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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池春+番外(25)

作者:飘绿如意 时间:2017-09-07 14:29 标签:情有独钟 强攻美受 忠犬攻 年上

    “哦?”上头的声音仿佛更冷了些,“烈战潼,你可知欺君之罪?”

    烈四脑中轰的一声,瞬间呼吸都梗住了,静静跪在下方,如泥塑木雕,纹丝不动,整个人却仿佛绷到死紧,一触即发。

    许久许久,头顶终于再度传来声音,依旧极为冷淡,却是出人意料的换了话题:“夫为将者,何以励士?”

    烈战潼一愣,下意识的张口答道:“激人之心,励士之气。发号施令,使人乐闻。兴师动众,使人乐战。交兵接刃,使人乐死。其在以战劝战,以赏劝赏,以士励士,差可以矣。”

    他自养病以来,被卫涟勒令着系统的读了不少兵书,颇有所得,因此皇帝一问便条件反射的予以作答。

    上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又问:“《孙子》所言治力者如何?”

    烈战潼毫无犹豫:“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略言其概尔。善用兵者,推此三义而有六焉:以诱待来,以静待躁,以重待轻,以严待懈,以治待乱,以守待攻。反是则力有弗逮。”

    皇帝默然片刻,未予评论,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烈战潼再度行了个大礼,然后在张公公的引导下慢慢退出殿内。外头冷风一吹,浑身一激灵,这才发现原来已汗透重衣。

    却说殿内,昭宁帝微微别过头,有些懒洋洋的发了话:“你觉得怎样?”

    江山万里的蜀锦屏风后头缓步出来一人,竟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裕亲王。只见他若有所思,淡淡评价道:“嫩了些,不过,可堪造就。”

    昭宁帝哼了一声:“也就一张脸还能看吧!”

    平心而论,这张脸生的极为英俊,绝不仅仅是“能看”的水准。然而一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玉郎竟然就这样被个名不见经传的草莽土匪拐走了,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裕王哭笑不得的瞥他一眼,没搭话,只随意道:“阿兄若无其他吩咐,臣弟先行告退。”

    皇帝冷着脸冲他摆摆手,低头重新看起折子来。

    临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很多时候,光沉下心来揣摩原作的神韵、笔意就可以耗费大把光阴。饶是卫涟再挂心那边,到底不敢太过敷衍。一方面,这是皇帝的吩咐,另一方面,王右军的《知远帖》可不是寻常能见到的,举凡热爱书法的人,只消一眼,谁不为之沉沦痴狂?

    于是,烈战潼面圣出来时,并没有等到心爱的美人,又不好在宫里逗留,只得独自回去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卫涟才堪堪临完最后一笔,心力交瘁之下,一个踉跄,有些步履蹒跚的出了御书房。

    皇帝正“忙”,只说让平安侯写完就回去,还煞有介事的让小内监捧了两方洒金松丸墨锭来,充作“润笔”。卫涟哭笑不得看着眼前的朱漆罗钿盒,只得把一肚子腹诽咽下去,规规矩矩谢了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往外走。

    已近宫门下钥的时间,外头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内侍们轻巧利索的四处开始上灯。卫涟手里捧着盒子,加快步子往前走。谁知到了景云门处,却撞上了刚从坤宁宫方向出来的宁王。对方楞了一下,仿佛没想到这个点竟能在宫里碰上他,原本有些阴沉的面上浮起些微笑意,三步两步上前来:“阿涟,倒是巧!”

    卫涟不等他伸手过来,已经恭恭敬敬的后退半步躬身行礼:“见过宁王殿下。”

    宁王伸出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脸色渐渐有些难看起来。卫涟心神一凛,忽然反应过来,于公于私,无论是看在共同的敌人太子份上,还是看在之前那根万金难求的长生藤份上,都必须好好敷衍这人。

    思及此,他迅速调整了表情,微微垂下的面容再度抬起时,原先的清清冷冷已化去大半,转而带上三分柔和,口角含笑,寒暄道:“殿下这是出宫去?”

