没有自己的遗憾。
玉清低头只能看见他的脑袋在长衫里钻动,时不时嘴巴里还有‘啧啧’口水声音。
而且……
周啸的皮带好像有松开的声音,金属扣子碰撞似乎不太明显。
玉清:“……”
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点香,周啸如今在他面前半点伪装没有,进了寝房远比那些去红巷的人还要急色。
这时候玉清就要想,是不是自己孕期实在将人憋坏了?
按周啸时时刻刻的提点,他是个爱干净的,以前没尝鲜过也罢了,被自己开了荤,转眼又只能看不能吃,作为男人玉清也算是理解他。
“你慢一点,今夜…不是不走吗?”玉清用脚尖踢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
布鞋面上绣着茉莉花的花纹。
鞋子还没等掉地上,周啸就用手接住,并且将他脚上的另一只给脱掉,两只脚有些凉。
冬日里玉清的身子仍旧体寒。
他怀着孕,本身的营养就在被腹中的孩子汲取,体寒在天冷时更严重,晚上若是被子里没有汤婆子,他恐怕都要难受的睡不着了。
“热了一点吗?”周啸将他的双脚并在一起,贴在上面,“踩着热一些。”
玉清稍微用力了一点,周啸的下颌线紧绷起来,肩膀明显在颤抖。
他笑笑:“还好分量够,不然两只脚很难暖呢。”
周啸就跪着给他暖,脸埋进他的腰腹中。
等过了一会,寝房的烛火已经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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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抖。”
玉清张了张口,嘴唇好像也在抖。
可能因为他特意嘱咐了周啸不许胡乱来,这人倒是也尊重他,虽然额角青筋一直在突突的跳动,但还是听他的话。
周啸自己心里有一杆秤,他清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尤其玉清肚子里还有孩子,他也清楚孩子是让他在玉清面前地位稳固的重要筹码,不能伤了孩子。
玉清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赤裸肌肤已经有层薄薄的汗珠,长发黏在身上。
月光皎皎。
冷白的光线一进屋内,衬的玉清皮肤几乎雪白到透明,黑发几缕贴在身上,活脱脱妖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