    宁王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面色却一分一分冷了下来。

    这眉这眼,这个谪仙一样的人,隔了一段时间未见,却仿佛哪里变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好比一块美玉,原本还有璞包裹;又如枝头青果,美而生涩,只能仰望止渴。如今,整个人却如琢如磨,从头至踵散发出莹莹辉光,哪怕冷冷淡淡,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便是撩人意态。只有识过欢爱滋味,才能润养出这样的鲜妍欲滴。

    这果子,竟是被摘了。

    譬如一道惊雷炸到头顶,他猛地暴怒起来,凶狠的迫身而上,用力一把扯过他手腕,一个踉跄将人拉至身前,咄咄逼人的压迫下去,双眼泛红,神情仿佛瞬间入魔,鼻尖几乎触到他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嘶哑如毒蛇吐信,酝酿着无限的危险在卫涟耳边缠绕:“说,是谁?!”

    卫涟猝不及防之下手上东西撒落一地,自己则十分狼狈的被禁锢在对方身形之下,手腕如被铁箍扣紧,疼的他脸色发白。不明白宁王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是何原因,他压制着怒意,微微扬起声音质问道:“殿下?”

    回应他的是对方几乎失去理智的眼神与愈发迫近的眉眼,粗重鼻息喷打在他脸上,激起满身的鸡皮疙瘩。他终于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开始用力挣扎起来,眼中怒意渐炽:“宁王殿下,请自重!”

    跟着宁王的两个坤宁宫内侍识得轻重,快吓傻了,彼此对视一眼,砰的跪地开始重重磕头,十分惊惶的小声喊道:“殿下!殿下!”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宫墙之内,非礼贵戚——还是身份如此敏感的平安侯!如果闹开,即便是嫡出皇子只怕也兜不住!

    砰砰的磕头声终于唤回来一点宁王濒临失控的理智。他狂暴的表情渐渐转回阴骘,目光沉沉的再度扫过怀中少年因为愤怒而愈发显得生动而诱人的面庞,冷冷哼了一声,随即重重推开他,转身拂袖而去。两个内侍顾不得擦冷汗,急匆匆起身跟上。

    卫涟愤怒而莫名的瞪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立了许久方才渐渐平息下来,恨恨的揉了揉手腕,蹲身将散落的墨锭捡回盒内,大步向出宫的方向走去。

    

    第34章

    

    这么一耽搁,待卫侯爷出得宫门,上了马车,天已接近全黑了。他犹豫了一下,吩咐回公主府前,先去一趟前庭巷——皇帝召见烈战潼,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不了解清楚,总归不放心。

    那一头,前庭巷的宅子里,烈战潼草草用过晚餐,正肃着一张脸擦拭长刀,借此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好反思、揣摩明心殿里那场考验,皇帝的真实意图。奇异的,尽管是第一次面圣,他却没有多少惶恐紧张的情绪,神经一路绷紧,也是只是害怕自己的黑历史会连累到卫涟。

    卫涟步入室内时,恰见到这人手指抚着刀锋,一脸沉思的样子。他不由放缓了脚步,轻声问道:“怎么啦?”

    身后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关上。

    烈战潼抬头,英俊的眉眼在烛火下光影摇曳,眸光如有实质般落在他身上,温暖而深情。卫涟忽然有些羞赧起来,面上微微的烧。

    烈四轻轻放下刀,伸手牵过心爱的少年,一把抄起他按于膝头。卫涟被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拢在对方怀里,额角相抵,呼吸相闻,亲密到让他有些瑟缩与不安。他伸手抵住他胸前,企图分开一些距离,口中艰难的吐出正经的话题:“皇上都跟你说什么了?”

    男人捉住他双手,拉至唇边低头亲吻,含糊道:“考校了些兵书……不过,陛下似乎对我的来历起了疑……”

    卫涟扑哧一笑:“然后呢,你可有惊慌失措?”

    烈四一挑眉,正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原本极温柔的目光也冷冽了:“这是怎么回事?”

    卫涟诧异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只见自己衣袖下滑,清瘦的左手腕上一圈暗紫瘀红,隐隐泛出指痕,衬着白皙的肌肤,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他霎时失色,原本泛着红晕的面颊渐渐苍白起来。“没什么。”小侯爷故作镇定,企图往回收手,“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烈战潼咬着牙,不作声,只是不肯放手,目光极为明亮而锐利,盯住他不放。

    卫涟愈发难堪,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的确不能说——以烈四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被觊觎被轻薄,不管对方是谁,只怕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况且,宁王那边……那枝长生藤,到底承了情,说起来,还是自己不地道。

    他轻轻挣扎起来:“放开我,快宵禁了,再不回去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三字仿佛忽然点亮了某人脑中一团混沌的愤怒,他猛地起身,顺势将少年抄入臂弯,大步朝软榻走去。卫涟有些发急,开始用力挣扎:“放我下来!”

    血直往上涌的男人紧紧抱着他压进锦绣褥中,沉重的身体覆盖下来,压的他根本动弹不得。卫涟被耳畔粗重的喘息弄得一边生气一边心猿意马,压低声音呵斥道:“你闹够了没有?”一面艰难的抽出一支手臂,安抚的摸了摸他脑后反骨。

    烈战潼把脸埋进他脖颈,一声不吭,也不松手,内心却汹涌不定,从深深起伏的胸口就能反映出来。他慢慢双眼充血,神色间简直有些狰狞起来,不能自抑的深恨自己: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卫涟敏感的觉察到他的情绪有失控迹象,有些担忧的主动扭过头来亲了亲他,将声音放的极软:“只是个意外,我没事啊,真的。”

    烈战潼忽然有些哽咽了,鼻子一阵一阵发酸。他猛地抬起头来,深深凝视身下的少年,然后,万分郑重的,牵过他手腕,低头细细吻遍那一圈瘀痕。

    卫涟忽然心软的一塌糊涂,双手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榴花满盏香,金缕多情曲。且尽眼中欢,莫叹时光促。

    尽管无从比较,但是卫涟相信,烈战潼也许是世上最温柔的情人。

    他几乎要溺死在这无边的亲吻里。

    熏笼蒸暖,含烟烟欲收,烛影摇红,瑞脑销金兽。情爱迷离间,少年的衣襟被轻轻剥开,现出软玉一般纤细润白的脖颈,一痕精致的锁骨在布料交叉间若隐若现,惹人爱怜。烈战潼埋头细细舔吻,手掌小心的一点一点将这凝脂般的身体从布帛间分离出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粒小巧的乳珠。

    卫涟压抑的嗯了一声,浑身颤抖了一下。男人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咬住,开始试探的向外撕扯。很快,原本淡粉色的乳尖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了嫣红柔靡的小珊瑚珠,被男人含于唇齿间肆意玩弄。

    卫涟的呻吟里开始泛起细碎的哭腔,却是下意识的挺起胸,将自己更彻底的送上去。

    烈战潼神情间无限爱怜,一面继续用舌尖在他脖颈胸前撩拨,一面手指下移,灵活的解开了他的小衣,温暖宽厚的手掌慢慢下探,将那一嘟噜细嫩的软肉抄入掌心,小心的、不轻不重的一把一把揉捏起来。

    卫小美人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全部五感仿佛一下子聚焦到身下那孽根处,砰的一声炸开了。

    他剧烈的颤抖起来。

    粗糙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灵活的姿态撩拨挑逗着少年青涩的、泛出粉色的下体。修的很短的指甲仿佛不经意间搔刮过本就开始流泪的顶端小孔,激起新一轮的战栗与呻吟……

    卫涟只觉色授魂与,被这人逗的快要发疯。他啜泣着揽住他脖子,有些神智不清的小声哀求:“不要了,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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